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聽不懂的鋼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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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聽不懂的鋼琴
——但作為一名無助的宅男，林辰這次的回國之行，注定被夏爾這個精力旺盛的現充主導，他認為自己象是出門遛狗，卻被狗用繩索拖着跑來跑去的無助主人，或者……
夏爾該自己養只小狗，只有他才能受得了小狗旺盛的精力，雖然林辰有時覺得除了自己之外，蘭多喬治他們都像犬類一樣精力過剩。
當來到“倫敦人”購物中心時，林辰已徹底精疲力竭，來不及欣賞這仿照維多利亞時代的倫敦車站設計的中庭，但高高的玻璃穹頂下，正有一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鋼琴靜靜立在大理石地板上。
早晨的購物中心沒什麽人，只有清潔工在遠處擦拭着玻璃。
夏爾走到鋼琴前，手指輕輕拂過琴鍵，試了幾個音，音色飽滿而溫暖，在空曠的中庭裏回蕩。
“我彈一首給你聽。”夏爾說，在琴凳上坐下。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氣，然後手指落下。第一個和弦響起的瞬間，林辰就認出了這首曲子——《帕薩卡利亞》。
去年夏天他們在摩納哥觀賽，正是朱爾斯第一次拿到積分的那場比賽，夏爾曾嘗試彈奏這首曲子，但那時他只磕磕絆絆彈了不到半分鐘，和弦部分也常常出錯。
而現在，不到兩年時間，夏爾的演奏已流暢而富有情感。他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輕盈移動，左手勾勒出深沉的和聲基礎，右手流淌出憂傷的旋律。音樂在大廳中流淌，與遠處噴泉的水聲交織一起。
林辰靠在鋼琴邊安靜地聽着，的确，夏爾提到過彈琴是他釋放壓力的秘訣，雖然那會兒林辰沒當回事，因為蘭多在一旁壞笑：“ate那是因為夏爾你想耍帥吧，音樂小王子～”
但如今一曲終了，餘音在大廳中緩緩消散。夏爾擡起頭，看向林辰，臉上帶着孩子氣的期待：“怎麽樣？”
“進步很大嘛！去年在摩納哥，這首曲子你只能彈個開頭。現在你能彈完整首了，而且……情感表達更豐富了。”原諒林辰沒什麽音樂天賦，連這番話也得靠社交模塊輔助，好在夏爾吃這一套。
夏爾笑了，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林辰意想不到的表情——那大概是一個k？但并不熟練，甚至顯得有點滑稽，半張臉的肌肉扭曲地動了起來，像某種面部瑜伽。
“我一直想給我的‘sugardaddy’展示一下，感謝你的贊助，讓我輕松不少。至少還有時間和錢來彈彈琴。”
林辰眨了眨眼，Sugardaddy？（糖爹）好吧，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夏爾這樣叫他了，但每次都沖擊力極大。
因為對于F3而言，夏爾原本的贊助支持遠不足以覆蓋這高昂的支出，不過林辰相信随着夏爾加入法拉利青年學院（FDA），林辰便可以順利摘下這個怪怪的“sugardaddy”頭銜了。
“感謝我乾什麽？你應該感謝的是你自己的天賦。”林辰認真地說，配合以羞澀的笑容，“贊助只是提供了機會，成績是你自己取得的。”
夏爾卻堅持将這氛圍渲染得越來越微妙，就差沒執手相看淚眼了，“你總是這麽認真。不過說真的，謝謝你。不僅僅是為了贊助，也為了……很多事。”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按下一個C和弦：“朱爾斯也好多了，我多希望一切都像現在一樣順利，最後我們在F1一起開法拉利？”
“就一定得是法拉利嗎？”林辰打斷夏爾的美好幻想，雖然他不忍打斷——
畢竟他見過夏爾在收到朱爾斯病情好轉消息時的樣子，開心過後，又在維修區角落裏偷偷抹眼淚，那段時間夏爾狀态欄裏的焦慮值一度高達92%。
“我已經簽了FDA了，如果想有一輛相對有競争力的車，法拉利是最有希望的，雖然……我知道我離F1還有段距離，”夏爾繼續說，手指在琴鍵上游走，彈出一段即興的旋律。
