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工号还亮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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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把登录记录存了。她说，真内鬼还在远舟里头，工号是他漏的，不是小彭。

林远点头。外头咬他的老侯，踩的是自家门槛。

他让许默去查行政那本册子谁经手的。许默说，上上个月办离职的是个新来的行政，姓阚，来了俩月就走，手续表上签的字歪歪扭扭。

许默说，那签字他瞧过，像左手写的，行政早该右手签，像是故意描歪的。

林远说，把阚姐找出来。许默说，人也离职了，手机号空号。

他靠回椅背。漏手续的走了，拿钥匙的还在。这局，门里门外都漏风。

下午平台通知又跳出来。远舟信用四档，接单权限冻结七天。理由是重点监控期内违规公开受理信息。

林远把通知读了一遍。冻结七天，等于远舟一周接不了新单，活钱全断。

他翻开记账本。本月应收还没回的，刚好抵不了这二十万。他拿铅笔在边角算了两笔，二十万是远舟半年的活钱。

他想起蒋小荷那十七分的单子。保证金又涨，客户更不敢把单子给她了。

窗外那辆面包车还停着。林远眯了下眼。平台的人也在看老侯咬他，这局，两边一起上。

沈青把手机递过来。她说，老侯又直播呢，你看看。

屏幕里老侯举着张纸，说：“看，远舟工号在我手上，他们自己人都管不住，凭什么查我。”

沈青在旁边说，他拿小彭工号当战利品秀，倒把水搅浑了。

林远冷笑一声，没出声。老侯把别人的钥匙当自己的功，秀给外人看。

底下弹幕刷了一排。有人信了，有人问真的假的，还有人甩了句，远舟连自家门都看不住。

林远手指头在桌沿敲了两下。老侯秀的越是热闹，门里那个人越不敢出声。

林远盯着屏幕。老侯越秀那工号，越不提谁给他的。拿别人钥匙开门的人，才不敢说门是谁开的。

他转了下杯子。他没再发群。昨儿那一下够他记的，证据真，也不能往最显眼的地方扔。

陈岚端着杯子过来，看他没动手机，把杯子搁他手边。她说，你这回忍住了。

林远说，发不出去了，群里那帮人比老侯还快。

陈岚说，不是发不出去，是你学了个乖。门从里面开，得先查自家人，你昨儿就说过这话。

林远手指头蹭了下桌沿的灰。他昨儿说这话是点别人，今儿轮到自己挨。

林远把手机扣桌上。风从窗缝钻进来。他想起后台权限，远舟能进那页的就那么几个工号，小彭的没销，阚姐漏的手续，真内鬼还拿着钥匙。

他让许默明早查阚姐离职前最后接触的人。许默说，行政那本册子，最后一页夹着张外卖单，写着老侯公司楼下的店。

林远盯着那张单子看了会儿。漏手续的人，离职前还在老侯楼下吃饭。这钥匙，不是捡的，是有人递的。

他让许默把那店名拍下来，明早顺着外卖单查是谁点的。

他靠在椅背前，把灯关了又摁开，那盏灯嗡嗡的，没停过。

发完消息，他靠在椅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的灯。

这局，远舟的门，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