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社区团购翻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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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叔把笔放下：“照旧。”

邻居说他家那口子其实嫌这里慢，可鞋盒、米袋、药这些东西，从梁叔手里出去没弄丢过。说完他没再聊，报了个尾号。

梁叔去货架底下找，右腿拖着，还是先把东西递到了他手上。林远在旁边听见，没插进去。

晚些时候，沈青把投诉记录拖出来。退单少了不少，差评里也出现了新的说法：有人嫌等得久，有人又写别送错。

阿飞把上月那条送错隔壁栋的记录翻出来，同一个人这月又下了一单，留言还是那句，慢点没关系，别送错。

周建国看着信任点地图，手指沿着楼栋划过去。他没去评价这套东西能不能成，只说哪条线老是断，就先别让人靠猜。

阿飞顺着他的手，把那段施工路标出来，顺便把白天没人的几户挪到晚间列表。

订单少了，复购却涨了一成，退单少了一半。阿飞报数据时，沈青让他别急着开香槟，说投诉也没消失，只是从送错变成了催人。

林远把这几句记在纸上，没有写成结论。他知道这东西刚跑一天，今天肯等的人，明天未必还等；平台一断，房租和工资也不会跟着少。

陈岚拿着供应商对账单进来，没把门关严。她把其中一笔往后挪了两周，问够不够撑到月底。林远看了一眼余额，没说宽裕，只说先按这个走。

限流和封杀压在一起，这片的现金会越来越紧，信任点还没来得及把什么挣回来。

陈岚把账单收好，轻声提醒他，延期不是不用付。林远点头。她出去时把门带上，门锁扣得很轻，里头几个人都没接话。

傍晚，许董助理又来了。这回没只发邮件，人坐在外间等了一会儿，才把纸质附件递过来。收购的是远舟人才库，预付三成，签约就付。

第一页后面跟着名单，梁叔排在最上面，周建国、阿飞、沈青和前头那些被人嫌过没用的人都在。

林远翻到名单那页，没有立刻看报价。

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串描述，梁叔写着社区服务和稳定交付，周建国写着调度经验，阿飞的条目更长，沈青

助理站在一边，说许董看中的就是这些人，钱比远舟账上现有的现金多得多。

林远想起赊账本里那条没有名字的长期客户。去年秋天借店放货的人，后来按月结账的人，再到今天这份名单，日期并没有自己说话，

可都摆在一个方向上。他把附件翻回封面，手机也在这时亮起来。

许董本人发来一句：林老板，人才库开个价。

林远没有回。他把平台的封杀函放到桌上，又把收购附件压在旁边，信任点地图铺在两张纸中间。地图边角翘着，梁叔从柜台后出来，顺手压平了。

梁叔没问那两份文件。他翻开赊账本，还是翻到第一页。张奶奶的名字在最上面，墨水有些淡。门外有人报尾号，梁叔把本子先搁在柜台边，转身去找货。

林远看着屏幕上那条没回的消息，手指悬了一会儿，最后把手机翻扣在地图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