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漣漪(二) 這可是禁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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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漣漪(二)這可是禁地
姜慕寧回到熟悉的房屋,看着自己親手布置的房間,開心地往上面一躺,滿足地蹭了蹭久違的柔軟被褥,心間別提有多懷念了。
她吃了些晚膳,返回房中簡單地洗漱了一番,點了盞安神的香,便躺在床上思考,身體翻來覆去,怎樣也入不了眠。
她的目光瞥向那盞散着青煙的香爐,眼前恍惚間浮現出謝亭修坐在床邊望她的模樣,思着思着,那日她撲倒謝亭修的畫面突然襲入了她的腦海,不僅如此,還有在絕殺陣他對自己說的話,亦如歷歷在目。
啪地一巴掌,清亮地落在了姜慕寧的臉上,她吃痛地甩甩手,如臨大敵地搖晃腦袋,喃喃自語道:“姜慕寧,你在想什麽呢?謝亭修是你師父,你這樣是肖想尊長,何況他将來還有可能殺你!!不許想。快些睡覺,明日還要抓緊修習,不然你怎麽應對那些想要取你性命的人!”
這句話點燃了姜慕寧的鬥志,她決定掃去腦袋裏的雜念,一心入睡,可如何也睡不着,她默默地對着自己道:“想一下又不會死,我只是覺得他長得有點好看……謝亭修應該是個好師父,他都答應我不殺我,還要教我法術,明日他應該就回來了吧……”
想着想着,姜慕寧便安然入了睡,一旁的安神香燃盡之時,已近破曉。
有個很不好的消息。
師尊受傷了。
謝亭修沒回來,岳明恪告知她說謝亭修在鎮魔淵受了點傷,需要晚些時日回來,這些日子由他傳授她修行要訣。
為了方便,岳明恪每日都會帶着紀元璟來到水雲峰,一同教授兩人修習法術。
自從紀元璟拜了岳明恪為師之後,他日日都會造訪水雲峰,與她一起跟着岳明恪學習法術,仔細算來已經過去了半月,姜慕寧卻始終不見謝亭修的身影,她這半月随着岳明恪修行,進步尚可,可她終歸參不透謝亭修給她的秘籍。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她的心焦急萬分,終于在某日習完岳明恪布置的任務,攔住師伯去路,擔憂地問道:“師伯,我師尊為何還沒有歸山?他是不是遇到了危險?再大的傷也該痊愈了,他究竟去了何處?”
岳明恪面色沉郁沒有答複,露出難色,紀元璟也跟着好奇,連連發問:“師父,師叔難道是失蹤了麽?”
這一疑問,經過岳明恪的神情檢驗得以證實,姜慕寧心頭一滞,不敢相信以謝亭修的修為竟會下落不明,她緊張地詢問師伯:“難道是煉刀堂暗中偷襲師尊?可是以師尊的境界,是能夠抵擋的。師伯,我能不能去鎮魔淵看看?
謝亭修答應過她教她法術,現在沒有蹤影,斷不能失約,姜慕寧認為自己應該盡到一個弟子的義務,去尋尋這位師父。
她這麽一說,紀元璟也有了下山的心思,他趕緊表态,說道:“師父,我也去。弟子近來潛心修行,覺得境界高了不少,讓我随慕寧一起下山。”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姜慕寧卻回絕了紀元璟的提議,“師弟留在太虛門,我去。”
紀元璟的境界低她幾境,唯有二境,她拒絕也是為了他好。紀元璟一聽,不解地看着她,剛要辯駁,岳明恪否了兩人的提議。
“不可下山,亭修前往鎮魔淵之時給我留了傳音符,他一人可以應對,許是鎮魔淵的魔氣暫時遮掩了他的氣息。我稍後親自前往鎮魔淵,你們二人等我的消息就好。”
岳明恪憂思減輕了許多,他張口欲言,溫和的眼神落在姜慕寧的身上,躊躇三息,嚴肅地道:“轉息輪可逆轉時間,也能照出鎮魔淵發生的過往。小寧,可否借師伯攜去?”
姜慕寧沒有多想,取來法器便交給了岳明恪,見人要走,急道:“師伯,真的不用我跟着去麽?”
