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吃醋争吵 “我日後不說氣話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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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楚格是被胤禛給?叫過去的,她這兩日駐紮在蒙陰過得極為爽快,吃了睡、睡了吃,醒着便?看話本?,寂寞了就尋長的好看的侍衛說說話。
她皇兄別?的不說,觀察力驚人,見她喜歡哪個,便?命哪個到長公主的帳子?邊值守。
在宮裏得守着規矩,出來游玩怎麽着也不會委屈了妹妹去,況且這個妹妹還與他的妻子?交好。
寧楚格到禦幄前?打了個哈欠,旋即收整了一番神?色,掀簾進?去。
一進?去,便?瞧見安寧坐在榻邊生悶氣,“喲,這是怎麽了?”
寧楚格這兩年過得好,性子?也不似年少時的端着,惬意許多,“我聽說皇兄被你給?氣走了。”
“他自己氣的自己,與我何乾!”安寧負氣撇過頭。
“到底怎的了?”寧楚格狐疑。
安寧委屈得很,竹筒倒豆子?一般悉數說了個乾淨。
寧楚格:“……”她眼神?詭異的盯着安寧看了好半晌,過了片刻,深沉開口,“安寧,你是不是不知納蘭性德在京中的聲望?”
“什麽聲望?”安寧猶然不忿,“他很有名嗎?”
納蘭性德,便?是納蘭容若,名字是個好聽的,寫的詩她也不會品鑒,能知道是因為那?些詩後世被傳瘋了,因而她好奇這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但通常來說,許多詩人的詩詞都不會火在當代。
“他寫出一生一代一雙人,争教兩處銷魂這樣的詩句,被無數春閨夢裏人崇敬,即便?得知他是個亡妻已故多年的男子?,也想嫁予他,好體會一番什麽叫一生一代一雙人。”
安寧立即炸毛,“我又沒有!”
寧楚格湊近她些許,“那?你現在知道了?”略微頓了頓,她試探性問,“安寧,皇兄一貫疼你,一句重話都不舍得對你說的,你卻為何……”
“什麽?”安寧正氣餒,不曾覺察寧楚格要說什麽,悶悶然的掀起卷翹的眼睫,露出些許疑惑。
“沒什麽。”寧楚格将?話吞了回去。
正在此時,胤礽沖進?來大叫不好了,“額娘,阿瑪要跳河啦!”
寧楚格:“?”
“什麽!!”安寧騰的一下從榻邊站起來,急急忙忙的便?要往外沖,“他這是要氣我嗎!”跑了兩步,她回過頭來撿起地上的披風拍了拍給?自己裹上。
帶着人火速趕到沂河岸,安寧喘着粗氣撐在兒子?女兒身側,入目的是背對着她站在岸邊的背影。
那?些侍衛啊、太監以及随從們盡數被趕去了另一邊。
瞧見安寧來了,梁九功感激涕零,就差沒當場給?她跪下。
也沒跳河啊?
安寧悻悻然冒出這個想法,也終于稍稍平複些許心?緒。
她猶豫地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冒出他很可憐的念頭,旋即打消,自己罵自己:他都是皇帝了,還可憐什麽可憐!
只是瞧着他孤零零站在岸邊,她又多少有些沒滋沒味的,莫非她方才說話傷着他了?可她也沒說什麽呀。
寧楚格方才說到一半的話回響在腦海中,令安寧狐疑着思索。
她要說什麽?
‘皇兄一貫疼你,一句重話都不舍得與你說的,你卻為何……’
安寧的确一直驕縱,幼時她身子?不好,玄烨唯有小意溫柔待她的,生怕她不開懷了會牽動?了身子?也不好,因而事事順從,無有違逆。
她說是什麽,便?是什麽。
這些年,安寧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強健不少,二人的相處卻早早定了型,着實是他習慣了,她更不以為意。
安寧雖嬌蠻,卻也善于反省,一旦發覺自己似乎有不對的地方,便?開始一一回憶。
她的确自小到大說過不少賭氣的話,正因為是賭氣的,她從不放在心?上,他仿佛也沒計較過。
換言之,她是被他給?嬌慣成這樣脾性的。
兩人方才争吵,她故意頂嘴,說他是不是還要殺她,該是傷了他。她只顧着自己說個爽快,全然不顧及聽的人的心?情。
好似也正是因着這句,他才一言不發的盯着她看了許久,旋即扭頭便?走。
安寧磨蹭了許久,驅逐孩子?回帳子?那?邊,自己一個人走了過去。
梁九功見皇後下來,默默擺了擺手,示意一應人等再退開些,離得遠遠兒的,他自己也往後又退了五六丈。
臨近,安寧扯了扯玄烨的衣袖。
他沒回頭,渾身氣勢仿佛忽然更冷了些。
安寧只當沒瞧見,盈起笑臉探頭,可憐兮兮的道,“夫君,你生人家的氣嗎?對不起嘛。”
玄烨陰陽:“豈敢?皇後愛品詩,不若瞧一瞧朕今日特意所?作。”
“啊?”安寧伸長了脖子?,他跟前?地上被樹枝劃出來的泥土字顯現在人眼前?:
“只因瑣事起争執,惡語聲聲攝我魂,暗勸休同蠻人較,低頭忍氣作癡人。”
安寧炸了,一爪子?抽在他胳膊上:“什麽詩!什麽詩!”
“我可是作錯了?”
“……”安寧噎住,敢怒不敢言,只好耷拉着眉毛認錯,“我日後不說氣話了還不行嘛,我惹你傷心?了,是我不好,我不該說那?些話,就是仗着你不會同我計較故意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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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字數不多,下午應該會有二更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