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大小姐實在貌美 > 第73章 織光時代 彩禮八萬,

第73章 織光時代 彩禮八萬,(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微微一笑,默不作聲,繼續喝自己的酒。

麗飒倒笑了起來:“你看起來好像很冷靜,這個世界上有什麽事情會讓你擔心和不開心嗎?”

他口吻淡淡:“不太會有,我總是這麽冷靜和平和。”

“你就沒有什麽讨厭的事情嗎?”

“不,我什麽都不讨厭。”他神情平靜,回頭朝諸靈臉上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世間多麽美好,一切都如此美麗。”

無論怎麽嘲,他都八風不動,麗飒忽然話鋒一轉:“對了,我明天要帶小elli去看個畫展,順便見幾個朋友,你有時間一起來嗎?”

他說:“下次吧,這次估計不行了,我們明早就要啓程回上海。”

麗飒表情嚴肅起來:“傑森,我今天跟你把話徹底挑明,我要和小elli開展全新事業,如有可能,我會把她培養成我的繼任者。這個女孩子心裏不只有兒女情長,她也有自己的抱負和夢想。你能不能多尊重一下她自己的想法?”

霍世澤像是将她剛才那番話聽進了心裏,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居然點了點頭,垂着眼沉默了幾秒,沒人看清他眼底的情緒,再擡眼時,唇角已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麗飒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餐桌上的空氣像被瞬間凍住。最後還是家裏的廚娘來解了圍,她來向麗飒彙報工作,說客房已經為客人準備好了。

“不必,我和她,”霍世澤聽見,指了下諸靈,“我和女朋友一個房間就好。”

他把“girlfriend”這個詞咬得極重,話音才落,廚娘眼中的遲疑一閃而過,立刻轉頭看向麗飒,又極快地向夏爾臉上瞄了一眼。夏爾正慢條斯理地抿着紅酒,嘴角噙着幾分譏諷,麗飒的神情亦是一滞,不過轉瞬便恢複如常,未顯絲毫失态。

諸靈把他們幾人神色的微妙變化全看在了眼裏,整個人愣了一瞬,與此同時,一個模糊的猜想在心底冒出來,下意識轉臉看向麗飒。

長條餐桌的另一頭,麗飒也正安安靜靜望着她,眼神接住了她沒說出口的疑問。兩個都能輕易感知旁人情緒、一眼看穿人心的女人,只隔着不到一米的空氣對視了兩秒。所有沒說透的試探、确認和心照不宣,都在這一個眼神裏完成了傳遞。

諸靈陷入短暫的迷茫,魂游天外似的,怔怔不語。麗飒又看她一眼,卻沒等到任何肯定的回應,又瞥見霍世澤那氣定神閑、勢在必得的眼神,臉上漸漸浮起失望之色,一語未發,起身離去。

晚上二人進了一間客房,倒沒再争執了。別人家中,實在不方便吵架,而且一旦獨處,氣氛立即變得暧昧,随意幾句問答,聲音在不知不覺間變小好多。

他自從進了房間,視線便鎖在她的臉上。一段時間沒見,她除了別扭,還有點懊惱,所以處處躲着他,但沒幾分鐘,還是在穿衣鏡前被他面對面抱住,擡頭,凝視,心跳亂了章法。

他擡手理了理她的額發,見她悶悶的,低聲問:“怎麽了,在想什麽?”

“我想删除你的回憶,順便連自己的也一起删除了。”

他一笑,問:“法語學了多少?”

“一點點,幾句日常對話。”

“說一句來聽聽。”

“tuaellent??。”

“什麽意思?”

“那位來自中國的著名花藝師的豪宅向前50米就是。”

他低頭看着她:“是嗎?”

