第30章 最後的不良時代 叛逆少女(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0章最後的不良時代叛逆少女
問話的花臂男下巴被重擊,自己托着自己碎掉的下巴,都不明白怎麽回事。起初見這西裝男子,還以為是走錯包房的客人,誰知他一語不發,出手就是致人于死命的絕殺,一下子疼懵了,一個“啊——”字還沒叫完,霍世澤的動作比他聲音更快,一腳已然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結結實實踢在另一個男人的心口。随着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那人身體像斷線的紙鳶,飛出去一米開外,重重摔落在地,連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當場就昏死過去。
這兩個花臂男遭受重擊,是瞬間發生的事,其餘幾人在短暫的愣神過後,終于反應過來,紛紛怪叫,一邊操起家夥撲上前來。霍世澤旋身飛腳,而在他飛腿破空的瞬間,連呼吸都帶着力量感,人群中咔嚓骨響與痛呼聲同時炸開,又有兩人如遭重錘,倒飛出去,撞在牆上,蜷成一團。
而餘下三人紛紛從身上摸出刀子,紅着眼瘋撲上來,霍世澤不閃不避,卻又始終卡在三人空隙間,手肘與雙腿皆成利器,每一擊、每一踢都是殺招,帶着雷霆萬鈞之勢,不留分毫餘地。
短短半天時間內,諸靈經歷了大起大落,大悲大喜,情緒與神經都被透支,以至于腦子發空,看東西有點不真切,像隔着一層霧,明明在現實裏,她卻感覺自己在做夢。就恍惚看見霍世澤瞬間重創了兩個為首的花臂男後,緊接着便與一屋子男人打成一片,在他連續幾個迅疾如風的旋踢之後,包房裏橫七豎八倒了一堆人。
七個惡徒,唯跑走了一個大哥,大哥躲在幾名手下的身後,趁着場面混亂,劃了霍世澤一刀,随即抽身逃脫。包房裏打鬥結束之時,外面也圍了許多人,卻都不敢入內,只向內探頭探腦,叽叽喳喳吵鬧着,尖叫着。
諸靈默默瞧着眼前的光景,恍惚間周圍已成血海一片,而立于血海之中的那個人渾身光芒,幾乎将她的眼睛灼傷,她卻無法轉眼,心中明白,從今往後,自己也許要踏入另一條漫漫迷途了。
好像後來,縮在牆角的某個人來到身邊,是阿楠。阿楠問她怎麽樣,有無受傷。她沒有出聲,轉身過去,抱住霍世澤的腰,緊緊依偎在他胸前。大哥逃走前,劃傷了他的手臂,他以傷手攬住她的身體,一邊安撫她,叫她放心。另只手取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叫來一個朋友。朋友就在附近工作,比警車來得更快一點。
霍世澤叫朋友先把她送回去,她不肯,只是抱着他,身體簌簌發抖,臉上顏料沾染在他西裝上,他好笑,又無奈,用了些力氣,才把她的手拉開,說:“現在沒事了,你先回去。”
她靈魂出走了一樣,人怔怔的,問出傻話:“你為什麽不回去?”
他掃了一眼滿地斷骨傷者,說:“我要先去一趟警局。”
霍世澤跟朋友說了幾句話,好像是交代他把她送到一個地方去,她耳中恍惚,沒有聽清是哪裏。二十分鐘後,下了車子,發現時隔多日,自己又站在了建國西路,他的家中。她原本決定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的地方。
朋友離去,阿姨将她接進家去。阿姨仍記得她,這樣一個奇怪的女孩子,看過一眼,便很難忘記。上次見她,她牽着一條小泰迪,站在院門前的街燈下粘假睫毛。這次則狼狽得多,看上去像是狠狠哭過一場,眼睛紅腫,一張面孔五顏六色,開了染坊一樣。但與此間主人一樣,阿姨亦是波瀾不驚的性格,既不問她為何一臉狼狽,也不打聽她的來歷,只是将她領進家中。
家裏的狗聽見說話聲,噠噠噠跑到面前來,擡頭望着她,阿姨怕吓到她,忙說:“這狗是瑞士牧羊犬,體型看着大,但性格溫順,也通人性,不會咬人的。”又告訴她說,“它有名字,叫裏努斯。我姓李,是家裏的阿姨。”
李阿姨不知她的姓名,但也不問,就喚她為“小姑娘”,将她引到樓上一間客房內,在床頭點燃一支香薰蠟燭,告訴她說:“這個可以安神。”又問她要吃些什麽。她什麽都不要,阿姨馬上端來一杯加了蜂蜜的熱牛奶。
她便知道霍世澤肯定有過電話,問:“他有沒有說過,什麽時候回來?”
