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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入魔2 血洗、對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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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入魔2血洗、對峙

謝亭修抱着姜慕寧來到陶然仙山,芷莘告知他姜慕寧經脈寸斷,前有銷魂釘,後有一種罕見的毒素蔓延至全身。

“為何還是救不了她?”

仙山有雪蓮可助她重聚經脈運行,銷魂釘是被釘入她的心髒,如今在她身體的心是謝亭修的心,身體無恙,可魂魄有損,殘留的銷魂釘入了魂魄;至于後者,似毒也不是毒,它緩解了姜慕寧的痛苦,卻也令她身體如同枯竭的泉水。

芷莘瞧了他一眼,又心疼地看了一眼姜慕寧,“當務之急,是要先解除她身上的毒,才能解銷魂釘的牽制。你的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魔氣,你是不是……?”

“我要救她,上仙,你告訴我,這種毒是不是司徒氏獨有的朝聖毒?”謝亭修顧不了這麽多,他攥緊了拳頭,周身的魔氣蹿湧散開,眉宇的金印漸漸暗淡,轉為了魔印,“我早該殺了容亓,他如此卑劣,該死!”

天闕那次,他不該放過容亓。

他将寒霜劍留在姜慕寧的身邊,擡手驅動那把怨念深重,不停在叫嚣着“殺戮”的禦魔劍,深深地看了一眼姜慕寧,對着程芷莘說道:“一日之內,我必帶着容亓回來。”

“可你受了傷。”

謝亭修不在意地道:“沒有什麽比得上姜慕寧的性命。”

他現在要做的是前往天闕。

在出發之前,他心中有個決斷。

前往天闕之前,謝亭修先來到了煉刀堂。一手提劍,邁步殺進幽州山門,大半煉刀堂弟子皆成他的刀下亡魂,那些哀嚎求饒落在耳畔,化作無限的快意。

殺戮是平複怨氣的好辦法,尤其是面對這些曾經犯下殺戮的囚犯,動起手來無須手下留情。

殺戮不會終止,只會延續。

謝亭修不想做什麽世人愛戴的仙尊。

他毀掉煉刀堂所有的心血,身上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淌落,魔氣更加旺盛,每殺一人,魔骨湧來的力量就多一分,禦魔劍也更輕一分。

“謝亭修,你堂堂仙尊,怎可殺我弟子?”趙靖安一時不察竟被謝亭修鑽了空子,使他殺害門下弟子無數,眼前的白衣仙者散出的縷縷魔氣愈加強烈,出手殘忍至極,招招致命,不帶一絲情面。

尤其是他手裏的那把玄劍更為厲害,一靠近就覺自身靈力被吸食過去,話音未落,趙靖安的腦袋便被削了下來,連帶着四肢也被盡數砍下,執劍者戾氣深重,出手淩厲無比。

謝亭修冷冷地道:“你明明命賤如浮萍,卻還妄想作主宰。從前你們設法害我可既往不咎,但你傷了姜慕寧,得用命來賠。趙靖安,分散在各處的煉刀堂分派皆已被我誅殺。”

禦魔劍啼笑出來,宛若嬰兒哭啼,滿意地揮散出魔氣,攀爬在謝亭修的身體,撺掇道:“對,所有傷害她的人都得死,當神仙有什麽好的,還不如做魔,清規戒律,算個狗屁!”

風在這一刻靜止,翩翩白衣血點斑駁,舊的未乾,又添新血。趙靖安的眼睛瞪得像銅,脫離身軀的頭顱滾落在謝亭修的腳下,任他踩踏,他揮手将趙其樾的屍身丢出,抛至帶有“煉刀堂”的玉質牌匾。

