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老侯又换皮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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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交的三万，有一半还在远舟账上压着。可更多的三万，正往老侯兜里流。

秦文山说，对。环环空，但环环勾人。老侯卖的不是课，是希望，还是假的。

林远看着那五个空壳。他说，所以咱不用吵，把五个空壳摆出来，他自己就空了。

陈岚点头。她说，用证据拆，不用嗓门怼。这一回你没上老侯的套。

林远说，沈青，你那直播先别开。

沈青松开攥紧的拳。她说，行。我不给他流量。

林远说，但你把老侯盗用梁叔老郑图的证据截好。他要敢碰瓷，咱们一件件摊。

沈青点开截图夹。她说，早存了。他直播背景那张，就是咱们公众号的图。

她翻出三张图：直播背景的绿萝和远舟一模一样，老侯手里那本“方法书“封面是抠的，连水印都没去干净。

许默在键盘上敲。他说，老侯这直播，观看人数涨得邪乎。底下全是托在刷“老师牛“。

许默说，弹幕里真有上当的，问怎么报名。老侯甩个链接，点进去就是交钱页。

林远说，托越多，越说明他虚。真的用不着雇人喊好。

秦文山把五个空壳环节写成一张拆解图。五个圆圈排开，每个标着空在哪儿。引流空在没方法，焦虑空在假图，话术空在骗家里钱，案例空在盗图，结业空在零内容。

秦文山说，这张图发出去，比十场骂战管用。

林远看着拆解图。中间一个空字。他说，发。但别带情绪，就摆事实。

沈青说，我写文案。只写五个环节，各自空在哪儿，不骂人。

陈岚帮她核了一遍。她说，语气要冷，要平。一带火气，老侯就有话说。

沈青把文案改了三遍。每遍都删掉一个骗字，最后连假都不写，只摆环节。

窗外天大亮。假远舟那栋写字楼的灯，不知还亮不亮。但老侯的直播，正亮着。

许默忽然咦一声。他说，老侯又放东西了。

林远说，什么。

许默把屏幕转过来。是一张表，红头，写着“远舟内部价目表“。

表上列着各类人才报价。调度岗八千，修车师傅六千，面馆主理五千。底下盖着个章，仿得歪歪扭扭。

表分三栏：岗位、内部价、备注。备注写“远舟直招·老侯推荐通道“。那推荐通道四个字，把假的焊成了真的。

林远盯着那行字。老侯不光借名，还敢编远舟的内部称呼。

沈青说，这表哪来的内部价。咱们从没给人才标过价。

林远说，他就是要让人信，远舟明码标价收人。这样他的假训练营，就成了官方合作。

秦文山说，这表是钩子。他放出来，等有人问，再顺杆爬说自己是远舟的人。

林远把那张表截下来。他说，下一回，连这表一起拆。

他把表存进证据夹。夹子里原先有两样，盗的图，和三万的收据。现在是三样。

手机里老侯还在讲，一句一句往外蹦。

桌上那五个圆圈并排摆着，每个圈里一个空字。

林远说，让他讲。

他说，等他讲完，咱们那张也发出去了。

他说，让假的自己空着。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声音闷在底下，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