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删不掉的审批流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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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死线还有一天半。

林远把便签上西宸国际那四个字又描了一遍。二十万还卡在平台账户里，下月初的员工工钱得先垫出来，蒋小荷那十七分的活儿刚暖回来，再断一次就真凉了。

沈青把城西那栋楼的资料摊在桌上。内鬼那通电话连的是西宸国际的热点，不在远舟楼里。

她说，这栋楼里能碰远舟后台清理权限的，得是挂了名的关系户。我查了楼里公司注册信息，一家叫辰远咨询的，法人代表那名字，和远舟上月审批流里批内鬼调动的上级工号，是同一个人。

林远盯着那行。不在公司，却管得了远舟后台的清理权限。挂职，或者借了别处的钥匙开后门。

他说，这人藏在城西，手却伸到远舟里头。

火一下撞到头顶。他想站起来，带人去西宸国际堵那个法人，当面对质。

陈岚在旁边把杯子搁下。她说，门从里面开，你冲过去，他当场把辰远咨询注销了，连审批流那层都抹了，链子断在门外头，七日期限也救不回来。

林远手指头抠着桌沿。前天逼小彭、昨儿让许默套话，都是话跑在证据前头。这回他坐住了。

他说，那总得逼他一下。

陈岚说，你逼他，他才慌，慌了才露缝。你偏不推，让他自己抖。

林远把那句认了。他确实没冲，可那股劲还在。

许默在监控屏上盯着内鬼工位。那人今早又来了，屏保还是那张后台截图，手搁鼠标上，像钉在椅子上等什么。

许默说，他今早没再删东西。

沈青在旁边点头。她说，他删得掉聊天记录，删得掉缓存，删不掉审批流里那串审批签字。审批流是平台留的底，他只能删自己备份，删不到平台那一层。

林远把那行审批流备份看进去。内鬼昨儿删的是自己签名备份，可审批流里上级批调动那栏，还留着兜着的人名字。清得掉缓存，清不掉审批流。

他搓了下指尖。那点铅笔灰早没了，可这回他亲手把链子攥住了。

老侯直播间这会儿又开了。屏幕里他举着张纸，说“监管都查远舟了，远舟自己后院起火，他清白。”

底下弹幕有人甩了句，你敢不敢把工号来源亮出来。老侯卡了下，镜头晃半秒，没接。

沈青冷笑。她说，他越秀那张纸，越证明钥匙不是他给的，他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兜着的人根本不是他。

林远拍了下膝盖。老侯反咬带节奏，可真递钥匙的人在城西，这把钥匙，老侯够不着。

沈青把直播画面放大。她说，你瞧他身后那面墙。

老侯直播背景的墙上，贴着张便签，写着西宸两个字，边角卷起来。便签底下压着个快递单，寄件方印着辰远咨询。

林远眯了下眼。老侯和城西兜着的人勾连，钥匙从外头递进来，老侯只是被人当枪使。

陈岚在旁边端着杯子。她说，你前头说门从里面开，这回钥匙从外头递，门里门外都有缝，你偏不推，让他自己抖。

林远把那句嚼了嚼。上级批调动，深夜有人清缓存，一扇门，外头也有人递了钥匙。

他把辰远咨询那名字添到便签上，贴屏幕边角。便签角卷起来，他用手掌压了压，没压平。

蒋小荷上午发来条语音，说单子接到了，可她还是慌，问这权限会不会又收。林远回了个稳字的表情，没多说。他自己也慌，只是不能露。

沈青把审批流备份截了图。她说，好在你没冲上去，他只删了自己备份，审批流那串还在平台，兜着的人跑不了。

林远问，那通电话背后的号，能咬住吗。

沈青说，内鬼用非公司网，流量西宸国际，兜着的人不在远舟楼里，可辰远咨询的注册地址，就在西宸国际那栋楼。

林远说，等。

他说，陈岚前头说门从里面开，他自个儿慌了才会露缝，我偏不推，让他自己抖。

陈岚在旁边点点头。她说，你这回忍住了，没冲，也没让许默去套话，是真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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