“但只跟你這樣說……L，我的幻想和規劃，只跟你說，因為你是唯一不會對我多說什麽的人。”
——其他朋友或者親人，如果不是司機，他們就理解不了這條職業單行路上殘酷的競争與痛苦……而如果是司機，就算再親密，也免不了或早或遲的競争關系，席位只有那麽多，而快車又是那樣少。
而只有L，夏爾知道L其實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麽選，他只在乎他自己，只是很冷漠也很鋒利的一把劍，但他分不清L是因為太快而不在乎，還是因為不在乎才可以這樣快。
夏爾又彈了一小段，這次是《夜曲》，簡單但優美。
而林辰只是欣賞，不再回應，他能說什麽呢？社交模塊讓他能夠回應一些日常的情感交流，但更多的，林辰疲于應對。
而夏爾卻是個話唠，他忽然擡起頭，眼神卻很狡黠，“聽說在喜歡的人面前彈鋼琴很有用。我試過，效果顯著。”
林辰思考着這話的深層含義，難道是什麽社交策略的分享？或者是試圖建立共同話題的嘗試？
“那确實，數據顯示掌握樂器的男性在異性吸引力評價中平均得分高10%以上。但相關性不等于因果——”
“天哪，L。”夏爾笑出聲，手指在琴鍵上重重按下一串不和諧音，“你真是……不可救藥。”
就在這時，林辰注意到遠處有人在拍照，一個年輕女孩舉着手機，鏡頭正對着他們。夏爾也注意到了，但他只是對那個方向微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彈琴。
“要阻止嗎？”林辰問，他還不太習慣在賽道以外的地方曝光，但從小到大的目光焦點夏爾已經習慣了萬衆矚目——
“沒必要。”夏爾聳肩，“我們又不是在做什麽壞事。而且……習慣了。”
确實習慣了，作為冉冉升起的賽車新星，他們本該習慣鏡頭。但林辰沒想到的是，這段視頻會以多快的速度傳播開來。
當他們回到酒店。林辰剛打開筆記本電腦準備繼續分析昨夜被游戲打斷的賽道數據，但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原來是他們的群聊，這個群最初是蘭多創建的，目的顯而易見，是約大家聯機打游戲，但後來逐漸演變成小圈子低級別車手的閑聊群。
蘭多發了一張截圖，正是林辰靠在鋼琴邊聽夏爾彈琴的照片，角度抓得正好，晨光從玻璃穹頂灑下，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金色光暈。
【蘭多：lol這是你們嗎？我看推特上帖子的标簽是#街頭青春小gay中外情侶？】
林辰微微皺眉，gay？他不明白為什麽蘭多和網友要用這個詞形容他和夏爾，難道這是一種誇張的修辭手法，或者……某種他尚未理解的社交玩笑？
【亞歷克斯：ahhh這個前綴形容詞有點太多了吧！】
【夏爾：（親親）視頻原鏈接在哪？我想保存一下。】
【蘭多：@＿L，L你在中國這麽火嗎？我看推特是從中國的社交平臺微博轉發的，現在原帖已經好多轉發了。】
林辰點開蘭多發來的鏈接，确實，微博上已經有好幾個賽車博主，甚至娛樂博主轉發了那段視頻……
配文大多是“澳門偶遇兩位F3小将，顏值與才華并存”，“這是什麽青春偶像劇畫面”，“查了一下，彈琴的是摩納哥車手勒克萊爾，旁邊聽的是剛奪冠的林辰，也是回聲科技的公子”。
【L：可能是夏爾的建模配上鋼琴，比較符合中國網友的口味，而且他還是賽車手。】
這可是客觀分析。畢竟夏爾的外貌特征在東亞審美體系中評價都很高。加上“歐洲車手”和“會彈鋼琴”的标簽，确實容易引發關注。
【喬治：（壞笑）但L才是拿了冠軍的人！哦忘了你是EchoWorkshop的少爺了，在哪個世界網友都很關心富二代。】
的确，林森很少提起兒子，而林辰更是從不主動提及父親和自己的背景，但媒體總愛挖掘，畢竟低級方程式和F1都有不少贊助和合作，林森公司的logo在圍場算是常見圖标了。
【蘭多：@Alex＿Albon采訪一下群裏的另一位亞洲血統擁有者亞歷克斯怎麽看？】
【亞歷克斯：我能怎麽看？全世界網友都愛看兩個帥哥互動賣cp，跟網友是不是亞洲人沒關系。】
【夏爾：鏈接呢？怎麽聊起來沒完了（無語）】
【L：[視頻鏈接]】
【夏爾：謝謝你CL（愛心）我看起來真的很完美（眨眼）……但确實有點暧昧了這個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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