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擔憂 心疼我?(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3章擔憂心疼我?
此事由南宮酒一人所為,身為掌門,岳明恪不可縱容長老修煉邪術,因此他親手廢除了南宮酒的全部修為,永遠地看守禁地,此生不得再出禁地,離火峰長老由李玄策暫代。
天乾峰大殿內寂靜無聲,南宮酒再沒有任何辯解,只是默默地看了眼岳明恪,便跟着雷千行前往藏雷峰受刑。
接下來,便到了陳玄昭。
陳玄昭所言屬實,問心琴并沒有任何異樣,至于宋月照并沒有被附身,只是沾染了南宮酒的邪氣。
姜慕寧還在忍不住問宋月照,道:“師姐,你似乎對我抱有敵意,我能否問問是何緣由麽?”女子與女子之間無須多言,只消一道眼神便能感覺到,她能感覺到宋月照不喜歡自己。
宋月照沒忍住咳了一下,眼裏一絲暖意稍稍流過,搖搖頭,說道:“我沒有不喜歡姜師妹,相反地,是我這個做師姐的反倒被妖邪纏身,差點傷了你,你不要怪我才好。”
“我能看看你頭上的白玉簪麽?”
宋月照依言取下遞給她,姜慕寧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來任何異樣,可能是她看錯了也說不定。她還了回去,沒再多言。
“我待會要下山,周縷枝對我說過,若是她遭遇不測,要替她給遠在滄臨的陳公子送信,還有替她前往禹都看看她的娘和妹妹。師妹,要不要和我一起?”
雖說宋月照還是與從前那般溫柔,但她總覺得此人不怎麽可信。姜慕寧垂眸思考了會兒,回絕道:“不了,我想去禁地送送南宮師叔。”
周縷枝之死在于發現南宮酒偷練邪術,被誤殺所致,陳玄昭亦有過,岳明恪礙于李玄策的求情,并未重罰,加之天闕皇城傳來的書信言明“沈珏與祝錦溪即将大婚,懇請掌門給予天闕世族弟子令牌”,他更加沒有理由繼續責罰。
南宮酒将被關押禁地之時,姜慕寧趕來送其離去,多數人紛紛離開,她看着南宮酒紅腫的眼睛,沒有一絲生氣可言,唯有她們兩人,師叔哀傷地道:“周縷枝之死非我本意,她當時突然闖入,是我沒有控制好幽冥火,慕寧,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師叔你說。”姜慕寧雖不喜歡周縷枝,可這樣的結局實在惹人唏噓,她時常找南宮酒讨酒喝,現在她自然無法拒絕,“只要能夠辦到,我一定幫你。”
南宮酒忍住要掉落的淚珠,哽咽了一聲,身上的紅色衣衫将她的蒼白襯得更甚,似是懊悔,又似解脫般道:“我當初在師父的古籍看到複生的邪術,以為真能複活他們,誰曾想,釀成了大禍。我如今是罪有應得,我現在最放不下的是小枝的娘親和妹妹,若是你可以下山,能否替我給他們送去些銀兩?是我對不住他們!”
姜慕寧一口答應了南宮酒的要求,問出周縷枝親屬的地址,禁地的大門便緩緩打開,她只能目送南宮酒遠去。
回頭時,她看到了不遠處的陳玄昭。
“你怎麽在這裏?”她好奇地問。
陳玄昭警惕地四處掃視,蹑手蹑腳地走近她,說道:“我和南宮酒素有交情,怎麽,我送不得?”
分明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姜慕寧一眼看穿他的意圖,毫不客氣地從他的腰間打下他從禁地采摘的毒草,上下打量半刻,說道:“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要你管,岳明恪都能采這種草,我怎麽采不得?明明有這麽好的修煉神草,竟然不給我,師父不給我。”
姜慕寧閉眼,只覺得這人已經沒救了,他采的是毒草,她曾問過謝亭修,此為吞噬修士靈識、啃食人族血肉的毒物,但也算得上是靈藥,若是不小心被它毒到,随時都有可能喪命。
于是,姜慕寧本着公正無私的原則揭發了陳玄昭,陳玄昭無疑是又挨了責罵,岳明恪誇她做得好,将毒草取了回去。
……
謝亭修受了傷,受的傷極為重,附着在他周身的幽冥火亦被天雷擊潰,他陷入了昏迷,兩日都沒有蘇醒的征兆,終于在第二日醒了過來。
他道:“南宮酒告訴我,她曾煉制出幾顆失靈丹,但都不翼而飛,很奇怪,我覺得她不會害我。”
“總不會是岳師伯吧?”
謝亭修啞然,篤定地說道:“他不會。”
他們是相伴百年的親人,曾經相約飛升神界,雖并肩作戰的次數寥寥無幾,可情意卻是深厚無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