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许默漏洞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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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走的时候把演示系统的账号留在了许默手上。他说人你们自己看，系统没锁。

办公室灯没全开，许默那台电脑的光把半张脸照得发青。小唐早就回了自己位子，键盘声稀稀拉拉。林远本来以为这是客气。

许默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云途那套演示界面，订单流一排排往右滚，全绿。

许默点开底层日志。错了。

界面上订单流还是绿的，一格一格往前跳，看起来像在正常跑。许默没管界面，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两下，调出底下的调用栈。他说错处在第三层，界面不显示，但日志留了痕。

林远没看懂。许默把两条记录并排摆：一条是界面显示已接收远舟数据，一条是底层日志接口返回空。中间差了三秒。三秒不长，但足够把远舟的数据接进去再挡出来，界面上还显示接了。

门是后加的。

许默说了第二句。林远问什么门。许默用指尖敲了敲屏幕右下角一个不显眼的调用入口，说这里，昨天没有，今天有。那入口藏在一串参数后面，不点开看源码根本发现不了。云途把活儿做得很干净。云途演示系统表面开放，实际用这个口把远舟的数据筛掉，界面还装作接了。

林远盯着那行调用时间。最早的一条，排在三天前。贺川第一次说接数据那天下午。

他后知后觉地想，贺川那天说接数据的时候，笑得比平时多。那时候他只当是合作顺利。

他脑子里轰一下。三天前。许默进系统也是三天前。贺川拉他进来的时候，这扇门就已经开了。

林远急了。

他把椅子拖到许默旁边，说你把这三天所有的调用记录全拉出来，看是谁动的，什么时候动的，改了什么。他觉得自己这回稳了，云途在后台动手脚，证据就在许默指尖。许默没动，转笔。林远又催了一遍。许默这才敲键盘，把查询指令发进云途的演示后台。

他没想明白一件事。在别人的系统里查别人的后台，等于在人家客厅翻抽屉还开了灯。

许默查得慢，但查得深。林远在旁边盯着屏幕滚动，越看越觉得抓住把柄了。云途这哪是合作，这是在眼皮底下搭了个假界面骗他继续演示。

他抓起手机想给贺川发一句你们后台动了手脚，打字打到一半，许默说话了。

你签了免责才能继续演示。

林远手指停了。什么免责。许默把云途之前发过来的那封函调出来，最后一段写：远程接入演示系统期间，若因甲方操作导致数据异常，由甲方自行承担，乙方不负责解释。

林远把那句话读了两遍。贺川要他签的，不是合作书，是免责。签了，演示继续，但远舟在云途系统里查出来的任何东西，都变成甲方自己操作的异常。远舟拿不到证据，反倒背了锅。他算过，城东五小区试点一个月的配送费就压在演示结果上，两万八的洞还敞着，这函一签，窟窿就不是洞，是井。

他刚才催许默查的那一下，已经在这扇门里留下了远舟的查询痕迹。云途只要说一句是你们自己查的，他就百口莫辩。

林远把手机扣桌上。手有点僵。

小唐从饮水机那边走过来，纸杯接了一半，搁林远手边，没说话，又退回去接着接。水还在滴，一滴一滴落在接水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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