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许董开价买名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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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份合同还在林远桌上，文件袋没有收进柜子。早上刚开门，许董的助理把深色信封压在旁边，封口完好，连同原件一起留下。

“许董说，附件看完再回。”

助理转身就走。陈岚追到前台问了句价格有没有变，对方没回头，只说都写在里面。

林远拆开信封，里面是三份附件。纸张分开装订，第一页的收购条款已经补全，人才库名单和候选网络都列在内，价格栏不再空着。

条款后面附着交接清单。员工评级、候选人的联系记录、住户回访留下的备注，全要跟着合同转过去。许董那边写明会接资金和渠道，后续扩城、平台资源由他们来做。林远把纸页拨开，发现每份附件的右上角都有同一个项目编号，连陈岚写在登记本边上的缩写也被换成了他们的格式。

他翻到梁叔的名字。旁边没有写梁叔平日怎么和住户说话，只留下几个能勾选的词：稳定、可替代、可转化。周立、阿飞和沈青的资料也被拆开塞在不同页面。表格很宽，空格很整齐，能填的地方都填上了，只有“本人意见”那一栏留着空白。

林远用指甲掀开装订边，发现后面还夹着一张候选网络的补充页。张奶奶的孙女、李姨的儿子和老王的徒弟都在里面。谁介绍、什么时候见过、有没有回过消息，一条条排着。那几页被他重新压回桌面，没有递给任何人。

周立站在墙边打电话，听见“名单”两个字，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对面的人还在说今晚出车的事，他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到桌上。

林远没有从头往下念。他先翻到最后，最后一张只有几个数字和一行小字，压在银行流水截图上。可支撑周期写着两周。

陈岚伸手要那张纸，林远把它放在桌角。她低头对着日期看了很久，转身去拿计算器。

中间那份附件散开了。阿飞弯腰捡起两页，纸上正好是他的名字和一串字段：算法可复制、人员留存、维护成本。九万写在右下角。他把纸递回去，没再拿自己的玩笑开头。

沈青翻到另一页，那里写着住户信任点、回访记录和溢价。她看完以后把页码对齐，问：“这些也要交？”

“合同里写了。”林远说。

梁叔从后门进来，手里提着豆浆和油条。他不知道前头说了什么，先把东西放下。周立这时刚挂断电话，顺手抽出自己的那页。

夜班调度网络、司机响应率、临时协调能力。十二万。

周立把纸翻过来，又翻回来。他前夜帮老贺处理高架上的坏车，还给老贺家里通了话。表上只留了一个代号，余下的事没人能从纸里找出来。

梁叔戴好眼镜，看到自己那栏的“社区信任”，半天没动。他那天替张奶奶送药，是因为护工临时晚到；帮人换灯泡，是住户顺口提了一句。纸上写着可变现，旁边又加了交接建议。

林远把候选网络那几页翻出来。张奶奶的孙女、李姨的儿子、老王带来的徒弟都在上面。照片下方标着联系频率和可能去向，有几个名字甚至被画了星号。

陈岚还在按计算器。她按错了一位，重新输。供应商欠的货款、两个月的工资、手里的现金，她写在报价单背面。许董的钱一进来，几笔单子就能先结，至少不会每天被人催着问。她母亲家那台洗衣机夜里又响得厉害，电话里只说还能用。陈岚没提这件事。

她盯着那几行数，笔尖在纸背上悬了很久。供应商的货一旦断掉，后面接到单子也没有东西能交；工资再往后推，梁叔他们嘴上不问，心里也会有数。她把两个日期记在一起，又把纸折回原样。合同给出的钱摆在那里，谁都看得见，屋里却没有人伸手去翻价格页。

信封里还有张便条。

许董把话写得很硬：远舟救得慢，钱和渠道能把机会推到更多地方；名单他要，人也可以单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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