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去阿哥所探望 “是我的手太小了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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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學自己的內訓吧!
“嘟囔什麽呢?”
“我覺得《內訓》也挺好的,再也不喊累了!”
“《內訓》,”三阿哥微頓,旋即摸摸她的頭,“那你都學了什麽?”
安寧如數家珍,“學了德性、修身、慎言、謹行。”
“還有其他好些不曾學到呢。”
“德性修身,”三阿哥道,“此書為明成祖朱棣的皇後徐氏于永樂二年編纂,意義非凡,看一看亦很不錯。”
“還有女則呢,我聽章佳師傅說是什麽長孫皇後編纂的,”安寧托着腮發牢騷,“怎的都是皇後編的書?就沒有皇帝編纂什麽書給我們學?”
三阿哥笑道,“那這本給你吧。”
遞來的是《名臣奏議》。
安寧撅起嘴巴,偷偷看他一眼,猛地接過書抱在懷裏,“要就要!”
她翻開書封,“寫個名字,以證這是我的書。”
三阿哥搖了搖頭,為她研墨潤筆。
安寧還不大會寫字,雖說平日裏會練大字,但毛筆的筆尖柔軟,她拿起來很是費勁,小心翼翼慎之又慎的寫了半晌,終于寫下歪歪扭扭的‘赫舍裏寧音’五字。
“好醜的字。”
“?”
安寧怒,“那你來!”
三阿哥被塞了個正着,執筆在赫舍裏寧音的下方書寫:愛新覺羅玄烨。
安寧看了又看,“三哥哥,你的名字筆順也太多了!”但他筆筆清晰規整,不像她的,軟趴趴的。
“你的名字筆順就不多了?”他反問,“待晾乾,你的姓便會消失。”
“消失去哪裏?”
“成一團墨。”
“……讨厭。”
當夜安寧點燈翻開書,果然自己的姓成了一團墨。
她猶不肯認輸,氣的讓踏綠鋪了紙,練字到深夜。
次日,章佳氏瞧着滿紙的‘赫舍裏寧音’,欣慰的直誇她,“格格勤勉,來日字藝定然絕佳,不容小觑。”
“那當然,可別小觑我!”安寧挺着胸腹。
章佳氏被赫舍裏格格的嫩言嫩語逗笑,紙中格格的名字越寫越大,她問她為何寫的如此大。
格格回,寫大些不會糊。
又是逗得她一笑,忙仔細教導,“格格,潤筆需撇墨,落筆且輕柔,寫出的字自然小巧而不粘連。”
“我握不好,是我的手太小了麽?”安寧試了許久,沮喪不已,“阿哥寫的字也很小呢。”
她取出書翻頁給章佳氏看。
瞧見書封的名字,章佳氏微驚,愣了好一會兒才回神,靠近去瞧,果然有三阿哥所題的字。
兩人就字大字小之事說了半晌,章佳氏說回去讓人做些更加小巧、貼合她手型的毛筆,随後問:“這書,是阿哥借閱給您的麽?”
安寧搖頭,“是送給我的,阿哥的書有好多呢,都看不完。”
怎會看不完呢,學識是永無止境的,章佳氏微讪。
白日裏安寧要學禮儀規矩,聽章佳氏講些內宅故事,分辨當家主母該如何如何做才能面面俱到。
“女子之德性,在于孝敬、柔順;輔佐夫君,以仁、義、禮、智、信立身行事。”
孝敬安寧多少能理解,“柔順是什麽?溫柔與順從嗎?”
章佳氏道,“柔乃是以柔克剛的修養與智慧,說話得體、行為端莊,避免強硬與沖撞,說話條理清晰、不卑不亢。就如同水,水是世上最為柔軟之物,卻也是世上最剛硬之物,水能克萬物。”
頓了頓,她繼續道,“順則是順于夫、順于公婆、順于禮法。正如夫為妻綱,女子順從于三綱五常。”
安寧撇撇嘴,“那這個順,不好。”
章佳氏笑笑,柔和道,“我也覺得不好,格格聽聽罷了,這些都是當家主母統禦內宅的手段,手段不要緊,目的才要緊,自己舒心最重要。”
安寧像發現了寶藏,對章佳氏瞧了又瞧,頗為遺憾,“章佳師傅這樣好,只教我一個太可惜了,宮裏的格格與公主那樣多,她們都不知道您的好。”
“她們都有旁的師傅,未必覺得我好。”章佳氏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格格的刺繡練得如何?”
安寧登時垮下小臉兒。
她能說還未開始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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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嚕。新封面上是男女主!我特意約畫師給我畫的!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