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死亡訊息(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V小姐的死亡沒有讓他開心,也沒有消除一丁點的負面的情緒,反而增多了。
甚至感到些微的痛苦,現在他需要去求證南野真白的存活,來以此證明V小姐不是她,或者說V小姐沒有死亡。
安室透迅速動身前往南野真白所住的公寓。
他到了之後發現,南野真白家的大門是半掩着打開的。
安室透的警惕心極速升高,根據他的觀察南野真白不是這麽粗心大意的人。
即便是這棟公寓樓裏沒有其他的人,南野真白也會好好鎖門,把鑰匙藏起來。
他靜默地往門縫裏看去,夜晚的月光照不亮室內的黑暗,視野狹窄只能看到玄關處無人。
他又側耳傾聽來自房間內的動靜,沉穩的腳步聲,應該是名男性,而且一點也不慌亂或急促,說明不是來偷盜的。
安室透小心翼翼地輕輕扒開門,門無聲地敞開,腳步輕盈地、無聲無息地走進了玄關。
他彎着腰緩步悄無聲息地進入房間內部,一個眼熟的背影映入眼簾,與記憶中的那個人重合。
可是……不對!
他的內心一緊,然後清醒過來。
沒有帶武器的安室透沒有任何威懾力,也不知道對方身上是否有武器,他只能接近偷襲,迅猛地以一招制敵。
他的重心下沉,右臂緊繃着蓄力,目标是對方的喉嚨,他慢步走到了對方的身後。
他垂眸看着相隔着他們兩個人的沙發,估量着步子多大才能一下鎖喉。
安室透瞬間地爆發,猛然一躍,甩開已經蓄勢待發的右臂,繃勁的肌肉如軟鋼鐵,帶着利風襲向對方。
對方側步彎腰,如預知過一樣地擋隔開了,閃避到一旁,卻沒有進一步地反擊,保持着後背對着安室透。微微側臉用餘光觀察着,昏暗的房間裏看不清容貌。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安室透行動敗露,厲聲質問。
沉默許久之後,對方喑啞地反問,依然沒有回頭:“你又為何而來呢?”
安室透一聽,聽聲音認出了對方是在河堤橋下想要靠近南野真白的“織田光之助”。不過應該斜肩駝背的人現在如此的正常筆挺着腰背,卸下了身形僞裝。
“你是織田光之助。”安室透确鑿地指出。
“呵……”織田光之助本人攥緊了拳頭,深深地呼吸發出氣音。
被叫做“織田光之助”的諸伏景光,心如擂鼓般地糾結緊張,背對着的多年好友喊着他編造的姓名。
他不知道怎麽面對降谷零,如何解釋他的存活、牽扯到南野真白的複雜的身份,這些其實都是借口。
實際上是他在情感上無法面對降谷零,他對好友的欺騙和隐瞞無法用一句抱歉解決的。
他有些害怕直面降谷零的知道真相後的憤怒或是欣喜的各種情緒。
因為諸伏景光懂得那種滋味,在內心中一時間無法釋懷的複雜,會對內心原有的觀念造成一定的,形成另一種不真實的痛苦。
“你原本就認識南野真白。”安室透肯定地說,又嚴肅地诘問,“你為什麽入侵她的住所?”
諸伏景光糾結的心一頓,思緒清醒了一些。
他本來是因為瓦倫蒂娜的“死訊”而來,他無法相信南野真白就這麽輕易地、不清不楚地死亡,所以來找她,發現她不在家,進來找尋她去向的線索,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聽到了門外的異動。
眼下還是南野真白的蹤跡最重要,也許降谷零知道呢?
“零……”諸伏景光輕聲喚着,恢複了本音,組織着語言,還沒有回過頭。
被叫了本名的安室透感到煩躁,尤其是現在對方的聲音。
“你會變聲!”他惱火地追問,“你究竟是什麽人?”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無奈地舉起雙手,走向開關,一路還是背對着安室透。
安室透戒備地後退,保持着安全就距離。
“啪——”燈被打開,燈光刺激着已經習慣了黑暗的雙眼。
安室透眨眼适應,看向“織田光之助”的半個側臉。
所見沖擊了他的大腦,如風暴席卷後的混亂。他的血液都瞬間凝結了一般,腳底像是被釘子釘住,整個人僵在原地,身體無比的沉重。他的心髒更是宛如炸裂一樣跳動着,供血湧動着,讓他感受到自己真實活着,才能相信他自己的雙眼。
“景光?”降谷零依舊有些恍惚。
“好久不見,零。”諸伏景光轉身直面着,四目相對,勉強地扯出微笑,怯弱地打招呼。
如諸伏景光所想,降谷零擰緊眉頭,深呼吸後沉聲責問:“這到底怎麽回事?”
諸伏景光剛想開口解釋,就被一拳襲擊到歪了頭,有了一絲釋然地勾起唇角。
這是他應得的,如果沒有這一拳他更要擔心了。
“多來幾拳?”諸伏景光提議。
“恭敬不如從命。”
降谷零冷笑一聲,揮起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