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谁把称呼漏出去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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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是护人，做的却是偏心。好在这回卡住了没出口。

许默又说，老侯专盯这种缝。咱直播但凡提一句内部叫法，转手就成他的弹药。

林远说，以后直播词审一遍。内部词别往外飘。

他把证据存进夹子。假图、收据、价目表之外，又多一张弹幕截屏。这回证的是自己人清白。

林远走到小唐桌边。他说，源头查清了。词是咱公开直播里观众问的，老侯截走的，不是你漏。

小唐手指松了。他说，那群里那些话。

林远说，我发群里，公开说。

他坐回位子，打了段话。把弹幕截屏和老侯焊壳的手法一并贴出，末尾写：小唐没漏，是老侯捡了公开直播的漏。远舟不冤自己人。

消息一发，群静了几秒。

有人回：原来是这样。我昨天还去问小唐了，不好意思。

也有人回：可老侯咋偏捡这词，不也说明咱内部叫法太特别。林远看那句，回：特别不是错，漏给外人防不住，才该改的是嘴。

小唐看着那条，肩膀慢慢塌下来。他不是委屈，是绷了一宿的劲终于卸了。

林远看他。他说，你昨夜说翻聊天记录自证，其实你手里有更好的东西。

小唐一愣。他说，什么。

林远说，老侯那几场直播，你不是都存了档吗。你整理的碎片信息里，有他念错学员名字的段子。

小唐点头。他说，我存着，想着哪天能用上。老侯念错学员名字那段，我剪了，他管柯磊叫可乐，念了三遍。

林远说，这就是你的活。别人看直播是看热闹，你存的是能拆壳的料。远舟招你，招的就是这双认死理的眼。

小唐眼圈有点红。他说，林哥，我就怕被人当内鬼。

林远说，你不是。这话我公开说了，也算数。

陈岚在旁补一句。她说，以后谁再疑，先让他看证据。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得有东西垫着才立得住。

林远记下。他想起灰字那句，护错人比不护更伤。清白要公开证，不能靠老板一句话捂。

许默的屏幕又跳。他说，老侯那边有新动静。

林远说，什么。

许默说，他租了城东酒店，挂横幅，要开线下大会。海报写远舟人才特训线下峰会，邀请被骗的家属来现场领内部价目表详解。

林远眯眼。老侯从线上卖课，转到线下碰瓷了。

陈岚说，他敢开大会，说明手里攒了批交了钱的人。线下比直播间更难缠。

林远说，大会哪天。

许默说，海报写本周六。场地不小的样子，横幅都拉出来了。红底黄字，远舟的标被他描粗了一圈，远看真像咱自家活动。

林远说，他碰瓷都碰出仪式感了。

林远把弹幕截屏和大会海报并排。一张证清白，一张露新皮。

他说，小唐这关过了。下一关，去老侯的会场。线上嘴仗赢不了他，线下见真章。

窗外天亮透。假训练营的线下大会海报还亮着，远舟这边的清白也亮着。小唐这一宿的冤，总算落了地。

林远把那张海报存进证据夹。小唐在旁点头，说那几段截屏我带着，会场你随时调。林远说，老侯换到线下了。下回，会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