李阿姨說:“快了,霍先生說了,叫你先吃飯休息,他那裏結束,會馬上回來。”
“就他自己嗎?”
李阿姨說:“我也不清楚他那裏具體是什麽情況,但聽他聲音,應該不要緊。如果有麻煩的話,他會叫律師的。”
她向李阿姨取來一把剪刀,李阿姨眼中寫滿了疑惑,剪刀遞給她,卻又不敢松手。她笑笑:“放心吧,我剪頭發用。”
蓄了多年的長發剪去,最終留下一頭亂糟糟的齊耳短發,對着鏡子裏面一張如爆發生化危機的面孔,彎起嘴角,笑了一笑,丢下剪刀,轉身去浴室洗澡。她調的溫度偏高,蒸汽很快彌漫開來,沐浴在私密空間中,水滴落在肌膚上的聲音與泡沫破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感受到一種特別的、許久未有過的寧靜。
門開,有人入內,緊接着,“嘩啦”一聲輕響,是車鑰匙丢在臺盆上的聲音。又接了一個電話,提到酒吧等字眼,應該還是今晚的事情,只是不知通話的對象是誰。很快,電話結束,又有皮帶解開的清涼金屬聲,下一秒,玻璃門被拉開,那人徑直進入淋浴間內。
她回身看着他,有些無奈的樣子:“這裏是客房。”
“我知道。”他扭過她下巴,直接親上,直到她呼吸不過來,開始推他,才問,“頭發為什麽要剪掉?”
她這三四年間,一直很叛逆,一直很憤怒,一直在與什麽看不見的東西較着勁。她的叛逆自參加媽媽葬禮那天開始冒頭,被強制去三田商行待着的那兩個月到達頂峰,又随着今天險境的發生??戛然而止。但不知如何向人描述自己此刻心境,想了想,只說:“我想換一下心情。”
他擡起那只受傷的手掌,先是撫過她的睫毛,紅唇,又落在了她剪去長發後顯露出來的纖細白皙後頸之上。她視線自然而然落在他手臂繃帶上面,繃帶面積不大,傷勢應該不是很嚴重,心下稍安,說:“後頸是我性感帶,不要摸。”
一句話,點燃了他心中那團火,呼吸随之一窒,眼神帶着溫度,哪怕隔着距離,也能感受到那份熾熱。一把将人帶入懷中,低頭吻了下去,不過在幾乎要碰到的前一秒停了下來,停留大概一次心跳的時間,她沒有後退,沒有躲閃,反而微微迎上,親吻的間隙裏,擡眼靜靜望着他。
他亦回望着她,半天,一個吻再次落下,同時低聲開口:“沒關系,我樂于助人,恰好又略懂拳腳。”
她嘴角勾起,想笑,卻又紅了眼圈,雙手環住他的腰,伏在他的胸前,低聲說:“真的真的謝謝你。”
“現在除了上床,我不接受其他任何形式的感謝。”吐出最後一個字眼,聲音也接近暗啞,攥住她的雙手,使她背對自己,将她的身體抵到淋浴間的玻璃門上,同時将她的雙手擡高,按住。
又一個吻落到她後頸之上,不過與上一次不同,他這次用牙齒輕輕啃噬她的肌膚,力道有點兒重,在她後頸上留下毫無章法的牙齒印,而在攻入的瞬間,他呼吸驟然沉重,鼻息拂在肌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她咬着嘴唇,極力承受着,被他沖擊的間隙裏,側過頭,借着昏黃燈光,瞧見身後他的臉。他也正在看着她,此刻,他視線滾燙,帶着壓倒性的攻勢,與強烈的侵略性。
狹小的空間裏,燈光昏黃,眼前彌漫着的薄霧,隐忍的呼吸聲,升高的體溫,逐漸加重的沖撞,她頭腦暈眩,再度恍惚,耳中有極強的轟鳴聲響起。如果從前她的心中有一座堡壘,而在此刻,她聽到這座堡壘土崩瓦解的聲音。
一個澡洗的昏天黑地,深夜十點多的樣子,才出浴室。出浴室後,他頻接來電,有律師打來的,跟他讨論案情,告訴他目前進展。還有幫忙送人的朋友,問他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李阿姨上樓來送女式衣衫睡袍,這是剛剛出門緊急采購來的。諸靈一個澡洗好,口渴,腹饑,胡亂套上一件浴袍,下去倒水找東西吃,與阿姨恰巧相遇在樓梯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