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岳明恪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神情如羲和光照般給予人溫暖,安慰道:“不用,這幾日的事務就交給你南宮師叔和雷師叔,你們需勤加練習,我交給你們的法訣我回來可是要你們背一遍給我聽的。”
“師父,有你出馬,一定能夠尋到師叔的,我們一定好好練習。”岳明恪外出,便沒有人來管束紀元璟,他別提有多開心,他接下話,鄭重地立下承諾。
“岳……”姜慕寧還想再說些什麽,岳明恪沒再言語,化作一道流星迅疾地劃過天際,駛向未知之地。
應該會沒事的,他靈力那麽高強。
她有預感,謝亭修會回來,岳明恪說的也是,鎮魔淵封印一直都是由謝亭修加固,唯有近日封印松動,他定有應對之法。
*
紀元璟來了半月有餘,對這太虛門十分好奇,渾身充滿使不完的勁,拉着她走了各個山峰,走到離火峰,姜慕寧實在累得不行,她靠在火色荊棘,無力地道:“紀元璟,南宮師叔不喜歡外人不請自來,離火峰就算了。我還得回去給謝……我師尊的梅樹澆水呢。”
“一棵樹有什麽好看的?”紀元璟靠在她的旁邊,滿眼期待地盯着前方燃起的火焰,“我聽我爹說,太虛門道法無邊,曾共有八峰,懷素前輩和三峰峰主為了鎮壓魔淵身死,可剩下的五峰峰主個個不凡。”
“其中南宮酒以幻術聞名于世,我見識過雷師叔的禦雷術、李師叔的結界真境和謝師叔的道法,只有南宮師叔的靈力我沒見識過,你帶我進去瞧瞧。”
姜慕寧累得不想說話,指了指镌刻着“離火峰”三個字的界碑,心有餘悸地提醒他道:“我和你說,南宮師叔最不喜歡旁人打擾她,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上次她被南宮酒警告過後就很少踏足離火峰,這些前輩大多都有怪癖,姜慕寧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閑着便閑着,何必去觸黴頭,萬一惹惱了高手,丢的可是性命。
總之,不管紀元璟如何撺掇姜慕寧,她始終如一地拒絕。在這個世上,總有多數人喜歡挑戰,而姜慕寧則喜歡躺着。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祝錦溪與陳玄昭徐徐走到他們面前,祝錦溪毫不掩飾地蔑視兩人,輕哼道:“找我師父做什麽?姜慕寧,你是從哪裏找了這麽個廢物幫手?”
姜慕寧打了個哈欠,不在意地道:“師姐勿怪,他不懂事,我這就帶他離開。”
一劍徑直劈落,寒光明晃晃地映在姜慕寧的臉龐,她下意識地召出千機劍去擋,抵抗了一陣,腰間忽然傳來陣痛。
三枚銀針刺在她的腰肢,她舉劍震開了祝錦溪,忍着痛拔出銀針,指着地上的祝錦溪說道:“祝錦溪,你偷襲,你這小人。”
紀元璟見狀,想替她療傷,卻被姜慕寧阻止,他生氣地罵道:“祝錦溪,你怎麽這麽卑鄙?”
一旁的陳玄昭倒是沉穩,隔岸觀火地看着他們,似笑非笑地盯着姜慕寧,那副嘴臉讓姜慕寧看了心裏一陣火氣。
祝錦溪對他的生氣置若罔聞,譏諷道:“烈陽城也不過如此,讓你拜入太虛門。你還不如紀幼薇,你妹妹好歹拜了陶然仙山的神仙為師,纨绔子弟,難堪大任,我看烈陽城改日就得歸入天闕。”
不得不說,祝錦溪對于氣死人不償命這方面可是行家,紀元璟被她氣得心髒劇痛,指着她道:“你也不過如此,祝禮妄想奪權,到頭來,死的還是祝家的人,我可聽說了,若不是謝師叔,你連活着都困難。”
兩人吵得熱火朝天,愈來愈烈。
姜慕寧趕緊取出試毒的靈水,見銀針沒有變化,她心裏才松了警惕,不過自己怎麽突然這麽厲害,竟然能震倒高她境界的祝錦溪。
她連忙打斷兩人,擋在兩人中間,極力地在勸架:“祝錦溪,紀元璟,你們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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