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對峙分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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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對峙分手

南野真白的指尖堪堪擦過了降谷零的唇瓣,落了空。

“不用三分鐘。”往後躲的降谷零笑着說，“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

但南野真白不放棄，整個手掌追了過去,“不行,你必須思考清楚。”

她想再次捂住降谷零的嘴。

然而這一次，降谷零沒有躲，抓過她的手腕,拉着她往自己的懷裏帶，并吻了吻她的掌心,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她的掌心貼着他微涼的臉頰，能感覺到他下颌線條的硬朗，眼睛一擡看到了他眼裏的認真。

“別沖動,三分鐘都很短了。”她輕聲說，低下頭不敢看他。

“那好吧。”降谷零妥協了，手臂環過她的後腰，讓她靠在胸膛上。

兩個人跪在床的正中央擁抱着，在這昏暗的房間裏沒有鐘表，不知道時間，此時無比的安靜。

降谷零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呼吸拂過她的發絲，手指上下摩挲着她腰後的皮膚。

她閉着眼睛,耳邊是降谷零的心跳聲，感受着他的呼吸和撫摸,三者的節奏是混亂,影響着她內心的讀秒。

其實不是的,是她的思緒太過雜亂了,她的心遇上降谷零就是失序的。在此之前在任何場合,她都能冷靜地計算時間，精确到秒。

明明降谷零的心跳和呼吸，甚至是他的手指在自己皮膚上的劃動，都原本不會成為乾擾項的。

南野真白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對時間流逝的丈量能力，三分鐘到底有多久，她無法衡量了，感覺上每一秒都無限接近。

接近什麽？

接近她與降谷零的結束？還是接近他們之間始終追求的相互坦誠？

那她要不要再判斷一下，懷疑降谷零的目的呢？

黑衣組織的關聯名單冊子，如果這就是他的目标呢？

擁有十年後記憶的降谷零，會不會是為了保護名單上剩餘沒被處理的人呢？

南野真白還是在他們擁抱的第三分鐘零一秒鐘睜開了眼睛，也許是全憑潛意識在行動。

“我愛你。”

男人深情的輕呵聲萦繞在她的右耳邊，她的眼皮一顫。

她的左耳聽見的還是砰砰的心跳聲，似乎更快更劇烈一些。

不過南野真白沒有動，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回應他的表白。

降谷零也沒有催她，他的下巴仍然抵在她頭頂，手指停下了摩挲的動作，溫熱的掌心在她腰側一動不動了。

“我想和你并肩作戰。”降谷零再次開口，聽起來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南野真白依舊沉默，靜靜地待在降谷零的懷裏。

降谷零有了一絲慌張，他雙手抓着南野真白，把她從自己的懷裏推出了一段距離，他看到了南野真白明亮的眼眸。

在那個瞬間，她的眼睛裏沒有任何的情緒，對視後有了波動，微微眯起了眼，彎出了笑意。

“太好了，零。”南野真白勾起滿意的笑容，捧住了他的臉頰。

太明顯了，虛僞的假裝，太浮于表面了。

降谷零眉頭一沉，十分地确認，“真白你還是不相信我。”

“沒有，我相信你啊。”南野真白快速否認，笑容沒有變淡，轉身伸向床頭的枕頭底下，拿出了冊子。

在她扛着降谷零進到房間之後，就把冊子藏着枕頭下了。

“我們來一起計劃一下怎麽解決上面的人吧？我也還沒打開看過，上面的名單需要核實一下，我覺得你可能比我熟悉擅長一些。”

南野真白擺了擺手中的冊子，黑色封皮上沒有任何的标記，冊子只有巴掌大小，可是有些厚度。

她把冊子捧在掌心，舉在兩人之間，把冊子的正面對着降谷零，手指剛要掀開封皮。

“你在用這種方式試探我。”降谷零的語氣很平，不是質問，是陳述。

南野真白捏着冊角的手指一頓，沒有翻開一絲一毫。

她擡眼平靜地看着降谷零，又一次否認，“我沒有。”

“現在是你不相信我吧。”她的聲音很輕，嘴角的笑容變得嘲弄。

“如果我現在看了，你是不是會覺得我是為了這個冊子才故作要和你并肩作戰的呢？”降谷零緩緩說，“如果我不看，你也會覺得我在欲蓋彌彰。”

說到最後，他垂下眼眸，把失落隐藏了起來。

“我沒那麽想。”南野真白語氣柔軟地安慰他，“我的猶豫只是怕你因為這個名單而對世界失望。”

“是嗎？”降谷零反問，“你說的‘三分鐘’思考時間，并不是給我的吧？而是你自己判斷下決心的時間吧？你在這三分鐘想了什麽呢？是不是對我無限的懷疑呢？”

南野真白的笑容終于維持不住了，那層虛僞的假笑碎裂得不剩一點弧度。

他們的關系本來像是在懸崖邊上，前方是深淵，可還是有退路的。

而現在後路都斷了，他們只能站在針尖上原地打轉，時間越久越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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