閑話淡話幾句一說,她問他怎麽瘦了,又随口問了一句身上的肌肉是否還在,他牽着她的手,将她的手帶到了小腹上,這裏肌肉緊繃,有點燙。又在她耳邊低聲誘哄:“把我襯衫脫掉。”嗓音溫柔到極致,裹着克制的侵略。

她手顫,連解扣子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只能自己解了。

他俯下身,嘴唇相觸的前一秒,她偏頭躲了躲,說:“今天不是很有心情。”

他更貼近幾分,語氣帶着點狠戾的勁兒:“比起你不想做的心情,我想做的心情,絕對占上風。”

擡手關了燈,另一只手的指尖勾住皮帶搭扣,一聲冷脆的金屬輕響過後,皮帶應聲解開,從西褲裏抽出來,甩手遠遠丢到床角。那道清響像電流似的竄過她的脊背,她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稍稍側過臉,睫毛低垂着,不去看他。

他猛地把她拽到跟前,指節發狠扣住她的脖頸,鼻尖抵着鼻尖,嘴唇狠狠壓下來:“我他媽愛你,懂不懂,懂不懂!”

他在太多地方說過愛她:在深夜無人的街頭,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在沙發塌陷的溫存處,在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旁,在電梯門閉合的剎那,在潮濕的海風中,亦在月光照進的卧室地板上。然而,無一時刻如此刻這般,讓她心口疼痛。

他扣着她的腰往床上帶,手上力道又沉又急,她後背磕到床墊的瞬間,想對他說什麽,他這時整個人覆了上來,張嘴,侵略。

他帶着一股不容掙脫的侵略性吻上來,吻落下來的時候帶着點狠,呼吸沉重,氣息滾燙。從額頭一路滑到到鼻梁,最後狠狠咬在她的唇瓣上,嘗到一點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鐵鏽味也沒松開,另一只手順着她軟下去的腰側,一路往下探去。

她這陣子跑了很多地方,加上精神上的疲憊,狀态一直沒有調整過來,身體有點虛弱,因而體感格外強烈,偏他此刻像完全失了控。

黑暗裏全是他的氣息,她腦子裏最後一點清明也散了,什麽都想不起了。再後來的一切,就身不由己了。與其說是身不由己,不如說在這一刻,她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判斷。她的身體永遠知道正确答案,只是沉默着,從不與她的頭腦争辯。

于是顫着睫毛,閉上眼睛,主動放棄了視覺這道最本能的防禦,把所有對外界的感知全交了出去。

世界就此褪去,視線裏的光影瞬間碎得一乾二淨,房間裏只剩彼此的氣息,溫度,以及皮膚上最細微的顫栗。

中場休息,那點散成碎絮的神志剛往回攏了一點時,她低低開口,請他輕一點,這裏是別人家,且隔壁住着一個神經質的人,對噪音的忍受程度要比常人低。這句帶着慌意的求饒,竟像一根火星點着了引線,他收臂,狠抱,越抱越緊,緊到骨頭發疼,發燙的指節扣着她的腰,沉重的呼吸掃過她的臉、蹭在頸後,汗濕的碎發黏在額角。下一秒沖撞的力道直接翻了倍,半分收斂的意思都沒有。

他清楚她所有喜好,深知她所有深藏的敏感點,偏要在她喘不上氣的間隙,精準地往最受不住的地方頂一下,把她所有的掙紮全碾得稀碎。

潮水褪去後,房間變得安靜,只餘下彼此的呼吸聲。她擡腳把他往旁邊踹,沒踹動。他低笑着順勢把人抱得更緊些,騰出的那只手替她把散亂的發絲都理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心情不太穩定的小朋友:“剛剛把你弄疼了嗎?”聲音溫柔得不留餘地。

等他終于肯放開她,她緩了緩神,默默起身往浴室去,他随手扯過浴袍往身上一披,擡腳就跟了進去。等踏出淋浴間,他站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拿過吹風機幫她吹頭發,一邊說:“明天早點起來收拾行李,我們乘上午的航班回上海。”

“回去之後呢?”她擡起眸子,靜靜看着他。

“之後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他亦回望着她,神色平靜,如一潭深水,半分波瀾都沒有。

“是嗎,你那些傳緋聞的朋友……”

“我不需要別的,你也不需要。”

“還有……”

“說了交給我,天不會塌。”他再次打斷她。

“知道了。”她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問,“會跳月亮之上嗎?”

“我為什麽要跳那個?”

“連一點共同興趣愛好都沒有,我乾嘛要跟你走。”

“這個有點難度,你可以提別的要求。”

“彩禮八萬,不議價。”

作者有話說:

《兩個戀愛腦》

有動詞就會被鎖,接下來會不停修改,更新提示請無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