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真的會走?(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8章你真的會走?
沈鳶沒有立刻回答。
走廊盡頭,包廂裏的喧鬧聲隐隐約約傳過來。
有人在敬酒,有人在大笑。
與他們站立的這個角落,仿佛是兩個割裂的世界。
許安然的手指還死死扣在她的手腕上。
沒有松開的跡象。
他的手腕很涼,掌心卻燙得吓人。
那股滾燙的溫度,順着相觸的皮膚,一路燒進沈鳶的血液裏。
她看着許安然。
他今晚喝了太多酒。
整整四滿杯高濃度的白酒。
換做普通人,早就倒下了。
他卻一直硬撐着。
平日裏那雙總是冷淡克制的眉眼,此刻蒙着一層淺淺的醉意。
眼尾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紅。
可他的目光又太認真。
那雙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認真到像是一定要從她這裏,等出一個确切的答案。
“現在的你,是真的嗎?”
他壓着嗓音,又問了一遍。
聲音很輕。
砸在沈鳶心上,卻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沈鳶的喉嚨裏,像被塞了一把乾草。
堵得發慌。
她很想點頭。
她想說,是真的。
她現在的每一次道歉,是真的。
每一筆為了還債轉過去的錢,是真的。
每一次小心翼翼不想傷害他,也是真的。
可她不能說出口。
她不是原來的沈鳶。
這具身體,屬于那個曾經将許安然踩在腳底下,肆意欺騙、壓榨、羞辱的人。
那些惡劣的行徑,不是一句“我變了”就能抹平的。
原主做過的那些事,歷歷在目。
寒冬臘月,逼着他下跪。
撕毀他熬了幾個通宵做出來的文件。
當着所有人的面,把鈔票一張張砸在他的臉上。
拿他唯一的親人做籌碼,逼他低頭。
甚至在他生病發高燒的時候,把他關在門外的暴雨裏。
那些惡果,那些屈辱,都是真實發生在他身上的。
她占據了這具身體,就沒有資格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更不能在他沒有恢複記憶之前。
趁着他動搖的時候。
披着僞善的外衣告訴他——
你看,現在的我不一樣了。
你能不能原諒我?
這太卑劣了。
卑劣到她自己都覺得惡心。
沈鳶一點點垂下眼睫。
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許安然。”
她開口。
聲音很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重不重要,都沒有意義。”
這幾個字一出。
許安然的手指明顯僵硬了一下。
沈鳶趁着他愣神的瞬間,慢慢轉動手腕。
一點一點。
從他的掌心裏抽離出來。
皮膚摩擦而過。
帶走最後一點溫度。
“半年後,我會走。”
她看着空蕩蕩的走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這句話落下。
走廊裏安靜得可怕。
連不遠處的背景音樂聲,似乎都在這一刻被屏蔽了。
許安然低着頭。
看着自己空掉的掌心。
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像是一時間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又像是聽得太懂了,懂到無法做出反應。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
他才慢慢擡起頭。
眼底那點淺淡的酒意,被某種尖銳的情緒瞬間沖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冷意。
“你就這麽想走?”
他盯着她。
一字一頓。
沈鳶心髒微微縮緊,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
她掐住掌心。
逼着自己點頭。
“嗯。”
“為什麽?”
許安然步步緊逼。
“因為我們本來就不該繼續糾纏。”
沈鳶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對上他的視線。
“等協議到期,錢我會盡量還清。”
“欠你的,我會補上。”
“救命之恩的事,我也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