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互訴往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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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互訴往事
氣氛在南野真白的問題脫口而出的那一刻其實就變得冷凝起來,在降谷零回答後時間就像靜止了。
“我不知道你在顧及什麽。”降谷零充滿深意地看着南野真白,沒再說下去。
空氣到達了冰點。
諸伏景光不敢插話,只是盯着自己的杯中的啤酒氣泡發愣。
而南野真白感覺豁然開朗,沖破了思想的禁锢。
降谷零說得沒錯,是她顧慮太多了。
他們的工作本來就危險重重,在死亡的邊緣來回的試探行走。
所以死亡不是拒絕的理由。
降谷零見南野真白不說話,突然問:“如果我死了呢?”
諸伏景光先受不了了,舉杯一口飲盡杯中酒,冷酷地說。
“不要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了行嗎?”諸伏景光皺眉,“我們三個誰沒面對過危險和死亡呢?”
“對哦,你‘死’之後,我也是努力工作到現在呢。”降谷零語氣緩和了一些,捏了捏諸伏景光的肩膀。
“對不起。”南野真白低頭道歉,“我只是……不想在以後讓你們對于我的‘消失’太過擔心,聽說你最近找我找得很辛苦。”
“這不是你離開得太突然了嗎?”降谷零有些心虛地解釋,“總之你不要過度擔憂沒有發生的事。”
“那好吧。”南野真白抿嘴妥協。
沒有發生和肯定會在未來發生還是有區別的,不過确實不能因此束手束腳的。
諸伏景光看兩個人緩和的态度,也因此松了口氣。他拿起餐具,夾起餐食,無聲地咀嚼,時不時瞄一眼,觀察他們兩人的狀況。
“景光在看什麽啊?”降谷零扭頭問。
“看你們倆個還在鬧別扭沒有。”諸伏景光無奈地說,“疑惑真白為什麽突然有這種感悟?”
降谷零微微不滿地眯眼,他本來想再舒緩一點之後問的問題,被他問了出來。
“畢竟這是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南野真白似是而非地回答,還是隐瞞了真實的內心,但她也沒有說謊。
“據太宰先生所說地形容,你根本沒有躲避。”諸伏景光又問,“當時你怎麽想的?”
“師傅想要我的性命就給他好了。”南野真白這次完全的如實。
“完全沒有顧及到我們這幫朋友呢,幸虧是假死彈。”諸伏景光帶着一絲調侃。
“嗯。”南野真白直接順坡下來,就着話茬說,“所以才會問那種問題。”
諸伏景光笑着挑了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一直沒有參與進對話的降谷零默默地吃飯,同時也在注視着南野真白。
他的直覺認為她依然沒有完全說實話,還是隐瞞了一些事情,那些才是影響她情緒的原因。
現在的情形下,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降谷零立即轉移了話鋒:“為什麽你在和景光初次見面時就能辨別出他是卧底,卻沒有看出我呢?”
南野真白擡眼看向他,羞赧地回避視線:“遇見你,我腦中的預警雷達就失效了。”
諸伏景光側眼瞥着好友零嘴角的微笑,胃口感覺飽了,明明還沒吃多少。
要是零再問一句“為什麽失效”的話,他可能會忍不住一拳揍過去,因為假裝聽不懂話中的意思,這樣太不要臉了。
幸好降谷零沒有,諸伏景光快速地扒飯。
而南野真白不想把讨論中心引在自己的身上,也開拓新的話頭。
“你們兩個從小就認識嗎?”她掃視兩人,“然後相約一起當警察卧底?”
“怎麽可能你說得太誇張了。”降谷零笑着搖了搖頭,“我們只是一起考了警校,畢業的時候分配到了不同的部門,初遇的話……”
降谷零一邊回憶,一邊訴說着他和景光的過往。
諸伏景光進行補充和打趣。
過往的快樂和傷痛的感受都像是染上了不同的濾鏡,無法再次真實地體會一遍,只剩下了成年人麻木的感慨,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樣,實際上是故作輕松,甚至把失去都輕描淡寫地一句略過。
可是留下的痛苦早已結成疤痕在心間上,誰也無法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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