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大利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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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意大利面
南野真白沉默片刻,才回答:“我在非洲。”
“我得到了準确的消息,你就是在日本。”對方斬釘截鐵地說。
“是是是,我在,乾嘛啊?”南野真白不耐煩且沒好氣地說,“漢克長官那邊是半夜吧?大半夜地不睡覺,頭上的地中海範圍和肚腩因此變得更大哦。”
電話中被稱作為漢克長官的人沒有生氣,非常直接地說:“有一事相求。”
南野真白也利落地拒絕:“不乾。”
漢克長官繼續向她丢出誘惑:“會給你報酬的。”
南野真白嗤笑:“我才不信,之前工資就沒完全給我付清,CIA克扣卧底工資,真令人心寒啊。”
漢克長官冷笑一聲,憤慨地怒罵:“你好意思提?你不僅卧底錯了組織,還把其他行動組的同事差點兒給轟了,而且從來沒報告過有用的情報。我花了多少心思和口舌保你,你直接就辭職了?!”
南野真白為自己狡辯起來:“你原本讓我卧底的組織頭目都改行開餐廳了,有什麽好卧底的啊。況且我哪知道會有跟蹤得那麽拙劣的同事啊,我在認真地做好雇主的護衛啊。确實也沒有什麽重要的情報可說啊,蔻蔻雖然是武器販子,但是為了世界和平,這也挺好的吧。你還因此調到了別的部門了,聽說還升官了呢,你還得感謝我吧。”
“……”電話中有明顯的抽氣聲,“不說這些了,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你對我有這麽多怨言,還讓我幫忙?我早就換了上司了,調到了蔻蔻的哥哥卡仕柏手下,我和他關系不怎麽樣,幫不上你什麽。最重要的是我在休假!”南野真白為拒絕說了很多理由。
漢克長官只用誠懇的語氣說了一句話:“我只相信你。”
“……”南野真白沉默後嘆息,“好吧,說吧,什麽事?”
“幫忙掩護一下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的卧底人員,她受到了那個組織的高度懷疑。”漢克長官簡單扼要地說出請求。
“這難度也太大了吧?”南野真白又想要拒絕。
“你很熟悉,前幾年不是還救了一個日本卧底?”漢克警官輕笑,帶有一絲調侃。
南野真白反感地說:“你哪來的這麽多消息啊?”
漢克警官笑意更濃了些:“夏馬爾說你脅迫他,非讓他救治一個男人,提起過那個男人的來歷。”
“我都忘了你還有個殺手醫生朋友。”南野真白冷哼後才問,“對方的代號是什麽?”
“基爾,前日賣電視臺主持人水無憐奈。”漢克警官接着試探,“你對那個組織還有什麽特別的情報嗎?”
“頭目是個‘死了幾十年’的老頭,從來沒有出面過,所以真死沒死我也不知道。似乎在研究各種藥物,專門研究不老、不死、複活,聯系過彭格列求合作但是被拒絕了。還有他們組織的心腹主力的出身,幾乎都是組織名下的福利院,那個福利院不是培養成殺手就是……”南野真白厭惡地皺起眉頭,“我知道的最後一批的幸存者只有一個。”
“你也進去過那家福利院?”漢克警官好奇地問,“這個情報倒是第一次聽說。”
“曾經路過混了口吃的,然後就跑了出來。話說情報是付費的,卡號沒變。”南野真白解釋完,無情地挂斷了電話。
她慢悠悠回到了咖啡廳,一進門發現毛利蘭一行人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離開了。
“你回來了?”
安室透闖進了她的視野,帶着微笑看向她。
她的心髒再次狂跳,甚至感覺胸前已經愈合的傷口又開始灼熱。
大腦空白了一下,她明明知道安室透對她有着警惕和防備,接近算是一種刺探。
可是她不由自主地又心動了……
自身的危險雷達完全失效,太遲鈍了,太太太丢臉了。
也許是波洛咖啡廳的空氣中彌漫着什麽特效迷藥?
她垂下眼眸,沒有回應,連輕聲應付都沒有,鏡框遮擋着她的眼神。
“出什麽問題了嗎?”安室透再次走近,“你怎麽皺眉了?”
“沒事。”南野真白聲音更加地冷淡。
她頭垂得更低,繞過了安室透,拿上抹布走到角落空閑着的餐位開始擦桌子,狠狠地擦。
咖啡廳又忙了起來,難得的讓南野真白感到輕松起來,安室透不再時不時地盯着她了,她對咖啡廳的工作也更得心應手起來。
她又思考起來辭職當咖啡廳店長的可能性。
第一次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勢才得到的假期,本來想要好好休息半年再回去。
每天在卧室裏悶頭大睡迷迷糊糊的,身體機能都在下降,要不然她也不會答應叔叔來咖啡廳工作。
她可不是工作狂,她不喜歡工作,只想證明自己活着而已。
以前覺得在刺激的危險中才能證明她活着,到處漂泊才會給她安全感。
現在……
她的目光瞟向安室透,手捂住了心口處。
她又扯了扯嘴角,有些唾棄自己。
不知道自己想那麽多乾什麽,八字沒有一撇,也僅僅看到了燈塔的光而已,又不是靠岸了。
“怎麽了?”安室透輕易地捕捉到了她的視線,歪了歪頭看向她。
“餓了。”南野真白下意識地說出口之後,臉頰微紅。
她根本不餓,卻感覺自己變得很饑渴。
“那我們做意大利面吃吧!快到下班時間啦,現在也沒有客人。”榎本梓有點興奮,“聽小蘭說你是在意大利長大的,能不能做給我們露一手呀?”
“好。”南野真白對着榎本梓點頭,“我來做,就是可能做得也不正宗。”
一直生活在彭格列家族裏,不需要親自下廚,去了學校更不需要。
安室透冷不丁提問:“真白小姐是混血嗎?”
“不是。我父母以前也是海運公司的員工,世界各地到處去,把我生在意大利,在合作夥伴的家裏養胎,然後倆人吵架把我丢在了那裏。我十幾歲的時候才聯系上叔叔,回來上高中,大學又回去了。”南野真白平緩地講述自己的過往。
“抱歉。”安室透輕聲道歉。
南野真白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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