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織光時代 花藝師(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9章織光時代花藝師
入職第二天。
上午依舊學習,培訓。下午13:30,作為花藝師的工作正式開始。婷娜帶領諸靈走遍酒店花藝布置區域,餐廳,酒吧,前臺。到大堂時,遇到前廳經理,他人極熱情,看諸靈是新面孔,老遠點頭微笑,上來做自我介紹:“我是An,你叫我阿倫就好。”
諸靈去看他工牌,想看清他具體是個什麽職位,他忙又笑說:“哦,我是前廳經理,首席道歉官,同時也是牛馬之王。”
旁邊路過一個打着黑領結的禮服男,阿倫向他招手:“大衛,你過來一下,有個新同事幫你介紹下。”轉頭跟諸靈說,“這是我們的銷售總監大衛。”
二人打了招呼,諸靈望着大衛的黑領結和英式塔士多禮服,有些疑惑,問:“你工作時需要穿這麽正式的服裝嗎?”
“晚上有個VIP的簽約盛典要參加。”大衛低頭撣了撣禮服的褶皺,領結的位置擺擺正,說,“我是去搶錢的,穿上這身正式禮服,再打個漂亮領結,客戶的屈辱感就沒那麽強了。”
諸靈沒忍住,噗嗤一笑。就感覺今天所遇見的同事都挺幽默,也都挺好相處。這個班,似乎也沒那麽可怕,對打卡考勤的抵觸,悄悄消除了幾分。
幾個同事正說着話,忽見一個華服女士被人前簇後擁着,往前臺而來。兩個門童在前方為她引路,行李員緊随其後拎着大大小小幾只LV箱包,另有前臺服務員跟前跟後,顯然是位來頭不小的貴客。
當看到華服女士的目光落在大堂花上,并停留了那麽兩秒時,婷娜明顯提着一口氣,呼吸也亂了節奏。諸靈有些詫異,忍不住向那華服女士多看了一眼。
華服女士年齡大約在五六十歲的樣子,這把年紀了,一身打扮既華麗,又犀利。真絲衣裙亮閃閃,複古配飾blgblg,整個人自帶貴氣光芒,再有波浪卷發、大紅唇和兩只眼袋的加持,簡直是不怒自威了。
阿倫也看見這女士了,給兩個女孩子眨眨眼,轉身迎上前去,哈着腰致以問候,并堆出滿臉的笑來:“下午好!房間幫您準備好了,入住手續到房間裏再辦吧。”拿上房卡,帶着一個前臺服務員,亦步亦趨地陪着這位女士,前往她的房間去了。
婷娜拉着諸靈退後幾步,遠遠站定,唯恐會驚到貴客的樣子。華服女士一行從面前經過,一陣香風拂過,諸靈與婷娜躬身行禮。等一行人走遠了,婷娜剛才一直提着的那口氣也終于松了下來。
諸靈察覺到她明顯的緊張,問:“這個客人是什麽來頭?為什麽她的入住手續可以在房間裏面辦理?”
婷娜向她低聲介紹:“她是我們酒店VB級客人,VIP裏面的VIP,也是我們小霍總的阿姨,叫麗飒,一個珠繡設計師。老早一直待在法國,每年回來個一次兩次最多了,但今年在上海接二連三開了幾家店,回來的就比較頻繁了,而且每次都會待很久。”
諸靈哦了一聲:“你們都認識她?”
“她也是不大不小一個名人,每次回來都住在我們酒店,一住住好久,關鍵還是我們小霍總的親阿姨,想不認識她都難。但她在我們這裏出名,是因為挑剔難伺候,她說我們酒店的床不舒服,只肯睡自己買的床,只要她來,客房就得特地為她換床。誇張伐?而且她特別喜歡挑大堂花藝的刺兒,說話老難聽了。別說我們了,就是小霍總,在她面前也只有招架之力,不是對手,反正我們酒店人人都怕她。”
諸靈想象霍世澤和他阿姨battle的樣子,好笑起來:“但我看大家都挺巴結她的。”
“她挑剔歸挑剔,毒舌歸毒舌,但又很大方,只要她心情好,就會發小費,不是美元,就是歐元,所以大家既怕她,又愛她,門口那幾個門童和行李員更是把她看成財神奶奶。”說到這裏,噗嗤一樂,“我們小霍總其實也不讨厭她,因為她都是全價入住。她朋友又多,經常到我們酒店來組織活動,為我們小霍總貢獻好多業績。”
借着這個話題,婷娜跟她講起酒店行業的逸聞趣事來:“放在前些年,你能想象在一家酒店裏面,門童才是最吃香的工作嘛。我家以前一個鄰居大哥,為了去華亭賓館當門童,還特地找了關系,塞了不少錢呢。那時候外國客人都有給小費的習慣,門童的小費收入是遠遠超過工資的。但自從手機支付普及以後,大家身上不再有現金,從前的好日子就一去不複返了。只有這位麗飒女士,還是老派作風,哪怕身上拿不出現鈔,也會堅持掃碼給他們小費。”
諸靈對此并無太多感觸與想法,只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大堂巡視完畢,轉而乘電梯去往宴會廳,電梯口竟偶遇霍世澤,諸靈正在按電梯按鍵,原本都沒留意後面腳步聲,倒是先聞見他身上香水味,一回頭,就對上他的眼睛,他手插在褲兜裏,身後還跟着一個中年外籍西裝男。
霍世澤對她身上的制服看了看,目光裏有欣賞,有幾分欣慰,亦有無聲的鼓勵。最後,他的視線落在她胸前的金屬工牌上,輕聲念:“Eleanor,諸靈?”話音落下,嘴角漾開一抹淺笑。
霍世澤身後跟着的人,是副總安東尼。安東尼在服務行業浸潤多年,最擅察言觀色,以及揣摩別人的心意,霍世澤看向這個新花藝師的目光被他捕捉到那麽一絲不同,至于哪裏不同,他形容不上來,非要細究的話,應該是多了一絲難得的溫柔。
霍世澤這幾年一向是冷靜自持的形象,除了剛入職那陣子,推行一系列過激改革,遭一群老油條高管反對,不得不時常拍桌子發火,除此以外,鮮少會對誰有流露于外的情緒波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