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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三個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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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唯一局外人工藤新一捂着自己的肚子爆笑,然後感慨,“真白姐真是天才狗血編劇啊。”

“所以你現在的設定是我和真白的私生女?”諸伏景光回頭看向南野真白,一臉的震驚,“你想氣死零啊。”

赤井秀一平穩地開着車,冷靜地開口:“降谷公安是個又隐忍又報複心理極重的人,你們兩個要小心了。”

“你們在說什麽啊?我不知道母親是誰,我也不認識零大叔的未婚妻,只聽他提起過南野真白小姐。”南野真白死不承認,“我在努力的搞清楚人物關系。”

“真努力呢。”工藤新一不走心地鼓了鼓掌。

南野真白又喝了一口手中的礦泉水,不再說話。

車子來到了阿笠博士的家中,工藤新一先下了車,站在車門邊手伸向南野真白。

南野真白無視了他,直接自己下了車,工藤新一關上了車門。

“跟我進來吧。”工藤新一走向門,“阿笠博士和灰原定居國外了,所以赤井先生住在這裏。我記得還有剩餘APTX-4869的解藥,我去找找。”

“……”南野真白無語到了,為什麽認定她吃了那玩意?

“茶?咖啡?”赤井秀一路過她問。

“水。”南野真白舉起空的礦泉水瓶,“我先去趟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時,南野真白“不小心”地把降谷零的手機遺落在了洗手臺上。

然後四個人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工藤新一把藥盒放在桌子上往南野真白的方向推了推,桌上還有冒着溫熱的氣息的水。

“你們要逼迫我喝藥?”南野真白皺眉抗拒。

“APTX-4869對人體細胞和基因都有攻擊,早吃解藥為好。”工藤新一嚴肅地說。

南野真白搖了搖頭,“解藥?我沒吃過那玩意。”

“那好吧,先不吃。”諸伏景光做出決定,對着她笑了笑,像是安撫,“先聽一個故事如何。”

南野真白點了點頭,三個男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相互交換了眼神。

“十年前,我是APTX-4869毒藥的受害者,研制這個毒藥是個組織,沒有明确的名稱,大多數成員穿着黑衣,代號為酒名,所以稱作黑衣組織。”工藤新一率先開口。

“那為什麽不稱他們組織為酒廠?”南野真白發出疑問,內心中也好奇要從這麽久遠的時候講起麽。

“這不是重點。”諸伏景光接過話茬,“十年前,我和秀一是這個組織裏的卧底,當然,還有零。我是警視廳安排的,秀一是FBI,零屬于警察廳的公安,總得來說我們都屬于正義的一方,簡單來說是官方。而真白就比較複雜了,曾經是CIA,還有Mafia背景,又和黑衣組織有生意往來。不過她救過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因此假死,脫離了任何的組織。後來真白和零相識于一間咖啡廳裏,她對零一見鐘情了……”

南野真白耳聽着諸伏景光的敘述,低着頭不感興趣地摳起手指。

“我覺得她會對十年前南野真白怎麽死亡的比較感興趣吧。”赤井秀一打斷了諸伏景光。

南野真白還是沒有擡起頭,她感覺他們已經商量好了怎麽描述以前的事情。

“我親眼看到了降谷公安射殺了南野真白呢。”伴随赤井秀一的哼笑,他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終于南野真白“震驚”地擡起頭,瞪圓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赤井秀一,“你的意思是零大叔親手殺了自己的未婚妻?”

同時她也知道諸伏景光和工藤新一在眼神對視,她用餘光關注到的。

赤井秀一點頭,“黑衣組織高級乾部G突然的叛逃,同時也重創了組織,他在警視廳、警察廳、FBI三方的圍捕時挾持了南野真白,他逃到了碼頭用槍指着南野小姐,由于南野小姐與G有一定的距離,降谷公安決定冒險射擊G的手臂,誰知道南野小姐跑向了G,她被擊中了,同一時間,我從另一個方向射擊了G,他們兩人雙雙落海。警方及時打撈卻一無所獲,不過海面上血跡很多了。”

諸伏景光繼續說:“而零被懷疑是故意為之,為了放走G而接受調查,應該也有上層博弈的成分在,因為黑衣組織和官方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系,最終零以黑衣組織的卧底時的化名安室透的身份被抓捕并‘處決’了。過了很久之後才重新以降谷零的身份回來,空降了警察廳的高層。誰都不知道他那段時間去哪兒了,不過他一口咬定真白沒死,只是不願意見他。”

“那落海的兩個人到底死沒死啊?”南野真白看向赤井秀一,“你的子彈擊中了那個……G沒有?”

她故意想不起來的樣子,磕巴着說出G的名字。

“我可是瞄着腦袋去的,我也是要報仇的人啊。”赤井秀一指了指自己的太陽xue,指尖又移向了心髒,“以我當時的視角估算,南野小姐受傷的位置應是這裏。”

“真是悲傷的故事。”南野真白感嘆,“也不知道南野小姐的視角是什麽樣子的,零大叔當時又是什麽心情。”

三個男人聽着“諸伏真子”事不關己般的評價都表情一瞬間的陰沉下來。

“怎麽了啊?”南野真白摸着自己的臉,露出鄙夷的表情,“你們不會因為我和那位南野小姐長着一張相似的臉,就認為我是她吧?你們說那是十年前,我才六歲啊。”

“我也沒想過真白姐嘴這麽硬。”工藤新一無奈地搖了搖頭,“比我見過的所有犯人心态還要強大。”

工藤新一陰險地笑了一下,“不過吃過解藥就明了了,真白姐姐一開始就沒有掙紮地順從地跟着我們回來,那麽現在也不能強力反抗哦。”

他從藥盒中拿出一顆解藥,另一只手捏住了南野真白的下巴,“我小時候,真白姐這樣給我塞過糖,現在嘿嘿嘿……輪到我了哦。”

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沒有阻止的意思,南野真白瞳孔恐慌地顫動着。

門鈴突然響個不停,工藤新一只好停下了動作,赤井秀一起身去開門。

南野真白趁機給了工藤新一腹部一拳,倒也沒有用力,只是足夠地讓他松開了她。

接着她快速從赤井秀一身邊跑過,先一步把門打開了。

“救救我!嗚嗚嗚……”南野真白的眼淚說來就來了,瞬間湧出的淚珠從眼角不斷地流下,對着門外的人哭訴,“他們好恐怖啊,要強行給我喂藥嗚嗚嗚……我要離開這裏!”

她仰起頭,在被淚水扭曲的模糊視線中,看到了降谷零的不知所措地僵硬,他的眼中閃爍着痛楚。

屋內的三個男人也站到了門口,也表現出詫異與僵凝。

“嗚嗚嗚……你不帶我走嗎?難道你也和他們一夥的?零——”南野真白故意地停頓抽氣,“零大叔。”

降谷零立刻有了動作,攬過南野真白的肩頭,認真地說:“別怕,我帶你離開這裏。”

他帶着南野真白走向自己的車子,不忘回頭望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三個男人,把南野真白安置在副駕駛上,驅車離開了。

“我會被降谷先生報複嗎?”工藤新一望着汽車留下的尾氣,“真白姐不會添油加醋地控訴我吧?”

“應該會吧,她之前不是還稱呼你為癡漢?不過,更重要的是別讓她見到蘭小姐,感覺她向蘭小姐告狀的幾率更大。”赤井秀一冷靜分析地說。

“她真的是真白嗎?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諸伏景光喃喃自語。

他的音量足以讓旁邊兩個男人都聽得很清楚,他們誰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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