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非逼我当巨星是吧 > 第94章

第94章(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陈”高晓哲像是刚睡醒。

“晓哲,”老陈尽量让语气平稳,“现在全平台销量突破八百万下载,销售额两千四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真、真的?”高晓哲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口气,感觉好像在做梦。

“老陈,我……我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半夜一直在刷数据,看到增长那么慢,我就睡了,我还以为……”

“以为这首歌要扑?”老陈难得笑了笑,“你的核心听众是那群白天要养家糊口、晚上才有时间的中年人。

现在他们上班了,在通勤路上、在办公室里、在开工前摸鱼的间隙,终于能安静听歌了。”

高晓哲在电话那头一时说不出话来。

老陈说:“调整好情绪,今天下午三点我给你安排了一场媒体群访。

晚上八点有短视频直播。记住你现在苦情歌王子的人设。”

“我明白。”高晓哲深吸一口气,“我一定好好表现。”

上午九点四十分,《爱死了昨天》销量突破一千万张的同时,各大社交平台的舆论阵地已悄然变换了战场。

关于歌曲定价和高晓哲唱法的讨论尚未平息,然而“陆秋吸血艺人”的议题已出现在大众面前。

热度最高的一条长评被顶到最前面,也是最炸裂的开篇:

标题直接是‘陆秋时代来临,传统制作人何去何从’。

文中还列了一张表,对比陆秋和其他金牌制作人的作品数据、捧红艺人数量、单曲销售额……”

评论中计算陆秋从张明宇、高晓哲、曾蕊、冯悠悠这几个艺人身上可能获得的分成收入。

‘一首歌百万保底+高比例分成’的合作模式,陆秋从《多年以后》这一首歌里赚的钱,可能比张明宇本人还多。”

“假设《多年以后》总销售额2300万,平台抽成30%后剩余1610万。按照行业惯例,这1610万由唱片公司、制作人、歌手三方分成。

如果陆秋真的如传闻中那样,拥有远高于行业标准的分成比例,比如40%,那他个人就能拿到644万。

而张明宇作为演唱者,分成比例通常不会超过20%,也就是322万。

制作人收入是歌手的两倍?”

“如果陆秋真的如传闻中那样,每首定制歌曲收费百万起,且享有高额分成比例。

那么他本质上已经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音乐制作人,而是一个掌握了核心内容生产能力的资本方。

在这个模式下,艺人变成了内容输出的渠道,而陆秋则是内容的生产者和所有者。”

“更值得关注的是,陆秋目前尚未与任何一家大型娱乐公司签约,始终保持独立制作人身份。

这意味着他拥有完全自主的定价权和分成谈判权,可以同时与多家公司、多位艺人合作,而不受公司内部资源分配的限制。

这种模式一旦被验证可持续,将彻底打破现有娱乐公司垄断头部制作资源的格局。’”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当制作人的收入远超艺人,行业价值分配的天平会发生怎样的倾斜?那些被陆秋捧红的艺人,是真的获得了事业新生,还是仅仅成为了陆秋作品的表演载体?

如果有一天陆秋不再为某位艺人写歌,这位艺人是否还能维持热度?”

写这篇文章的人,很快被人调查出来,真实身份是《财经前沿》的副主编,叫周明远。

四十多岁,在文娱投资领域有十五年经验,写过好几篇影响行业政策的深度报道。

于是就有很多人跟风,也有反驳的,里面就出现:

“周老师分析评论,戳到了陆秋的要害。

陆秋本质的模式,是将歌曲依附在歌手的产品,反而提升他独立强势资产。

在这种模式下,歌手的价值被部分剥离了创造性,更侧重于表现力和渠道力。

简单说,歌是陆秋的专利产品,艺人获得授权进行代理销售并分成。

这在商业逻辑上成立,甚至更高效,但它动摇了传统唱片工业以歌手为绝对中心的根基。

那些习惯了围绕歌手构建完整商业生态的公司,自然会感到威胁和不适。

所谓‘吸血’指控,本质上是对新分配规则的本能抵触。”

这条评论下方,争论激烈:

回复1:“同意。以前是‘我们公司有天王,所以能拿到顶级资源’。现在是‘谁能拿到陆秋的歌,谁就可能造出准天王’。

权力重心转移了,陆秋一个人,正在挑战整个行业的资源分配体系。”

回复2:“从投资角度看,陆秋模式是内容价值的极致变现。

他通过连续爆款证明了其产品的必爆概率极高,这意味着风险极低、回报可预测。

资本天然追逐这种标的,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将未来几年的作品打包成音乐期货进行融资。

所谓‘吸血’,不过是他的知识产权在市场上理应获得的溢价。”

回复3:“作为从业者心情复杂,一方面陆秋的出现给了,有实力但没机遇的艺人一条肉眼可见的翻红捷径。

我们公司好几个过气艺人都眼巴巴盼着能搭上线。另一方面,这种合作模式里,艺人的谈判地位确实被动。

歌是陆秋的这个认知一旦固化,艺人很容易被贴上陆秋作品演唱者’标签,个人品牌独立性受损。长期看,是福是祸难说。”

于是短视频平台,热搜舆论则呈现更直观的撕裂。

支持陆秋的短视频博主“老梁谈音影”发布了一段分析:

“很多人说陆秋吸血,咱算笔简单的账。

高晓哲唱《求佛》之前什么状态?选秀过气,几乎没工作。

现在呢?苦情歌王子,三首歌爆了两首,新歌上线十小时卖了一千多万,KTV抢着买授权,商演报价翻了几倍?

张明宇唱《多年以前》之前,在橙文内部都被小年轻挤兑资源,现在呢?

单曲销售额2300万,董事长亲自盯数据,这叫吸血?这叫输血!这叫起死回生!没有陆秋的歌,他们可能还在谷底蹲着呢。嫌制作人分钱多?那你得有本事写出值这么多钱的歌啊!”

这段视频迅速获得数十万点赞,评论区成为支持者的聚集地。

而另一边,质疑方也制作了大量传播性强的短视频。

其中一条由音乐教学博主“声乐老师王不开”发布的视频流传甚广:

“专业角度聊聊高晓哲《爱死了昨天》里的撕裂音。

这种唱法对声带损伤是确实存在的,尤其是非技术性、情绪驱动下的硬顶。

陆秋作为制作人,为了追求极致的情绪效果,允许甚至要求艺人采用这种损伤性唱法,是否尽到了对艺人长期职业健康的保护责任?

一首歌爆了,艺人嗓子坏了,未来怎么办?这种榨取式的制作思路,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吸血?

艺术追求和艺人福祉,边界在哪里?”

这条视频同样引发大量讨论,尤其是一些歌迷和声乐爱好者,表达了对高晓哲嗓子的担忧。

与此同时,在娱乐行业的内部社群和论坛,讨论更为赤裸和现实。

某业内匿名论坛的热帖标题:“如果陆秋公开招标,你愿意为公司艺人出什么价码?”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