這些奢華的法器、建築、旗幟統統掉落,祭壇、修煉秘境皆毀于一旦。

“從今以後,煉刀堂不複存在。誰敢在外自稱煉刀堂弟子,只有一死!”他一掌擊落煉刀堂的牌匾,清脆的碎裂聲回蕩在每一位弟子的耳朵,謝亭修将劍一掃,對準剩下的弟子。

他們死的死、傷的傷,根本不是謝亭修的對手,只得跪在地上求饒。惶恐不安,唯恐謝亭修心有不悅,将他們殺之而後快。

有位膽大的弟子出言:“仙尊修為蓋世,替我們誅殺為禍人間的惡首,我等願追随仙尊,唯仙尊馬首是瞻。”

此言一出,其餘弟子紛紛附和,虔誠地将頭落在滿是血液流淌的地面,內心焦急地等待謝亭修的答複。過了很久,謝亭修用劍挑起那位首當其沖的弟子,說道:“唯我馬首是瞻,算你們識時務。”

多顆棋子,對于做成大事是事半功倍。謝亭修仔細地想了想,決意留下剩餘的幾百弟子收拾殘局。

世間不會再有煉刀堂這個門派。

更不會有趙靖安與趙其樾兩個人。

他揚長而去,不再逗留于煉刀堂。

接近天闕時,謝亭修路遇自萬佛寺回來的容妃,順手将人截了下來,若是天闕不肯放人,他何須再留情面。

*

青山斜陽遠照,天闕皇城一派祥和,街坊小巷皆懸绛紫宮燈,戶戶貼朱符,茶坊酒肆荟萃各路修士,桌前擺酒與山珍,聽聞是百官替天子宴請四方,醺然醉意,共邀淺月高歌。

百姓相約朱雀街酒樓,共舉好酒,觀鳳辇,一睹天子與皇後威儀風采。街前的百姓伏地叩首,額前貼在冰涼的地面,兩手擡高,意為接住天神賜福,若是幸運者接到皇後娘娘抛下來的福袋,便能福壽綿綿、財源滾滾。

沈霁雪與徐鶴白站在高樓俯瞰,望着那對新人,心照不宣地相視,粲然一笑。鳳辇裏的祝錦溪身披鳳冠霞帔,朱唇皓齒,明豔無雙,她冷淡地輕掃一眼沈珏,随意地丢開要賜福的物品。

這些都不是祝錦溪想要的,她輕蔑的眼神落在沈珏的臉龐,他這副俊朗的外表只會令她生厭,遞過來的手被她毫不留情地甩開,冷道:“沈珏,我告訴你,我管你是皇帝還是天帝,今後我和你只是逢場作戲,你要是敢惹我,我不會放過你。你配不上我。”

外面的人仿佛瞧見了他們的動作,紛紛露出奇異的表情。沈珏并不羞惱,強硬地攥緊她的手腕,溫聲細語中帶着威脅:“你已經是我的人,朕是皇帝,配得上九天玄女,自然也配得上我的皇後。”

祝錦溪被他的言論惡心到,輕哼出聲,用尖銳的指甲掐住他的手掌,迫使他松開自己,不屑地道:“像你這麽不要臉的,是我此生見過第一人。我聽說你與那位容妃娘娘如膠似漆,我的妒忌心重,進了宮,是不會給她好果子吃的,也不會給你一分好臉色。”

在她看來,沈珏就是個僞君子,還是使用宋月照的邪藥害她失身的浪蕩男子,後宮妃嫔無數,更沒有實權,憑什麽要她和他虛與委蛇?

祝禮是被沈珏的花言巧語蒙了心,她可不會。

沈珏看着她,在笑。

她嫌棄地別開眼睛。

她想着如何折磨沈珏,他突然傾身過來,卻不做什麽,只是提起她的手輕輕吻下,像開口時,祝錦溪嫌棄地抽手回來,毫不客氣地道:“能不能不要惡心我?”

沈珏卻笑道:“祝錦溪,入了我的後宮,就是我的所有物,容妃可比不上你,終有一天,你會愛上我,對我死心塌地。”

對于男子來說,比起逆來順受的女子,潑辣有個性的女子更有挑戰性,更容易激起他們的征服欲。自然,對于女子想追尋的如意郎君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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