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My All》(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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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秋点点头,打印出谐音的歌词:“《MyAll》这首歌,精髓就在情绪的递进。开头要温柔,带着一点倾诉感。
进入副歌前要有积蓄的力量,副歌爆发时要饱满,但声线不能炸,要有控制地释放。你先熟悉几遍旋律,我联系王维豹问伴奏进度。刚才来的时候忘问了,他也没说。”
冯悠悠找到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王维豹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王维豹干练的声音:“悠悠,有事儿?”
“师兄找你。”说着把电话给陆秋。
听了陆秋来点的来意,说:“伴奏已经在加紧制作,编曲老师根据您发来的谱子做了两版编曲,一版偏原曲风格,一版稍微加重了节奏感。预计下午三点前可以传到您指定的邮箱。”
“两版都发来,”陆秋说,“编曲思路跟我确认一下。原曲风格那版,钢琴前奏要干净,弦乐从第二段主歌再慢慢进来,不要抢人声。节奏感强的那版,鼓点要克制,副歌部分加一些电子音效可以,但别太花哨。”
王维豹记下要求:“明白,我让编曲师调整。陆先生对音乐的要求果然专业。”
“不是专业,”陆秋淡淡道,“是这首歌的情感内核需要干净的承载。好了,下午三点,我等邮件。”
挂断电话后,陆秋转向冯悠悠:“下午伴奏就能到。趁这时间,我先带你过一遍歌词发音和基本唱法。”
他坐到冯悠悠旁边,指着谱子上的扶桑语歌词的谐音,逐句示范发音。
“注意这里的转音,要轻巧,不能硬咬字。”陆秋的声音平稳清晰,“‘いつもすぐ侧にいるね’这一句,‘侧’的发音要带一点鼻腔共鸣,但不要太重。”
冯悠悠跟着一句句模仿,起初有些生涩,尤其在扶桑语和英语切换时偶尔卡壳。
陆秋耐心纠正:“别急,把语速放慢,先保证每个音准都到位。情感先放一放,等词熟了再带情绪。”
冯悠悠认真做着笔记,小声跟读。曾蕊也凑过来听,忍不住说:“大叔,你这教得比专业语言老师还细致。”
“唱歌的发音和说话不一样,”陆秋解释,“唱歌需要更夸张的口型,更清晰的气息支撑。尤其外语歌,如果发音不标准,观众会出戏。”
他让冯悠悠站起来:“来,把手放在腹部,感受呼吸。唱歌不是用嗓子喊,是用气推。吸气时腹部鼓起,呼气时慢慢收缩,保持横膈膜支撑。”
冯悠悠照做,简单的发声练习进行了二十分钟,冯悠悠渐渐找到气息支撑的感觉。
陆秋让她坐下休息,自己继续解析这首歌的情感层次。
“这首歌是写给粉丝的,所以情感内核是感恩和承诺,”
他说着,看向冯悠悠,“第一段主歌是回忆,声音要轻柔,像在诉说往事。第二段主歌开始加入力量,准备推向副歌。副歌的‘Igiveyalltohave’这几句,是全曲情绪爆发点,但爆发不是嘶吼,是带着决心的宣告。”
冯悠悠听着点头,若有所思,想到了她刚出道的艰难,还有那些支持她的粉丝们。
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陆秋让冯悠悠继续练发音。下午两点五十分,邮箱提示音响起,王维豹提前发来了伴奏。
陆秋下载文件,解压缩后里面有两个音频文件,还有一份编曲说明。
他先点开原曲风格的版本,清澈的钢琴前奏流淌而出,弦乐在第二段主歌时如约加入,层层递进,编排得很克制。
“来,用这个版本先试一遍。”陆秋连接好房车里的音响系统。
冯悠悠深吸一口气,听着前奏进入,开口唱出第一句带有谐音味的:“いくつもの季节を行き……”
声音有些紧,喉部明显用力。
陆秋抬手示意暂停:“放松,肩膀沉下去。想象你在对一个人轻声说话,气息往下沉。”
他站起来,用手轻按她肩膀,“这里,还有腹部,保持支撑。再来。”
第二遍开始,冯悠悠状态稍好,但进入副歌前的那段爬音时,音准有些飘。
陆秋让她停下来,自己示范了一次:“这里音阶上行,你要像上楼梯一样,每一步踩实,气息要均匀给,不能突然猛冲。”
他让冯悠悠手放在自己腹部感受气息流动:“跟着我的手势,慢慢推上去。‘心に響く’这一句,‘響く’的‘く’要稍微延长,但不能拖沓。”
冯悠悠闭眼感受,再次尝试。
这次音准稳了,但情感还不够。陆秋说:“想象你站在东洲比赛的舞台上,台下有扶桑的观众。你用他们的语言唱歌,不是讨好,是碾压,用实力碾压他们。”
这种心理暗示让冯悠悠眼睛一亮。她重新开始,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些自信和穿透力。
完整唱完第一遍后,陆秋切到节奏感更强的版本。
这个版本加入了适度的鼓点和电子音效,副歌部分的编曲更宏大。
冯悠悠跟着节奏唱起来,在副歌部分明显更有力量,但高音处稍显吃力。
“这里,”陆秋在谱子上标记,“‘Igiveyall’的‘all’,你的音色开始发紧,是因为怕高音上不去,下意识用嗓子挤。”
他走到调音设备旁问道:“你最高舒适音到哪儿,我记得是A5?”
冯悠悠:“A5可以,但连续唱会累。最好在G5附近。”
“那就降半个Key试试。”陆秋调整了伴奏的调性,让整体音高稍微降低一些,“这样应该更在你舒适区内,既能保证爆发力,又不会扯嗓子。”
降调后的伴奏再次响起,冯悠悠果然唱得更从容,高音部分不再紧绷,情感释放也更自然。
陆秋在一旁专注听着,不时给出细节指导:“第二段主歌的‘どんな時でも’,可以加一点微微的沙哑质感,表现出挣扎感来。对,就是这样,但控制住,不能真唱哑了。”
“英语段落的‘Igiveyall’这里,咬字可以再干脆一点,尾音收住,不要飘。”
“最后一段副歌的‘ずっと永远に’,‘永远’两个字要拉宽,但不是拖慢节奏,是把每个音符填满。”
练习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冯悠悠渐渐掌握了歌曲的节奏、发音和情感层次。
陆秋让她休息十分钟,曾蕊则端来蜂蜜水,给冯悠悠,先让她润润喉咙。
“姐,你唱得真棒。但总感觉唱词的时候,哪里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了?”
曾蕊说道:“说不上来,但大叔没说啥我,我也不敢提议。”
陆秋把冯悠悠唱的片段整理出来,导出音源来,播放给冯悠悠听。
他问道:“好好的听听,自己反省一下,能否听出哪里有问题?”
冯悠悠借用曾蕊的话说:“好像是哪里不对劲来着,但我又说不上来。”
“词的发音,还需要纠正,让王维豹在外语学院请个扶桑老师,逐句地教,谐音用唱腔来表述,还差了点事儿。”
“明白了。”冯悠悠喝着水,接着问:“是不是看扶桑片,能学的精通一些。”
“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