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岳父蔡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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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邕高兴的拍了拍赵凡的肩膀，示意赵凡坐下，询问起赵凡的家庭情况。

赵凡也没有隐瞒，把他是孤儿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闻言、蔡邕神情悲怜，目光眺望窗外：“百姓苦啊……”

他话音忽然凌厉起来：“朝廷腐败，内有奸佞，宦官干政，黄巾军作乱，外有羌人、南匈奴、鲜卑各族侵扰。”

“老夫曾多次上书直见谏陛下，宦官不能干政，可惜、陛下不听，反倒是老夫被十常侍构陷迫害，只能远离洛阳。”

他扭头看着赵凡：“你觉得呢，是不是只要宦官不干政，这天下就能太平。”

太平？

太平个鬼！

赵凡的嘴角抽搐。

犹豫片刻之后才说道：“岳父、你觉得陛下会不知道宦官干政的危害？”

“这……陛下知道？”

“自然知道。”赵凡笃定的点头，能当皇帝的有几个是简单的。

“陛下铲除外戚收回皇权，但这权力也只在洛阳，全国十三州一百多个郡，都被世家大族掌握。”

“陛下是利用宦官与世族制衡，从而削弱世族力量，拿回权力。”

见蔡邕深情低沉，赵凡继续说道：“朝廷腐败，各种苛捐杂税，这些钱又没到陛下手中，而是到了世家大族手中，腐败的是官员是世家大族。”

“黄巾军为什么会起义？黄巾军大部分都是穷苦百姓，他们的土地被士族豪强兼并，没了活路肯定要造反，都是士族豪强逼的。”

“而且、这其中肯定有士族豪强在幕后推动，因为他们想要更大的权利，黄巾军闹的越凶，对他们越有利。”

“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他们在借此逼陛下解除党禁，最关键的是可以招募属于自己的私兵。”

闻言，蔡邕脸色煞白，以前他作为士族一员，虽然没有跟别人同流合污，但也没往这些方面想。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还真是这样。

“招募部曲，这盘棋下的好大，这是要割地为王，他们是想割裂国家回到周朝么。”

赵凡继续说道：“陛下能不知道士族豪强招募私兵的坏处吗？自然也知道。”

“这其实也是陛下的算计，各地的士族豪强招募私兵，有了兵权、贪欲会放大，为了利益、各地的士族豪强肯定会斗起来。”

“陛下要的就是大家斗起来，斗到最后钱粮都消耗光了，根基折损，到了那时候，陛下就能轻松把权力收回来。”

这叫破而后立。

可惜、破是破了，没立起来。

嘶！！！

蔡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直冒冷汗。

恐怖如斯啊！

赵凡也是根据后世网络上的各种分析，知道的。

网络上各个都是人才。

汉灵帝刘宏这边，他采取各种措施挽救大汉王朝，可惜、天意不站他这边，现在是三月初，他已经病了，五月初就会病逝。

“是老臣误会陛下了。”蔡邕悲泣，很是自责。

过了好一会蔡邕才缓过来，忍不住说道：“既然陛下有此谋划，为什么还要卖官爵啊，如果都是选上来的，有能力的官员，肯定能治理好一方。”

赵凡撇撇嘴：“什么察举制，是谁在察举呢？”

“选上来的官员，还不是士族举荐的自己人，要么是家族子弟，要么是门生，他们当官心向朝廷还是这些士族？”

“既然如此，陛下就直接卖官，反正都是这些人当官，卖官还能给国库带来收入。”

“这……”

蔡邕彻底沉默了，他完全反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