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大小姐實在貌美 > 第70章 織光時代 這個男人,

第70章 織光時代 這個男人,(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諸靈跳下車子,大步走去。

草坪視野開闊,百十來號人幾乎是同時看見了她,不解何意,一齊盯着她,連樂隊歌手也一齊轉過來,面向着她,唱啊扭。她目不斜視,徑直朝霍世澤而來。

霍世澤單手拎着迷你喜力,身旁站着一個長發飄逸、頗具藝術範兒的同齡男子,二人正低聲閑談。

這個男子姓胡,有個很優雅的英文名??,Kael,但大家喜歡連名帶姓叫他胡凱爾,聽上去有點滑稽。他是婉華的一個遠房堂兄,本職工作是藝術品經紀人,專門幫有錢人買書畫藏品。也做藝術評論、收藏和鑒定。此人在行當裏眼光毒辣,行事嚴謹,私底下卻吊兒郎當,沒個正經。霍世澤和他關系不錯,二人既有公務合作,也有私人交易,前些日子就通過他購入一幅黑白木刻版畫。

胡凱爾說起近日與一個小明星出去喝酒的事情,小明星有酒後咬人的癖好,那天喝到興頭上,抱起他的胳膊,直接來了一嘴,差點沒咬掉他一塊肉。說着,撸起袖子往霍世澤眼前送,胳膊上果然留着一塊帶着清晰牙印的大烏青塊。

胡凱爾說到熱鬧處,突然住了嘴,霍世澤感覺周圍也安靜了下來,順着胡凱爾的目光向旁邊一瞧,就見諸靈穿過滿場賓客,向自己走來,頓時愣住,連舉到唇邊的啤酒都忘了喝。

諸靈直直往賓客中間走來,胡太太最先警覺起來,上前迎住,笑眯眯問:“小姑娘,你回來是……”餘下的話沒有說出,只以眼神詢問她返回的理由。

諸靈從草帽下微微擡眼,朝她看了一看,口吻淡淡:“我忘了一樣東西在這裏,現在來帶走。”到霍世澤跟前,抓起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睛,聲音不高卻帶着十足的分量,“跟我走。”

霍世澤神情有些莫測,對諸靈看看,又回頭對身邊一圈賓客看看,想說什麽,但最終什麽都沒說,手上喝剩一半的喜力沒地方放,交給了胡凱爾。想了想,又往旁邊走開一步。

諸靈緊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瞪着他,大喝一聲:“跟我走!”

他回頭,有點委屈似的望着她:“我要拿外套。”

他今天依舊是飛行夾克搭襯衫,因戶外有點熱,他把夾克脫下,放到一邊去了。夾克取回,在衆人的錯愕與驚呼中,和諸靈拖着手,一同往外去了。

身後,似乎是胡太太,喊了一聲:“傑森!”

霍世澤回頭,看了她一眼,不過很快又轉過頭去,腳步沒停。

那二人在衆目睽睽之下來了這麽一出,在場衆人震驚不已。大家的反應和婉華的閨蜜一般,滿腹不解與質疑:“和個小花藝師?這個男人,他到底圖什麽?”

婉華站在胡太太身側,一張臉憋得通紅,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就在幾分鐘前,霍世澤作為最最尊貴的客人,被安排站在她身邊唱生日歌,彼時他是滿場賓客眼中的胡家未來貴婿,但“happybirthdaytoyou”一停,他就已移情別戀,和他的秘密小情人,小花藝師一同私奔跑路了。

霍胡兩家的聯姻尚未擺到臺面上,但外面的小道消息已經滿天飛了,甚而有的賓朋直接就對胡太太道起了喜,然而就在衆目睽睽之下,未來貴婿突然與小花藝師私奔,引得全場震驚嘩然,獨留婉華一人承受無盡的屈辱。

“還早着呢,不許慌,也不要氣,現在是中場理牌時間,下半場的牌局還沒開始呢,我們一家好好打下半場!她有什麽和我們胡家對抗呢,一張漂亮的臉蛋兒嗎?做夢呢!”胡太太咬着牙齒,安慰女兒,“這場牌局,家世才是入場核心底牌。她上不了桌的!”

諸靈将霍世澤牽到快車前,拉開車門,沖他擡起下巴:“上去。”

他又回頭,朝草坪上的那幫子人看了看,末了,什麽也都沒問,彎腰鑽入車子裏面去了。

車子後排坐定,安全帶扣好,在遠處草坪上諸人面面相觑的注視中,車子發動。兩個人互相看看對方,突然有點尴尬,不知道說什麽,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心跳,她想說什麽,跟他說明解釋下,又怕太矯情。

這時,霍世澤的手機不停響起提示音,指責電話與消息頻繁而至。索性關掉電源,往旁邊一丢,回過頭來,她的臉和紅唇就近在咫尺。

她望着他的眼睛,然後視線慢慢滑落到嘴唇,再擡起來看回眼睛,微微笑了一笑。這個眼、唇、眼的循環小動作,是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暗語。他沒有半分猶豫,捧起她的臉,直接吻了上去,回應了她藏在眼神裏的訴求。

司機剛剛看着女乘客往剛剛那家大戶人家的草坪跑,片刻抓了個年輕男人回來。定睛一瞅,頓時眼前一亮,心頭一驚,等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再掃過他們身後那些人因為驚愕而定格的動作,心裏升起了一點模糊的猜測。

顏值氣質也好,神情舉止也好,司機總覺得這對年輕乘客格外與衆不同。出于好奇,一直小心翼翼地從後視鏡裏留意着後座的動靜,起先就見他們相視無言,許久都沒有說話。

開到下一個路口,停下來等紅綠燈,司機擡眼往後視鏡裏一瞧,整個人驚住。

後座那對沉默的男女不知何時已緊緊相擁,親吻在了一起。那是克制徹底崩塌後的吻,帶着天崩地裂、世界末日般的決絕,仿佛恨不能将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剛剛天上還有太陽的,現在竟然飄起了雨。音樂品味很美的司機關上車窗的同時,順手換了一首适合雨天聽的歌曲。

歌曲的前奏很長,輕柔而迷幻,有一種水波蕩漾的意境。而當歌手的聲音飄出時,司機的嗓子不自覺地齁了一下,像離別,像告白,又像重逢,酸酸甜甜的感覺。又在一瞬之間,想到了出生和死亡,愛的來來去去,放棄與堅守。

他真的好喜歡這首,每到下雨天必聽,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受,就是愛聽,反複聽。好想好想找到一個能和自己引起共鳴的朋友,哪怕乘客都行。不知為何,他覺得後排那對年輕男女會懂。

順着流淌的旋律,司機放輕了駕駛的力道,像開一輛複古老爺車,走在黃昏的日落大道上,而手中方向盤如同黑膠的盤面,在路面上柔緩又清醒地旋出優美弧度。恍惚間,車上司機與乘客都忘了自己正坐在移動的車輛裏。

雨一直下,下一個路口遇上紅燈,等待的間隙裏,司機再次打開車窗,讓雨飄進,任風吹起額前的碎發,忍不住閉上眼睛,想象自己是《畢業生》裏面的達斯汀·霍夫曼。在影片高潮部分,自己沖進教堂,高喊新娘的名字,用十字架抵住大門,在賓客的錯愕中帶走新娘,馬路上一路奔跑,最終跳上一輛途經的公交車。

至于後來呢,後來他們怎麽樣了?那是以後的事了。

而此刻此時,正是今天最浪漫的瞬間。

作者有話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