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一场内部争吵（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散会的那晚，吵没真停。

群里凌晨还有人发消息。

一边说，增长等不起，慢员工该让位。

一边说，让了，远舟就不是远舟。

可让不让，话都停在那，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谁拔谁先流血。

林远睡不着。

他翻着白天的记录，发现主张牺牲慢员工的，不止资本那一派。

自己人里，也有人松了口。

他盯着天花板想，自己这套护人的法子，是不是真经不起钱紧。

他翻了个身。黑暗里，那道没填的缝像也在盯着他，等他先松口。

上午，小吴先开的头。她说：“我头周也慢过，可真要按绩效排，我现在早走了。可公司要活，总得有人扛量。慢的那几个，能不能先调去不关键的岗。”

这话裹着体谅，骨子里还是砍。小吴不是坏，是被增长压得忘了自己怎么熬过来的。她头周也懵，如今站到了拿懵当理由的那边。

周建国把笔拍了。他说：“调去不关键，不就是先搁着再扔。仓库的老人，当年都慢，你现在说他们不关键。”

这话说得狠，仓库那批老人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老张也开口。他说：“老人区那个姑娘，头月连血压计都用反。现在独当一面。你要按慢就调走，这片口碑谁接。”

陈岚翻着表。她说：“账上确实紧。慢员工占着人头，工资发着，产出晚半拍。可真砍了，复购和客诉折算下来，亏的未必少。”

林远看着陈岚的表。那上面每个慢员工的名字，背后都是一笔她反复算过的账。她不是护，是算明白了。

林远听着。他发现自己没法像前几次那样，干脆把刀按下去。

暗青色的伯乐之眼浮起。边缘爬出一道黑线。那线细得像头发，却比暗青沉，像是眼珠本身裂了条缝，往外漏墨。

【错误类型:变成筛人机器】

【风险:护人变筛人，只差一句牺牲慢员工】

【惩罚:若真按效率牺牲慢员工换增长，契约记一次用错人，黑线转实】

冷意比上次更沉。他盯着那道黑线，忽然觉得，它很像自己心里那道缝。

他一直以为自己护人。可资本压下来，钱一紧，他脑子里也闪过，要不先把最慢的那几个挪开。

这念头一冒，黑线就深一分。他吓了一跳。从前他怕的是许董的刀，这回怕的是自己的手。

他想起前些天划掉的效率榜。那时他觉得自己赢了。现在看，榜没了，尺子还在心里。划的是墙上的纸，划不掉脑子里的算。

会又开。这回不是合伙人，是全员。

两派人坐满屋子。空气比昨天更燥。窗关着，烟味混着咖啡味，谁也不让。有人攥着笔，有人转着杯，眼睛都盯着林远，等他先开口。

主张牺牲的那边说：“远舟要规模化，就不能养闲人。慢员工不是不让活，是先在边上等着，把资源给能跑的人。”

这话有人点头。点头的，多是刚来不久、自己跑得动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