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收名单只收急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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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没有署名，对方问能不能买走远舟的用人模式，价钱可以谈，人也可以继续用，只要牌子和方法归他们。措辞很客气，邮箱却是临时注册的。

小唐凑过去：“这不就是想把咱装进他们的壳里？”

林远没接话。他把邮件翻到末尾，又翻回来，既没有点回复，也没有删。若真有人愿意出钱，远舟的差旅、外援和后台人手都能宽松些；对方盯上的却是远舟的名头和选择权，想把方法连同牌子一起带走。

陈岚把成本表翻到最后一页：“钱进来以后，谁定优先，谁定规则？”

林远把邮件打印出来，折成两下，压到培训本底下：“先标存疑。”

“老侯也标存疑，资本也标存疑。”小唐说，“林哥今天全是存疑。”

“有些东西不疑清楚，接了才麻烦。”林远说。

他重新打开方老板的申请，拨了电话。那头先是油烟机的响声，随后才有人接。方老板声音很疲惫，说店里午市刚散，夫妻俩正把桌椅归位。

林远没有先答应救店，只问加盟合同、房租日期、供应链结算和后厨现在是谁在排班。方老板一项项说出来，有些地方答不上，便跑去翻账本。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和锅铲碰到灶台的声音。

陈岚在旁边听完，朝林远点头：“这条能看。”

“明天过去。”林远说。

方老板在那头愣了几秒，连声说好，又说自己不要钱，只要有人看看店还有没有法子。

“先别说这些。”林远挂电话前说，“把合同、进货单和排班表留好。我们到店再看。”

电话挂断后，陈岚让许默把方老板的材料拉到大屏。加盟合同里有几页供应链约束，进货单的品类却和门店平时卖的东西对不上。林远没有急着说品牌方一定有问题，只记下几处要到店核实的地方：招牌换完后老客为什么少了，后厨谁在决定备货，租期是否真只剩这几天。

周建国从恒生那边回来，站在门口听了一段：“要看厨房，就别只看菜单。进货从哪儿进，菜怎么走到出餐口，谁负责把单交出去，都得问。”

“你跟我们去？”林远问。

周建国摇头，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路线表：“恒生这边明天也要复核。我把要问的写给你，别到店只听老板讲。”

他在便签上写了几项，塞到林远手机一家店，更像是先把一个乱掉的现场看明白。

小唐把刚换好的茶放到他手边：“你自己跑？”

“我和陈岚去。”

陈岚收起成本表，没说赞成，也没说反对，只把出差申请放到林远面前。林远签完，发现纸角蹭上了一点墨。

小唐送两张车票过来时，问方老板那边会不会也像老侯一样，材料带得齐，真相却不是那回事。林远把车票压进文件夹：“所以先看，不急着给答案。”

“那老侯呢？”

“回来再核。”

小唐点点头，没有再问。桌上那封匿名邮件仍压在培训本

傍晚，公告栏下又来了新留言，问人才库是不是只帮外地老板。沈青回复：不看地方，看证据和紧急程度。许默把老侯的普通队列记录留在后台，黄色待核标记没有去掉。

林远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删除键，最终关了页面。他把方老板的门店照片存到手机里，照片上的灶台反着光，旁边放着一叠没收好的菜单。

明早要出发，留给那家店的时间不多。老侯那条记录还在原处，等他们回来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