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康熙家的小皇後 > 第51章 溫柔小意 “愛吃甜食的人,口水就多?……

第51章 溫柔小意 “愛吃甜食的人,口水就多?……(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1章溫柔小意“愛吃甜食的人,口水就多?……

安寧當即吓得尖叫出?聲,倉皇失措地躲到旁邊。

驚慌間,她不小心瞥見了那軟倒下的那具屍身,頸間竟被利劍劃出?一道豁口,露出?內裏猙獰的血肉。

“嘔——”

身體?的本能?反應先一步抵達,她克制不住地俯身乾嘔起來,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玄烨面色驟變,急切扔了劍,疾步上前扶住她,以身遮擋她前方的觸目驚心。

經此一遭,出?行只能?暫告終止。

馬車上。

玄烨理智回籠後的第一時間,便是?懊悔與內疚,“回去讓太醫瞧一瞧。”如何也不該當她的面動手。

兩人一同長大,這麽些年,他從未當她的面發作過任何人,更不曾當她面手刃他人。

——這也有原因。

“我沒事。”安寧伏在他懷中搖頭,知曉他是?情急之下為了保護她。

只是?瞧見他執劍的神情與姿态,着?實吓了她一跳,竟有些陌生?。

她一直清楚他往日裏精于騎射,習武也很用功,但她只見過他打?馬狩獵,像今日這般執劍,從未有過。

安寧盡力不去想那些血腥的場面,兀自?疑惑,“那人是?誰啊?刺客嗎?京城怎會有刺客?”非是?她不信,“咱們就在紫禁城外,那可是?最為繁華莊嚴的地界了。”

“并非刺客。”玄烨微微蹙眉,輕輕地撫着?她的後背,“我已命人探查了,我觀他身形粗壯、骨架寬大,手掌有厚繭,應是?常年握刀拉弓所?致,許是?随軍之人。”

“随軍?我聽梁九功說他是?打?雲貴之地來的,”安寧撇嘴,“就說你怎會放任他扯着?你的衣袖呢,原來是?在觀察他。”

說着?,她心裏冒出?一個揣測,忽然驚疑不定,“不會是?逃兵吧?”

“查一查便知。”他搖了搖頭,也不着?急下定論,轉而問?她,“你如何了?”目光中仍是?掩不住的擔憂,“可還難受?”

“我無礙啦。”安寧靠在他懷中,歪頭看向他,狐疑不已,“你力氣好大呀,竟還精于劍術嗎?太皇太後說咱們是?馬背上打?江山,我還當你只會騎射呢。”

往年圍獵,他會親自?下場。

雖說滿洲人的狩獵講究團隊配合,但他通常擔任主射手,無論膽識抑或技藝都毋庸置疑。

鳥槍安寧倒也見他用過,他曾用鳥槍以及弓箭射殺過數頭老虎、熊、豹子以及其他,弓箭且還是?冷兵器,鳥槍則是?炮火的一種,也叫做鳥铳,射擊會發出?極為大的槍鳴。

她第一次聽,還被吓了一跳。

不同于其他親王需手下将獵物圍至瀕死之際,才能?射殺,他是?貨真價實的戰力,弓力達十五力,且可在左右開弓的情況下,命中準心。

這些安寧都是?知道的。

玄烨微微一笑,只随意說了句,“歷朝歷代所?仰仗的武器各有不同,我刻意留心學過,自?然都略有涉獵。”

旋即移開話題,“幼年教我騎射的叫衛默爾根,他是?先帝指給我的先生?,為人嚴苛,握箭姿勢稍有不對,便會嚴厲糾正。”因而他騎射功夫一直出?彩。

安寧愣愣地聽着?,他自?來不是?一個會傾訴自?我情緒的人,罵別人時直抒胸臆,輪到說自?己,總是?句句委婉,好似将自?己說的很可憐面子就會過不去。

他這般說,她便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了,嚴厲糾正定然不只是?表面這層含義?。

她早年隐隐聽過衛默爾根這名字,仿佛記得玄烨登基沒幾年他就死了?

她倏然伸手抱住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肩。

“怎麽了?”玄烨微愣,而後好笑着?攬住她的腰,溫柔地撫了撫。

“衛默爾根是?不是?欺負你了?”安寧又拍拍他,将臉頰枕在他的肩上認真道,“若他欺辱你,那他該死。”

他攬她後腰的動作頓住。

沉默片刻後,笑得古怪,“安寧。”

“嗯?”安寧正認真說呢,卻不見他答話,只是?叫了她的名字。

他繼續沉默,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安寧心生?不滿,從他懷中探起頭來,不滿地晃晃他的腰,“你說話呀!”

