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牛吃嫩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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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秋拿起吉他，手指随意的扫了一下琴弦，给了一个前音，就开口唱：
“风听了云知道
爱走了心自然明了
它来时躲不掉
它总是静悄悄”
起步很柔和平缓，旋律也很简洁，听着歌词像是带着诗意。
但陆秋沙哑的质感，带出了沧桑的气息，和之前的歌一样，总有一种古朴。
随着逐渐进入节奏，在副歌进入前，加强了底鼓、密集的桶鼓滚动、营造情绪和爆发。
声音的那种粗粝感，顿时让人头皮发麻，甚至浑身起了鸡皮疙。
“我飘啊飘啊你摇啊摇
无根的野草
当梦醒了天晴了
如何再缥缈……”
陆秋的歌声缓缓落下，曾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秋，眸子里仿佛全是陆秋的身影。
嘴角的弧度貌似比AK都难压。
还没等曾蕊反应过来，
评论的礼物特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和密密麻麻的留言：
“头皮发麻！冲击力太强，让我缓缓！”
“虽然没听懂什么意思，但感觉好厉害啊！这要是在唱片时代，绝对是王炸。”
“这音质绝了！明明隔着屏幕，怎么感觉像在我耳边唱一样？太棒了，幸好录屏，我要收藏。”
“这是什么歌，什么时候上传，我清空所有歌，专门听大叔的歌，赶紧上传吧，我要循环。”
“从《一剪梅》到《想说爱你不容易》，再到这首还不知道名字的歌、大叔的歌中都有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感，但偏偏又带着点不肯认命的劲儿。”
“谁录屏了，求发我一个，刚才被震撼的忘记录了，求那位大神给我发一个，我要听一百遍！”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房车大叔的铁杆音粉！”
评论区继续炸着，曾蕊等了好一会，像大梦初醒，用力地拍了几下手给大叔鼓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恭维：
“大叔！你也太厉害了吧！”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少许，“这首歌叫什么啊？”
陆秋平缓的说：“叫扶摇。”
曾蕊继续说：“真好听，感觉比前面两首还要强劲有力！就是那种，听着听着，心里绷得很紧似的。”
陆秋没说话，整理着吉他，放入包内后，又放入乐器储物柜里。
曾蕊从饭桌卡座那边起来，拿起手机，靠近陆秋，讲：“大叔，这首歌的旋律好像没那么复杂，但是味道好特别。大叔，我、我能不能也试试唱一下？”
陆秋关好储物柜后，扭头对身后的曾蕊说：“你唱不了。”
让本就带着笑容的曾蕊，突然一僵，有些错愕：“啊？为什么？我觉得我学歌还挺快的。”
陆秋解释道：“不是快慢的问题，是声线不合适。你的声音清亮、有弹性，适合唱一些活泼的、甜美的，或者叙事性强的流行歌曲，能发挥你嗓音里的灵动和感染力。”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刚才放歌的方向：“《飘摇》这首歌对声线有要求的。
而你的声线唱不出这首歌里厚重感。如果硬要唱，只会显得单薄，甚至别扭。”
曾蕊听着，眼中的兴奋慢慢褪去，她撅了撅嘴小声嘀咕：“好吧！大叔。有什么甜歌推荐吗？我想试试。”
陆秋看向这丫头，学精了？
他轻微摇头说道：“我很少听别人的歌，如果你想唱，回头我送你一首。”
这话顿时让曾蕊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笑意更浓，急忙问道：“真的吗？还是量身定制？”
直播间的评论区，也因为这段对话再次活跃起来：
“大叔对鱼丸的声线很了解，很期待鱼丸的甜歌。”
“确实，鱼丸的声音是阳光少女风，唱大叔那种沧桑歌，确实有难度。”
“得让那些唱歌主播们看看，歌不是随便唱的，选歌还要看看你们的声线和歌的契合度。”
“鱼丸：我想试试。大叔：不，你不想。（笑哭）jpg”
首都
某公寓
高晓哲抽完一根烟后，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躺在沙发上用手机找鱼丸这个号。
刚才有好几个人私信他，说有一首歌有人翻唱的比他好。
那个翻唱的正在一个叫鱼丸的女主播那里。
刚进去不一会，听到飘摇的尾声，嘶哑的嗓音有点熟悉，听着陆秋和鱼丸对话。
看着鱼丸也就二十冒头的样子，又听她讲大叔。
还以为没出镜的那个男人怎么也中年四十多了。
声线到中期，带有点沧桑感，很正常。
很期待会不会还要来一首，就见他的经纪人，从书房走出来。
手里捧着电话，表情很严肃，高晓哲就知道对方有重要的事情要讲。
在鱼丸这个号上点了个关注，关了手机。
问道：“老王，什么事儿，表情这么严肃。”
被叫做老王的经纪人，坐到高晓哲对面，伸出两根手指来，说道：“两件事，先说第一件，咱们这个小工作室的账面上，还剩下十七万，撑不过三个月。”
高晓哲从沙发上坐起来，问道：“这么严重吗？”
“自打公司让我们成立工作室，收入锐减，代言接不上，坐吃山空啊！”
高晓哲看着他，问：“那你就出去帮我跑啊！多跑几家，代言不就有了吗？”
“你说的那么简单啊！唱片没销量了啊，就你那几首歌的电子版权，下载量少得可怜，我拿你这成绩跟人家谈什么，底气都没有。”
“十七万能收多少歌，我想……”
经纪人打断高晓哲的话：“别想了，咱们团队六个人，两台车，还有你目前主的这套大公寓，都需要钱啊！收歌，好歌都让公司收去了，我们根本竞争不过。”
高晓哲又问道：“你不是还有一件事来吗？”
“李露露的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说她看上你了。”
高晓哲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脸，结巴的说不出话来，最后憋几个词来：“我多大，她多大啊！想老牛吃嫩草，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