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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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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玲表情像是哭一样但没流下泪来:“我听到了大夏戏曲的影子,但又完全不同。这是传统的现代化,是古老的新生。陆秋,你让古风音乐有了新的可能。”

直播弹幕已经疯了:

“我跪了!真跪了!这是什么神仙嗓音?”

“前一秒还是男声,后一秒就变成女声?不,不是女声,是仙音!”

“《卷珠帘》……这歌名起得太贴切了,真的像珠帘一样,一颗颗珠子串起来,清脆又缠绵。”

“陆秋到底是什么怪物?写歌怪物,唱歌也是怪物!”

“我现在相信他真的能拿格莱美了,这水平已经超越人种和语言了!”

“李教授说得对,这是开创了一种新的唱法!可以命名为陆氏唱法了!”

舞台上,陆秋终于抬起头,看向观众席。

他的眼神很平静,仿佛刚才那惊为天人的表演只是随手为之。

冯悠悠从侧幕走出,面带微笑走到陆秋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这个动作被镜头捕捉,放大在大屏幕上。

全场爆发出今晚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主持人上台时,声音都是抖的:“陆……陆秋老师,我能问一下,您刚才那种唱法,是怎么练出来的吗?”

陆秋想了想,说:“多听戏曲,多练气息,还有就是……要理解歌词。”

很简单的回答,却让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理解歌词。

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多少歌手只是把歌词唱出来,却从未真正理解过其中的意境。

而陆秋,他是把自己变成了歌词里的人,用声音去描绘画面,去传递情感。

“那么,《卷珠帘》这首歌,您想表达什么呢?”主持人又问。

陆秋看向镜头,缓缓道:“孤独。”

“孤独?”

“嗯。”陆秋点头,“深闺女子卷起珠帘,望着窗外的世界,却走不出去。她的美丽,她的才华,她的情感,都被锁在那方小小的天地里。

这是一种跨越千年的孤独。”

他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扇珠帘。有时候我们卷起它,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有时候我们又放下它,把自己锁起来。这首歌,唱的就是这种矛盾。”

这番解读,让《卷珠帘》的意境又深了一层。

直播结束后的第一个小时,各大音乐平台的服务器就迎来了流量高峰。

《知否知否》和《卷珠帘》的现场版音频被节目组紧急上线,只能观看不能下载,播放量几何级数增长。

评论区在十分钟内突破十万条,且每刷新一次就增加数千条。

“跪求正式录音室版本!”

“陆秋的声音是真实存在的吗?那个真假声转换我都没听出痕迹!”

“《卷珠帘》已经现场版单曲循环两小时了,出不去了怎么办?”

“@派之星娱乐,赶紧帮陆秋出单曲啊!多少钱我都买!”

“陆秋写歌封神,唱歌也封神?哪儿来的怪物?”

歌迷的催促如潮水般涌来,陆秋新歌何时上架的话题在短短半小时内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与此同时,乐评人们的专业分析文章也开始陆续出炉。

最先发声的是那位以犀利著称的乐评人“耳帝”,他在凌晨两点发布了一篇长达五千字的乐评,标题就叫《卷珠帘:一场音乐中的美学》。

文章开篇就写道:

“今夜之前,如果有人告诉我,有人能用一首歌重新定义古风音乐的演唱边界,我会嗤之以鼻。

今夜之后,我为自己曾经的浅薄道歉。

陆秋在《卷珠帘》中展现的,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美学的重构。

真假声的无缝切换,注意啊,是无缝,不是切换。

让声音在男女音色之间自由流动,打破了性别对音色的桎梏。气声包裹真声产生的朦胧感,细密颤音营造的脆弱感,高音区空灵如仙音的穿透感。

所有这些,都服务于同一个目的,表达出东方音乐的美学意境。

陆秋不是歌手,他是用声音作画的诗人。

他的每一处转音,每一次换气,都是画笔在宣纸上的轻重缓急。

他画的不是具体的形象,而是一种情绪,一种氛围,一种穿越千年的孤独。”

文章最后,“耳帝”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但我想问陆秋一个问题:这种唱法,是可复制的吗?还是说,这只是你个人的天赋异禀?

如果是后者,那这种唱法的意义何在?它能否成为古风音乐的一种新范式,还是仅仅是你个人的炫技表演?”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紧接着,另一位资深乐评人“流水纪”也发文:

“《知否知否》是古典诗词的现代表达,而《卷珠帘》则是传统唱法的现代突破。

冯悠悠和陆秋的合唱如阴阳交融,陆秋的独唱则如天人对话。

这两首歌,必将载入华语乐坛史册。

但我也必须指出,《卷珠帘》的结构非常简单:主歌-副歌-再主歌。这种结构在流行歌曲中司空见惯。

那么问题来了:是什么让一首结构如此简单的歌,产生了如此震撼的效果?是编曲?是唱法?还是别的什么?”

这两篇乐评,一篇赞美,一篇质疑,又在音乐圈内引发了激烈讨论。

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出现了。

凌晨三点,一位名叫“老唱片”的资深音乐人在自己的专栏里发表了一篇文章。

标题十分刺眼:《投机取巧的“创新”——评陆秋的卷珠帘》。

文章写道:

“看完《实力唱将》特别节目,我也被《卷珠帘》惊艳到了。

但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我发现这所谓的创新,其实是一种精致的投机取巧。

首先,歌曲结构极其简单:主歌、副歌、再主歌。这种结构在流行歌曲中已经用了三十年,毫无新意。

其次,所谓的陆氏唱法,仔细分析就会发现,不过是戏曲小嗓的现代化改造,加上一些气声技巧和假声延展。

这些东西在传统戏曲中早已有之,陆秋只是把它们搬到了流行歌曲的舞台上。

第三,歌词虽然古雅,但表达的仍然是千篇一律的闺怨主题。月满西楼和卷珠帘,换汤不换药罢了。还有知否知否,细细的听下来,还是一种闺怨啊!

只是借惜花意思表达对春光易逝、青春难驻的淡淡哀伤,也暗含知音难觅。只有自己细腻感知美好消逝,旁人却浑然不觉。

这也是一种心怨。

最后,我想问:陆秋你这种唱法真的适合推广吗?它对歌手的声音条件要求极高,普通歌手根本无法模仿。

那么,这种无法推广的创新,意义何在?难道只是为了制造一个不可复制的神话,来巩固你陆秋的天才人设?

音乐需要的是能够被传承、被学习、被发展的创新,而不是这种看似惊艳实则封闭的个人炫技。”

这篇文章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刚刚沸腾的舆论场上。

很多支持者认为老唱片说出了真相,陆秋的表演不过是华丽的包装。

反对者则认为这是酸葡萄心理,见不得别人好。

争论迅速从音乐圈蔓延到全网。

“老唱片说得有道理啊,《卷珠帘》的结构确实简单。”

“简单怎么了?钢琴大师贝多罗芬的《月光曲》第一乐章结构也简单,影响它成为经典了吗?”

“可是那种唱法真的没法学啊,我试了一晚上,嗓子都快哑了,还是唱不出来。”

“学不会怨歌不好?那男高音帕罗蒂的HighC全世界有几个人能唱?影响他是歌王吗?”

“但流行音乐和古典音乐不一样啊,流行音乐应该更亲民才对。”

“谁规定流行音乐必须亲民?音乐只有好坏之分,没有高低贵贱。”

就在争论愈演愈烈之时,一个重量级的人物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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