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假如退役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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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鉛灰色的風景，被泰晤士河吹來的風吹得濕冷，拍打着新換的窗玻璃。
室內暖氣很足，卻驅不散無形的凝重，但這家庭會議讨論的不是林辰的賽車前途……反而是另外對于賽車手無足輕重的部分——升學。
雖然這對大半文盲或者閱讀障礙的圍場并不重要，但對林辰那華人卷王的父母還是重中之重……策略就是先錄取再說，沒空上學，就先休學！
萬一辰辰有一天開車開煩了（雖然很難有那一天），但萬一突然想玩F1anager這類車隊經理的現實游戲呢？是否也需要全方位做好準備？
林森和蘇怡各坐長桌一邊，而林辰卻靠在一旁的沙發打游戲，也不能說他對自己的未來漠不關心，但顯然他的父母這會兒熱衷于《美少年成長計劃》之類的養成游戲，林辰不好去潑什麽冷水。
長桌上鋪開幾所大學的簡介冊，工程系課程列表，以及一張張印着校徽的便簽。
林森手指焦慮地敲擊着桌面，目光在什麽“牛津”，“劍橋”，“帝國理工”，“洛桑聯邦理工學院”，“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這些歐洲名校之間逡巡……
林辰的學科成績相當不錯，林森覺得這得感謝基因的力量，盡管辰辰似乎不通人情世故，但數理能力沒得說。
難道這就是他和賽車工程師無障礙溝通的原因？難道這就是他對賽車調校更敏銳，在賽道上調整策略與行車線更及時的緣故？
“英國的學校不必多說，或許辰辰需要人脈……雖然他自己完全沒這個意識。”——可能他自己就是別人的人脈？
但林森聲音平穩，像在做項目評估，“瑞士的學校，也很不錯，和德國離得近，靠近賽車工業的核心區，而且是多語言環境，實踐性強。”
“賽程那麽繁忙，辰辰還要去瑞士上學，是不是有些荒誕了？”而蘇怡只是輕輕放下手裏的神經科學期刊。
“帝國理工的機械工程和空氣動力學，和F1産業鏈接最緊密，他們甚至還有自己的賽車團隊，數據支持和模拟器資源可能是最現成的。而且……”
她看向坐在沙發角落，仿佛與這場讨論隔着一層毛玻璃，完全處在狀況外的林辰，“倫敦，我們很熟悉，醫療和支持網絡也都在這裏。”
醫療……雖然林辰自從開始開車以來，身心狀況一直趨于穩定，但幼時的痛苦與難以溝通卻讓父母記憶猶新。
但林辰确實在他的游戲空間，他膝蓋上放着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可不是什麽大學網站，而是亞斯碼頭賽道的模拟數據。
他剛剛在自己的“游戲”裏用虛拟的2014款威廉姆斯FW36跑了幾圈，正在分析記錄剛剛的心得。将游戲和現實中的亞斯碼頭的年輕車手測試進行對比，他樂此不疲。
不知道自己未來的隊友，只比自己大半年，和皮埃爾和夏爾一樣會說法語的蘭斯·斯托洛爾是如何準備他超級駕照的300公裏裏程的呢？
而父母的對話象是他思考這些的背景環境音，直到關鍵詞觸發了他內置的“任務提示”。
【家庭會議：高等教育路徑選擇】
【選項C：帝國理工學院-工程實踐＋1.0，賽車産業關聯度＋150】
難道遇事不決就選C？林辰的目光略過牛津劍橋的智力魅力加成，略過瑞士學校的歐陸聲望buff，目光定格在帝國理工。
【提示：根據主線任務（F1職業生涯）權重分析，選項C收益最高。但需考慮“父母滿意度”變量】
林森對上林辰的眼睛，與他相似的黑眼睛清澈卻缺乏聚焦點，“大概是帝國理工吧。”
林辰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只是選擇了游戲裏收益最高的技能樹分支。“距離賽道近，課程模塊化，方便配合測試和比賽日程。或許也可以休學？等有空了再補？”
“你是喜歡剛拿了WDC的尼科·羅斯博格嗎？和他一樣拿到大學offer？和他一樣因為有了威廉姆斯的席位不去上學？然後拿到WDC之後退役？”林森一臉戲谑，和蘇怡交換了一個眼神。
在卷王父母看來，林辰拿到WDC也像羅斯伯格一樣只是時間問題，但這位世界冠軍車手如果作為榜樣的話？WDC之路倒是有些坎坷了。
但兒子的決策邏輯永遠如此直接高效，剔除了情感和社會性考量，就像林森自己寫的代碼。中國式父母望子成龍的焦慮，在林辰這個聊天機器人面前，似乎找不到着力點。
最終，理性占了上風，“好吧，我也這麽認為。”
“我會讓助理聯系房産顧問，為你找個學校附近的落腳點，必須靠近學校，安全，安靜，最好步行能到博物館——你需要接觸些‘非數據’的人類文明結晶，辰辰。不是一切都像賽車模拟器那麽簡單。”
“簡單？我當然知道，高度參與地球onle确實可以讓我多交一些未來的工程師朋友，或許可以組建自己的完美車組，甚至車隊——”
“這就是模拟經營游戲的魅力！”林辰細白的手指輕輕敲擊着下巴，似乎在認真思索。
“所以——你已經有了合适的車手和人選？”
林辰只是輕輕地笑，“這是未來的事情，總不能給每個朋友都開個天價合同，我希望我們是單純的好友關系，而不是雇傭關系，否則就玩得是另一種奇怪的游戲了……”
聽起來像角色扮演的不良py？總不能是喬治和夏爾總開玩笑的“糖爹糖寶”關系吧！
林森有時真的覺得林辰更像一條卷曲的蛇，相對別的物種視力不夠好，但它通過腹部感知大地的震動……
這樣雷達一樣敏銳的人際感知力，對于診斷出自閉譜系的孩子反倒有些奇怪，但林辰每次只是回答“……哦那是因為大家的狀态欄和關系樹都很清晰呢！”
好吧，倒也沒那麽奇怪了。
作者有話說：
l2017不會一整年在wls，當然估計也沒空上學hhh
不過博塔斯也不會一整年都在cds（對不起了叔叔）
anyway！新賽季俺們來了！
和18組成平均年齡最小車隊hhh
周三休息，周四見！[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