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生該做皇後 “這是……神聖的地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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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天生該做皇後“這是……神聖的地方。……
安寧如明?珠所料,的确相當有錢,她這兩年一直攢着不曾花費分毫,連擴辦免費書院之事都?暫且擱置下來?了,就等着東征日本,從內務府支出充當軍費。
玄烨着六部細算戰事要用多少銀兩,拿到單子,夫妻倆好幾夜沒睡安生覺,“預算是夠的,只是沒有超出兩倍,我不大安心。”
安寧是有些資金不能達到子彈射一顆扔一顆的地步就焦慮。
玄烨安慰她,“屆時登陸九州,東瀛的銅礦乃至是糧食都?不必憂慮,皆可取用于?當地,”
“哦…也是啊。”安寧想了想,作罷。
正?在這個節骨眼上,南懷仁倏然?彈劾戴梓私聯東瀛,是為叛國。玄烨都?懶得理他,敷衍地尋了個理由直接把人給砍了。
哦,砍得不是戴梓,是南懷仁。
事情快到戴梓知道自己被彈劾時,南懷仁的人頭已經被端到了他面前,梁九功笑眯眯的:“戴大人,咱們皇上說了,這等宵小之輩意圖挑撥君臣情深,妨礙您與皇上之間的感?情,更是毀您清譽了,八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您可得好好瞧瞧這人可惡的嘴臉,讓您也出口惡氣。”
箱子掀開,一顆血淋淋的頭顱赫然?顯現。
戴梓一口茶憋在嗓子眼,吞咽不是,吐出也不是,面色一陣白一陣青,他驚懼交加,後怕充斥心扉。
“臣領旨謝恩。”匆忙謝恩遮掩表情。
他驚在南懷仁此前備受皇上寵愛,有一段時日走哪兒都?要帶着他,兩人徹夜暢談,皇上竟然?因為他彈劾自己之事,連對方?的辯駁也不聽,直接砍了他的頭,絲毫不留情面,狠辣陰戾到極致。
他懼在皇上反複無常,喜怒不形于?色,愛恨癡嗔極端,沒有中間過渡段。
縱然?記恨南懷仁如此待自己,戴梓同?樣起了深深的畏懼。
他垂放在身側的手不可控制地顫抖,不敢再?看?一眼南懷仁的頭顱,額角迅速浸出一層冷汗。
“戴大人。”
梁九功的聲?音驟然?拉戴梓回神,“啊?啊,梁公公。”他作勢反複觀看?南懷仁的頭,“微臣已看?過,皇上的厚愛實令臣感?激涕零、受寵若驚,臣日後定當竭力報效皇上。”
梁九功是個人精,如何不知道戴梓在想什麽,他笑着道,“了卻一樁心事罷了。”說罷,他嘆了口氣。
戴梓見狀,有眼色地問詢:“公公嘆氣所為何事?”
“這不,朝廷近來?預備打仗,”梁九功道,“皇上也愈發提防那些鄰國,有些地方?受諸國掣肘,商館林立。皇上日前且還對皇後娘娘說,大清前些年外派探海小隊,焉知旁國是否也有好奇咱華夏淨土的,兩位主子拌了兩句嘴,皇上夜裏不曾睡好,這幾日精神也不大好。”
“奴才想着,戴大人總徹夜點燈研制火器,身子卻硬朗,是有什麽調養方?子?”
戴梓下意識道,“內人确有補身方?子,公公稍歇,我喚人去向夫人取。”
梁九功欣慰感?激地笑笑,“哎,哎。”當真坐下等着。
幾句話轉圜而過,戴梓思緒驟然?明?朗,他讀懂了梁九功的潛臺詞。
他看?似什麽也沒說,卻道出皇上殺南懷仁的真實原因。
這話是說皇上忌憚提防鄰國,更緊盯這些異國傳教士,無論?他們忠心與否、得用與否,都?将他們定義為不懷好意的細作。
南懷仁出于?嫉妒,企圖誣陷戴梓通敵賣國,這精準的戳中了皇帝的戒備心,因而他才會如此乾脆直接地痛下殺手,這并非他簡單的心狠手辣、翻臉無情。
涉及國與國之間,這态度便也不奇怪了。
戴梓緊繃的心緒悄然?放松,梁九功在安他的心,替皇帝解釋。
果真能做皇帝身旁的總管太監,不是個簡單的,單論?這份察言觀色的本事,戴梓自愧弗如。
想通後,戴梓再?看?南懷仁的人頭,便沒了那份毛骨悚然?的後背發涼,但是‘伴君如伴虎’到底還需銘記,不可松懈才是啊。
回宮後。
安寧拿着這張方?子瞧了瞧,也沒能瞧出什麽名堂,乾脆遞給了玄烨,“你要吓唬戴梓,又要梁九功安撫他。”
“我何時要吓唬他。”
“不是吓唬他,你乾嘛把南懷仁的人頭送過去。”
“這叫示好。”
“……”得了吧。
玩心眼的人都?髒!尤其?是所謂的帝王心術!
這點他倒也并非是因為戴梓是漢人不漢人的,得用的臣子本身也需要拉攏,卻也不能一味地讨好拉攏,樹立威嚴同?樣很要緊。
“快瞧瞧這方子你能不能用吧。”
“?”
“我的身子很好。”
“也該補起來了。”
玄烨擱下單子,氣笑。
“怎麽…我是說你近來勞累——”話沒說完,安寧驟然?被高高抱起,吓得她連聲?尖叫,“這是白日!白日!”
“不妨礙。”
随着‘撕拉’一聲?,安寧忙不疊扯着衣裳來?回看?,這下當真氣得花枝亂顫,面紅耳赤的拿腳抵在他腹部,“我的衣裳!”
手勁兒這樣大,淨往她身上使了。
“命制衣局再?裁便是。”
“疼!”安寧使勁兒拍他的手。
他頓住,改捏為輕柔的揉着,“算起來?,你的小日子要來?了。”
……她的癸水,他一向算的比她本人還勤。
沒親兩口,手就出現在了他不該出現的地方?,不是揉就是捏,不一會兒,安寧便被迫消了氣,推搡他的臉龐,他反而親吻她近在咫尺的脖頸。
夫妻間和諧,這內室裏就沒有地方?沒被兩人鬧過,鏡子前、梳妝臺上、椅子上,床邊……
安寧暈暈乎乎的,氣喘連連。
待稍微緩神,已與他一同?坐在椅子上,他渾身滾燙,熱度一頓一頓襲上她的肌膚。
她的腳不太能碰到地面,腳尖勉強擦過椅子腿,想起來?點,卻被他按住腰肢,“疼?”
不是疼,“不,太……”
她幾乎要哭了,肩膀微顫,緊緊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好了好了。”他哄着,順手将人擁得更貼近自己,單手便能牢牢地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愛憐地托起她的面頰細細親吻。
吻着吻着,他執起她的手,一路牽引,與她的一同?按在她的小腹處。
安寧突然?睜開眼睛,使勁兒抽手,沒能抽得開,“你不要臉。”
他渾然?不覺,掐着她柔軟的臉頰狠吻。
事後,安寧小解時有一些些隐秘的疼,她心有餘悸,說自己不舒坦,具體如何不舒服,她瞪他好幾眼,不肯說。
玄烨忙請了醫女來?仔細瞧一瞧。
醫女稍診,得出一個結論?:房事太激烈,有些腫了,需緩養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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