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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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发生在一首没有正式发行、没有预热宣传、甚至没有高清音源的非主打歌曲身上。
上午九点,派之星紧急召开线上会议。
曾蕊的经纪人王维豹在视频那头语速飞快:“我们有完整的伴奏,曾蕊正在往公司赶,加班后可以录制后,正式发行音源。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不要趁热打铁,立刻全平台上架?”
音乐总监提出异议:“曾蕊的定位是流行甜歌、情歌手,这首南粤语歌风格偏民谣,和她的主线作品差异太大,突然推这首会不会打乱她的发展节奏?”
“节奏?”王维豹笑了,“总监,你打开数据后台看看,《天黑黑》现在在云音乐的即时飙升榜已经冲到第六位了,而且是在没有正式音源的情况下!
用户是用电视台录屏的渣音质在循环播放!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市场在用手投票,告诉我们他们想要什么!”
“好吧!我没意见。”音乐总监说道。
王维豹说道:“各部门准备,编曲可以重新做,但歌不能换。陆秋老师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完全支持,而且已经准备好了专业版的编曲指导。”
“陆秋?”音乐总监愣了一下,“这首歌也是他写的?”
很显然,这位音乐总监还不知道曾蕊参加节目,是一个临时项目。
“不然呢?”王维豹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曾蕊在电话里告诉我,这首歌是陆秋花了半小时现场写出来的,从旋律到歌词到粤语独白,一气呵成。
而且你们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陆秋写这首歌的时候,手上同时在为高晓哲的《爱死了昨天》录音。《天黑黑》这首歌也是临时起意写的。”
视频会议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半晌,总监缓缓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仅要立刻上架《天黑黑》,还要全力助推?”
“对,不只要助推,我们要把它做成现象级。”王维豹说完,就不再说话,剩下的事儿,交给公司高管们。
大公司有大公司的好处,只要定下调子,执行起来,那是相当迅速。
他们紧急会议的方案很快通过。
十点多,曾蕊刚下飞机,就直接进了录音棚。
歌不难,加上陆秋还指导过,两个来小时,专业数字版的《天黑黑》就出炉。
全网所有大平台同步上架。
派之星暂时没有购买主力推荐位,因为那需要提前预定。但小的推荐也买了不少,给新歌新歌入库打基础。
下午一点,云音乐新歌榜刷新,《天黑黑》空降第十八位。
二点三十分,升至第十一位。
下午三点,冲进前十。
下午三点半,位列第七。
下午四点,杀到第四。
而这时,距离高晓哲《爱死了昨天》的上线,还有八个小时。
下午四点,音乐行业的舆论场开始出现微妙的分化。
一方面,曾蕊《天黑黑》的意外爆火,让原本聚焦在“高晓哲敢在张明宇热度期发歌”的话题,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变量。
乐评人耳帝在下午三点发布的长文中,首次将陆秋、张明宇、高晓哲、曾蕊四人放在同一个坐标系里分析:
“陆秋、张明宇、高晓哲、曾蕊他们四人有一个有趣的现象。
陆秋为张明宇量身定制的《多年以后》,上线七天创下年度单曲销售纪录,全平台播放破亿,成功打通30岁以上下沉市场。
陆秋为高晓哲打造的的《求佛》、《两只蝴蝶》,这两首已稳定占据KTV点歌榜前十,还有《爱死了昨天》今晚即将上线。
陆秋又为曾蕊创作的南粤语歌《天黑黑》,在没有预热的情况下,靠自然流量冲上新歌榜前五。
陆秋的作品,风格迥异,受众不同,定位清晰,但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精准地击中了某个特定人群的情感刚需。
张明宇的歌,唱给那些在岁月里浮沉、终于学会与自己和的中年人。
高晓哲的歌,唱给那些在感情里卑微、怀念、最终崩溃的苦情人。
曾蕊的歌,唱给那些离乡背井、在成年世界里迷路、却还惦念童年温暖的游子。
而陆秋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不仅能写出这些歌,还能准确找到最适合唱这些歌的人,并且通过制作和指导,让歌手的特质与作品的内核完全融合。
所以今晚的《爱死了昨天》,已经不是高晓哲一个人的战役。
这是陆秋创作方法论的一次集中检验,如果这首歌能延续前两首的成功,那么就意味着,陆秋已经掌握了一套可复制、可验证的爆款制造逻辑。
届时,整个华语乐坛的制作人格局,恐怕都要重新洗牌。”
这篇长文在半小时内转发破万,评论区迅速分裂成两派:
“陆秋确实牛逼,三线作战三开花,这创作能力放眼整个华语乐坛也是独一档。”
“别吹了,不就是4536251和弦套路吗?张明宇那首是情怀收割,高晓哲这些是土味苦情,曾蕊那首是方言噱头,本质上都是精准计算后的流水线产品。”
“笑死,有些人一边骂流水线,一边连流水线产品都写不出来。”
“坐等今晚高晓哲新歌扑街,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圆。”
“扑街?你去看看《爱死了昨天》预告片的播放数据再说话?”
另一方面,行业内的暗流也开始涌动。
谁都能看出陆秋的创作力来,还能带动市场,但他的性格也非常明显,想要邀歌,市场价未必能打动陆秋,这里面还要讲人情。
如果再让陆秋这么搅动娱乐圈,那些老牌歌手,还有出路吗?他们本来就靠着情怀,名气来维持。
蛋糕就那么大,陆秋的出现已经破坏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