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金达莱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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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范了一次，冯悠悠惊讶地发现，仅仅是加了这点颤抖，整句的情绪立刻变得揪心。
“爆发段的技巧更关键。”陆秋指着曲谱中的副歌部分，“你看最后一段‘????????’（即使我付出一切）。
‘?’这个音在升调后的版本里是F#5，是你舒适区的上限。唱这里时，你要用‘掩盖’技巧。
软腭抬高，喉头稳定下压，声音向后脑方向集中，这样高音才会有力度又不刺耳。”
他让冯悠悠手按自己喉部感受。“来，你发一个‘啊——’，从中音爬到F#5。”
冯悠悠试了试，到E5时声音开始发紧。
“停。问题出在呼吸支撑断了。”陆秋手按她腹部，“爬音时腹部不能松懈，要持续给气。像挤牙膏，均匀用力。再来。”
第二次，她勉强爬到F#5，但声音单薄。
“共鸣不够。”陆秋指尖轻点她眉间，“这里要有震动感。同时下巴放松，绝对不能抬起来，抬下巴必扯嗓子。”
冯悠悠闭眼调整，第三次尝试时，高音终于有了圆润的金属质感。
“很好，记住这个状态。”陆秋看了看时间，“现在完整过一遍《金达莱花》A段和B段，副歌先哼旋律。
重点练苟丽句发音，谐音只是辅助。”
接下来的两小时，房车里回荡着冯悠悠反复练习的声音。
陆秋像个严苛的导师，不时的给冯悠悠打断纠正：“‘??’（悲伤的）的‘?’发音太靠前了，舌尖抵下齿龈，气流从两侧出来。”
“‘???’的‘?’不要吞音，嘴唇要闭合到位。”
冯悠悠学得认真，额角渗出细汗。
中途休息时，她咕咚咕咚灌下半瓶水，忽然问：“师兄，你为什么对苟丽句歌也这么熟？连发音细节都清楚。”
陆秋像是想着事情，没回答，他前世听过很多。
他是见证日韩文化侵袭的人，尤其扶桑音乐，更是养活了大半个两岸三地的艺人。
他轻描淡写带过说了一句，就糊弄过去。
这世界还没怎么入侵，他自己倒是想入侵，先拿两首歌试试水。
冯悠悠见陆秋若有所思，她也跟着若有所思，想起刚出道时艰难。
想到那些馋她身子，给她挖坑的人，想起第一次登台前在后台发抖，想起自己吃过的苦。
这些记忆翻涌起来，再唱“?????????”（连痛苦的伤口也全部忘却）时，声音里多了层真实的重量。
陆秋听出来了，鼓励的说：“对，就是这个情绪，这个味，保持住！”
下午两点，冯悠悠已经基本掌握《金达莱花》的框架。
陆秋让她休息半小时，一会还要学习扶桑发音。
当连线到派之星请来的发音老师，屏幕上的扶桑老师看起来五十来岁，气质优雅。
她用缓慢清晰的扶桑语打招呼，冯悠悠紧张地用刚学的句子回应。
课程围绕《MyAll》这首歌词进行发音练习。
老师逐句分析发音要点：“‘夢さえも’的‘も’，嘴唇要放松，不能撅起来。”“英语部分‘tohavejthithyou’，‘ight’的t要轻咬舌，不能发成太重。”
冯悠悠跟着重复，老师不时称赞：“冯小姐语感很好，稍加调整就标准了。”
陆秋在一旁偶尔插话，补充唱歌时的特殊处理，比如某个音需要延长或加强气声。
一小时的课程效率极高，并且陆秋给录屏，随时可以拿出来给冯悠悠看这练习。
结束后，冯悠悠感觉口腔肌肉都酸了，比含铁棍还酸。
谁知下一个想法，那就多练习含铁棍，把口腔肌肉打开。
“晚上再巩固一下，明天开始两首歌交替练。”陆秋保存好课程录像，又传到冯悠悠手机里。
“嗯！”冯悠悠点头道。
“现在，《金达莱花》的副歌爆发段，我要你结合今天学的技巧，完整试一次。”
他重新打开伴奏，调到最后一段副歌前。
冯悠悠站再麦克风间，闭眼深呼吸，调动起所有情绪，想着不甘、渴望、还有一丝狠劲。
音乐推进。
她开口声音低沉压抑，像暴风雨来临前，进入爆发段前那句“?????”（我活着的理由），她加入了陆秋教的哭腔，颤抖恰到好处。
然后鼓点骤强，弦乐奔腾。
冯悠悠全力唱出“????????”，那个F#5高音扎实喷涌，带着金属般的穿透力，却控制在未破音的边缘，撕裂感与克制并存。
最后一句“????????”（会像花儿一样绽放）逐渐收敛，转为带着希望的明亮音色，余韵悠长。
唱完，她微微喘息，看向陆秋。
他沉默了几秒，嘴角扬起笑容，鼓掌道：“可以，情感、技巧、控制都到位了。记住这个状态，比赛时这么唱，会引爆现场。”
冯悠悠眼睛亮起来，雀跃地想扑过去，被陆秋用谱子抵住额头。
好人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比那些嘎腰子的还狠啊！他们都是给个痛快，你这是钝刀割肉啊！痛带着乐啊！
陆秋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说道：“接下来三天，每天至少合练十遍，直到肌肉记忆形成。还有，你今晚把谐音歌词背熟，在找苟丽句老师教你发音。”
“哦！”冯悠悠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心情上到也没失落，看脸色，倒有些累，也不知道这妮子哪儿来的瘾。
晚饭陆秋给自己做了一个滋补汤。
好在物资给的都很充沛，除了蔬菜少，山珍海味的都有。
鲍鱼打了个汤。这鲍鱼不是那种干货，是罐头装的。
个头很大，一个罐头一个，看着足足有一斤多重。
都是处理好的。
不加热和加工下，饿急了可以直接吃，像曾蕊那样饭量的，一个都能把她给撑着。
吃完饭，冯悠悠在练习白天所学，稳固一下。
陆秋倒是闲着了，继续码字。
夜晚总是无聊，看似各忙各的，但当休息时。
悠悠说话了：“师兄，我的口腔肌肉还需要练习，借你**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