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摸摸我(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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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摸摸我(二合一)
“哎呦,我真的不行了……”謝聽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手動不動就把衣領往下扯。
伶舟清拿來濕了水的毛巾替他擦拭着額頭冒出的汗。
謝聽雨體內的靈力又開始暴亂不斷的往外洩,他手緊緊拉住伶舟清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身體傳來一陣陣戰栗。
他想要伶舟清。
謝聽雨沒什麽力氣的拉了拉伶舟清,伶舟清俯下身,謝聽雨雙手環住他脖子将他往下帶。
“舟舟……舟舟……”
“嗯,我在。”
伶舟清怕把他壓的不舒服,起身将他撈起來摟進懷裏。
謝聽雨被這緊密的擁抱緩解了一下身上的熱意。
伶舟清是他的解藥,只有靠近他才會舒服。
“舟舟……”謝聽雨跨坐在他腿上,摟住他的脖頸,不斷索吻着。伶舟清托住他的後腦,回應着他。
“唔……”見謝聽雨又快呼吸不上來,伶舟清便松開對方,謝聽雨的唇已經被親的嫣紅無比,眸中還泛着潋滟水光。
每親一次謝聽雨身體那滾燙的熱意就會得到緩解,但身體所求的也會越來越多。
再過一天單單只是接吻就不夠了,藥效會越來越強勁,到時候沒有得到足夠的緩解只會更加難受。
伶舟清任由他在身上摸索着,謝聽雨像個小孩子一樣這親親那親親,沒有給他回應還會不滿。
謝聽雨神志已經開始渙散,眼前出現重影,身子發軟難受極了。
“舟舟……舟舟……好難受……”
謝聽雨趴在他身上,帶着點哭腔的聲音直擊伶舟清的內心。
伶舟清心疼的吻他,不斷釋放柔和的靈力,為他疏導體內又開始亂竄的靈力。卻發現謝聽雨的身體在排斥着這些亂竄的靈力。
伶舟清眉頭微微皺着,察覺出些許不對,防止出現問題,于是便加大靈力,繼續疏導。
“痛……舟舟……好難受啊。”
伶舟清停下了,臉色很是難看。
對他的心疼多一分,對邵羽的殺意就多一分。
“再等等就不難受了,睡一覺好不好?”
謝聽雨識海裏傳來陣陣痛感,但他還是搖頭,雙手抓住伶舟清的手放在他自己身體上,“摸摸我,舟舟摸摸我……”
伶舟清被他抓着的手微微顫抖着,他深知謝聽雨此時的神志是不清的。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小雨……”
話還沒說完就被謝聽雨的唇給堵上。
“求求你……好難受……嗯……”
伶舟清只好緩緩地順着謝聽雨的意思,輕柔地撫摸着他的身體。
“不是這……”謝聽雨的衣服半褪,大片雪白如玉的胸膛裸露在外。
“要摸哪裏?”伶舟清嗓音暗啞的詢問。
謝聽雨沒回答他,自顧自的抓住伶舟清的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撫摸。帶着些薄繭的手撫摸着他的身體,帶來一陣陣快感。謝聽雨難耐的哼哼出聲。
伶舟清被他撩撥的快要失去自制力,強忍着那股欲火把謝聽雨放倒在床上,他撐在謝聽雨的身體上方,撩起散在他臉側的頭發,開始不斷親吻他的身體。
從脖頸到胸膛,一一烙下親吻。
伶舟清第一次發現謝聽雨小腹的側腰上有顆不明顯的小痣。
伶舟清唇瓣貼近,那顆痣越發泛紅,開始變得顯眼。
“嗯……”
謝聽雨的身體得到安撫,發出一聲聲低吟,身體也不再那麽劇烈地扭動。雙手摁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欲拒還迎,這副樣子極其勾人。
謝聽雨體內暴亂的靈力被伶舟清盡數吸收,剩餘的靈力逐漸歸為平穩。他整個人開始安靜下來,迷離的眼神開始逐漸合上。
伶舟清擦拭着謝聽雨的身體,看着對方那細膩的皮膚上印的點點紅紅,沒有選擇用靈力去除掉。
伶舟清給他穿好衣服,手指附在他額頭上,探查着謝聽雨的識海。見沒有異常才停手,躺下身抱住他。
等懷裏的人睡的逐漸安穩時,伶舟清小心翼翼的移開攬在他腰上的手,起身出門,在院子裏布好陣才禦劍來到主峰淩霄峰。
沈令和丹玄宗的宗主宋商行正在茶幾上對飲。
“來了啊?聽雨情況怎麽樣了。”沈令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開口。
伶舟清走到他們身邊,站定開口,“靈力暴走,情況一次比一次嚴重。”
沈令按了按太陽xue,語氣有些疲憊:“這合歡宗是注定要和我們對着來了,也不知道這邵羽到底給他們下了什麽迷魂湯,能讓他們一直在護着這人渣。”
“據我們調查這邵羽壞事可沒少乾,但合歡宗永遠願意為他收拾爛攤子。我們猜測他背後的人不只是合歡宗這麽簡單。”
宋商行這時也開口,“我了解了一下你們小師弟的情況,解決方法剛好我年少時在一處遺跡裏見過。”宋商行從芥子袋中拿出一個散發着古樸氣味的木盒。
木盒自動打開,裏面躺着一株莖稈呈通透的青白玉色,表面布有極細的銀白色葉脈,像裹了層薄霜。葉片呈羽毛狀對生,邊緣是鋒利的尖刺,每片葉子從葉柄到葉尖,綠光逐漸由淺綠轉為瑩潤的翡翠色。昏暗的木盒裏只有它散發出點點細光。
“這是情憂草,它不能直接的解掉謝聽雨體內的情歡散。你要喂血滋養它,待它的葉脈裏流淌着你的血時,你就可以将它煉成藥喂入謝聽雨體內。然後每當他發病的時候,你就可以用靈力給他一點點去除掉情歡散的藥效。”
“需要喂血多少天?”伶舟清發問。
“四天。”
伶舟清在心裏算着謝聽雨如今的狀态,“宋宗主,時間太久了,小雨撐不住到那天。”
宋商行把木盒合上推至伶舟清面前,“所以這4天裏你需要進入他的識海,封閉他的感知,這樣會讓他好受點。但如果他表現出一點排斥,你的神識将會受到嚴重的損害。所以這件事最好是在他完全放松的情況下做。”
“謝過宋宗主。”伶舟清向他行了一禮。
沈令不樂意了,把他扶起來:“不是謝他乾啥?這株情憂草是我拿一堆靈石換來的,他就一講解員,你搭理他乾啥。”
宋商行也不樂意了:“不是你這話啥意思啊?沒我你知道這株情憂草咋用不!”
“你還好意思說?!坐地擡價價錢貴成啥了!這點售後服務都沒有,那你做啥生意!”
看着兩人突然吵起來的伶舟清:“……”
“是直接放血就行了嗎?”伶舟清出聲打斷他們的争吵。
二人念着還有小輩在,都不願意丢了老臉,于是便狠狠互瞪了一眼,才回答伶舟清的問題。
“是,你現在就可以搞了。”
伶舟清打開木盒取出情憂草,用靈力劃破手指。一滴鮮血滴才剛滴到半空,情憂草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吸收。
“不夠,再劃深點。”宋商行出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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