玄烨放開她的腰肢,待拉開些距離,定定然的盯着?她看了片刻。

而後慢慢擡起左手,“他死于這只手。”

“射箭嗎?”

“不,是?槍。”

“槍?”安寧稍疑,很快反應過來并非是?那種尖頭磨的銳利的長槍,而是?他自?己禦用的燧發槍,她也曾見他把玩過。

燧發槍靠燧石撞擊點火,能?一槍擊穿騎兵的铠甲,殺傷力驚人。

清軍的武器也并非單純的箭矢,而是?大量的鳥铳以及紅衣大炮,這種大炮還有個名字,叫做神威無敵大将軍,用于攻城拔寨,步兵、騎兵、炮兵協同,戰術靈活。

因而玄烨自?己也擅用槍。

如此說來,他沒想讓衛默爾根活,一如今日斬殺那個乞丐,不出?手則以,一出?手便斃命。

安寧陷入了沉思?。

他亦不曾說話,目光一錯不錯的。

片刻後,她迎着?他微微緊繃的目光,忍不住小聲疑惑,“槍這樣厲害嗎?我回宮也想瞧一瞧!”

“……”玄烨愣住,旋即笑了。

那笑從唇角蔓延至眉眼,細碎的笑意如同春水化開,汩汩溪流敲擊鵝卵石,發出?令人心醉的跳動。

在他耳畔,那跳動是?如此的真切。

“你笑什麽?”安寧不解地瞪他,很快遲疑,“我不能?看嘛?”

“沒什麽,自?是?能?的。”他仍舊悶悶然的笑着?,眉眼滿是?細碎的光影,“回宮我教你。”

他想過許多種可能?,若自?己說出?親殺先生?這樣有違人倫的話,她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震驚?恐懼?疏離?

沒想到居然是?這麽一句話,很難說得清此刻他的心情。

就像是?緊繃的弦忽然松動,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輕輕托住。

“那你可不要?說話不算數,”安寧渾然不覺面前男人內心的波瀾,只顧着?抱怨,“你這些日子總泡在藏書閣,扔人家一個人!”說着?說着?,還真生?起了氣。

玄烨回想了一番,近日的确沉醉于正事,疏于陪伴妻子,他倒當真愧疚了,攬住人的腰肢溫聲哄着?,“确有此事,是?我不好,日後再不會如此了。”

安寧只是?随意說些不滿的話,他也當真賠不是?,她眼睛眨眨,故作矜持,哎呀了一聲,摟住他的脖子湊近親了一口,“我只是?戲言!”

“真的?”依他看,她方才的表情不似作僞。

“上月新貢的琉璃青蝶戲花瓷瓶,你送給我插花的話,便真的是?戲言。”那只瓷瓶送入宮之後,夫妻倆一同品鑒了許久,兩人審美一致,都愛些素淨高雅的擺件。

只可惜他喜歡收藏,而安寧則喜歡直接用起來。

當時問?他要?,他不給她,覺得拿來插花暴殄天物。

合着?在這兒等着?他呢。

玄烨無奈地捏她面頰,“給你就是?,庫房鑰匙都在你那兒,還要?問?我的意見?”

她直接拿走用了,他也不會生?她的氣,即便價值連城,不過一只瓷瓶罷了。

安寧卻趴在他懷中嘟囔,“那也不行呀,即便你的就是?我的,可你也喜歡那只瓷瓶,如何用當然要?遵從咱們兩個人共同的意見,你又不是?個沒有自?己想法的人,不能?委屈我,也不能?委屈你呀。”

說罷,她自?覺自?己很尊重人,眼睛亮晶晶,仰起臉笑盈盈,“我多愛你!你可要?好生?珍惜我。”

縱然知曉她就是?嘴巴上說的好聽,可眼下聽了這話,亦難抵他的心柔軟的一塌糊塗。

他捧着?他的面頰凝視片刻,低頭吻了下去。

其實安寧不大會親吻,每每都無章法的胡亂親一通,時不時咬他的嘴唇,舔一舔,吸一吸。

許因在馬車中的緣故,他身形高大的多,需她擡起下巴。

下巴恰好被他的虎口處托起,只是?這樣難以呼吸,沒親一會兒就得被迫張開嘴巴,本以為他一貫憐惜她,會因此退開容她喘氣。

料想,他欺身更近,覆的更深,輕托的手亦用了些力氣,化為隐忍之際流露出?的微妙強硬。

舌尖勾纏,鼻腔裏也盡是?他的氣息。

安寧頭腦一陣酥麻,不自?覺向後靠去,卻被他握住後頸,壓向他自?己。

她不自?覺嗚嗚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