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花花公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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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花花公子
意大利洛納托的夜晚，春寒料峭，缺乏意式浪漫，但這可能也是心理作用——畢竟少年司機白日才在這裏頂着寒風進行一輪角逐。
賽事組委會為年輕的卡丁車手們包下一家家庭旅館。旅館陳舊但足夠乾淨，牆壁上甚至挂着泛黃的摩托車與卡丁車賽的海報……
而公共休息室裏交織着披薩，汗水和一點兒汽油味道，這可能便是這群職業開車，業餘學習的歐陸男孩氣息。
八九個年齡相仿的少年擠在公共休息室的舊地毯上，圍坐成一圈。空汽水罐（甚至還有紅牛）和薯片袋散落一地。而蘭多正參與同期KF組別的比賽，也加入其中。
夏爾·勒克萊爾的運氣一向糟糕，他剛抽中一張“大冒險”牌，正被大家起哄去模仿F1名宿讓·阿萊西在領獎臺上的經典動作。
他有些害羞，但還是硬着頭皮完成了，可惜這臉龐是與生俱來的時尚優雅，做什麽都像在演話劇，引來一片善意的口哨和掌聲。
然而喬治那藍綠色的大眼睛卻靈光一閃，趁其不備拿起手機就開始錄像，他确信這是繼夏爾騎着掃帚扮演哈利·波特之後的又一經典視頻。
……而且絕對不會伴随他換手機而失蹤！
林辰則安靜地坐在角落的墊子上，象是個誤入draa真人秀的宅男游戲主播。
他的視野中，參與者們頭頂上浮動的ID和情緒狀态正不斷變化，GOD他不想知道蘭多有多調皮，夏爾又有多害羞，可惜這些一覽無餘……
“Charles＿Leclerc-愉悅，輕微尴尬”，“Lando＿Norris-興奮，惡作劇”……他暫且将這些實時數據默默記錄在腦內的“社交行為觀察日志”裏。
“輪到你了，L！”蘭多·諾裏斯頂着頭不需要彈力素的卷毛，壞笑着把空瓶子轉向，這瓶口不知道被他做了什麽手腳，不偏不倚，正對着林辰。
“真心話！”林辰迅速選擇在他看來風險較低的游戲模式，他實在不太理解那些肢體誇張的“大冒險”有什麽樂趣……可能樂趣就在于蘭多可以看樂子，而喬治可以在一旁偷偷錄像！
旁邊一個意大利男孩立刻喊道：“嘿！L，你有沒有……偷偷看過《花花公子》？蘭多和喬治可一起沒少看，我可不信你和他們玩這麽好卻裝什麽清純男孩？”
房間卻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男孩那促狹和好奇的目光聚焦過來……畢竟L在他們眼中可比總是缺席他們集體活動的維斯塔潘更加神秘……
畢竟馬克斯的不合群是因為他那個像監獄長一樣的父親喬斯，而林辰……他似乎總是游離在世界之外，但在任何游戲或者賽車的場合又能夠輕松碾壓。
但他看起來又像個小姑娘一樣苗條瘦弱……又好看，但他們可不信任何男孩真如表面一般心思清純，于是他們問出在歐洲這個年齡的男孩群體裏，這必經的“成人禮”式問題。
林辰只錯愕了不到半秒，他飛速處理着這個問題，但思考的結果卻不盡人意：
【隐私探查類問題。社會普遍道德約束與青少年好奇心存在沖突。】
他糾結得快要腦神經打結，對于系統給出的任務提示更是一頭霧水……
【根據“融入環境”的支線任務提示，最佳策略并非完全誠實……】
林辰的眼底掠過極淡的困惑，然後試圖用近乎學術讨論的語氣回答，感謝他的偉大母親蘇怡，這讓他非常擅長胡說一些專業術語……雖然在夏爾他們看來林辰一向如此。
“從神經科學角度說，觀看《花花公子》這種影像會刺激我的多巴胺分泌，形成短期獎勵機制……”
好吧對于沒有好好上課而是天天開車的司機團夥，這聽起來就像天書，喬治甚至覺得昏昏欲睡的生物自然課都比林辰的大教育有趣。
“……但我個人更傾向于将時間和認知資源，分配給賽道數據分析和反應速度訓練。”
片刻死寂……
“什……什麽？”提問的意大利男孩瞪大了眼睛又張大了嘴……一看就沒有被林辰的人機社交荼毒過。
“噗——哈哈哈哈哈！”蘭多第一個爆發出驚天笑聲，隔着地毯捶打着地板，還好他們在一樓，不算擾民，“L說他寧願去背賽道數據！GOD！”
夏爾也忍俊不禁，茶綠色的眼睛的笑意滿到幾乎要溢出來，他低聲對旁邊的喬治·拉塞爾說：“他真是個天才，用最複雜的方式說了‘不’。”
而喬治，亞麻色的頭發下臉龐微紅，卻說得不是什麽好話：“哦太可惜了夏爾，可惜我剛剛沒錄下來這個精彩的花花公子科學對話，和你的哈利波特spy有的一拼。”
……于是可憐可氣的喬治，得到了怪力綠眼貓夏爾的一記重拳。
氣氛一下子變得輕松又古怪……林辰看着周圍男孩們頭頂上不斷冒出的彈窗……“困惑”，“好笑”，“雖怪但有趣”的狀态提示。
——雖然林辰不完全理解笑點，但他判斷出自己的回答似乎“通關”了。
夜色已深，蘭多卻抱着他的游戲機和一堆線纜，熟門熟路地鑽進林辰和夏爾的雙人間。
他把設備接在房間那臺還算能工作的舊電視機上，屏幕上立刻閃爍起《F12011》游戲的界面。
“eon，guys！今晚我要一雪前恥！”蘭多撲到林辰的床上，躍躍欲試，摩拳擦掌。
而夏爾微笑着拿起另一個手柄，雖然他似乎操作細膩，走線精準，看起來是穩健的實力派……但實際上他似乎在玩什麽聲控游戲。
林辰努力屏蔽耳邊夏爾因為失誤操作爆發出的大叫“NOOOO！”“STUPID！”
哇哦，林辰覺得真是人不可貌相，誰将來做夏爾的賽道工程師可真是有福了，每周末在TR裏聽着關不掉的激動bg。
而林辰，一旦手柄在手，便像切換了人格。他眼神聚焦在屏幕之上，手指在按鍵上飛舞的節奏如同在彈奏複雜的鋼琴練習曲。
他對于剎車點的把握，以及進站策略的選擇，幾乎與游戲內的理想數據完美同步。他毫無懸念地統治比賽，連續幾局都是如此……但這顯然不符合蘭多對于美好夜晚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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