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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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豹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尴尬：“陆老师，打扰了。董事长特意让我来一趟，一是为之前公司的一些不当决定道歉，二是……想跟您谈谈后续的合作。”
冯悠悠进门后，对着陆秋说道：“我先上楼休息一会，你们聊，累死我了。”
既然谈公事，陆秋指着客厅沙发说道：“坐吧！”
王维豹把礼盒放在茶几上：“这是董事长的一点心意，上好的茶叶和补品。董事长说了，之前公司迫于压力做出了错误决定，伤了您和悠悠、蕊蕊的心，他非常愧疚。”
陆秋没有看那些礼物，只是平静地问：“所以呢？派之星现在打算怎么做？”
王维豹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公司决定，立刻恢复曾蕊的一切活动，她的账号今天之内就会归还。
此外，公司愿意出资三千万，与您共同成立音乐工作室，您占70%的股份，公司只占30%，并且不参与任何创作决策。还有……”
他顿了顿，看向冯悠悠：“公司愿意将悠悠和蕊蕊的经纪约转到您的工作室名下，由您全权负责她的音乐规划和事业发展。”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优厚。尤其是冯悠悠的经纪约，她现在是派之星最赚钱的艺人之一，把她的经纪约转出，意味着派之星将失去一大块收入。
但陆秋听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没有立刻回应。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王维豹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来的路上预想过陆秋多种反应，愤怒、嘲讽、讨价还价，唯独没想到是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终于，陆秋放下茶杯，开口了：“豹哥，我问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您说。”
“第一，派之星做这个决定，是因为真心意识到错了，还是因为看到我现在有央视背书，有国家队站台，觉得我有利用价值了？”
王维豹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第二，如果我现在没有翻身，依然被全网封杀，派之星还会来道歉吗？还会恢复曾蕊的活动吗？还会拿出这么优厚的条件吗？”
“第三……”陆秋看向冯悠悠，“悠悠和蕊蕊的经纪约转到我名下，还有没有附加条件？”
三个问题，刀刀见血。
王维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秋等了十秒钟，见王维豹答不上来，轻轻笑了笑：“豹哥，你不必为难。你作为悠悠和蕊蕊的经纪人，咱们都是自己人，公司的答案我心里都清楚。”
陆秋给王维豹倒了茶水：“派之星是一家公司，公司的首要任务是生存和盈利。在商言商，你们之前的观望和切割。
虽让人心寒，但从商业逻辑上讲，并没有错。错的是，你们低估了我的韧性，也高估了资本的力量。”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而现在你们来道歉、来谈合作，也是出于商业考量。
因为我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证明了我有能力在资本的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
这同样没错，商业本就是如此现实。”
王维豹连忙说：“陆老师，董事长是真的认识到错了……”
陆秋抬手打断他：“不必解释。我理解，但不代表我接受。”
他走回沙发前，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维豹：“你回去告诉赵董：第一，曾蕊的活动可以恢复，账号可以归还，但从此以后，她和派之星的合作仅限于经纪约范围内的基础合作。
第二，工作室的事不必再提，我不需要派之星的投资。第三……”
他看向冯悠悠，语气柔和了些：“悠悠和蕊蕊的经纪约转到我工作室，需要哪些条件？”
王维豹没想到陆秋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但还留有余地。
“陆老师，您再考虑考虑，条件我们可以再谈。”
“不必了。我不喜欢和人合伙，给你们董事长说，橙文的我也没答应。”陆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之后商业合作可以继续，但别想着还有下一次。”
“我明白了。”王维豹苦涩地说，“我会如实转告董事长。”
他提起那两份根本没送出去的礼盒，向陆秋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王维豹走后，冯悠悠从楼上下来，见到陆秋，就扑上去。
管不管曾蕊是不是在跟前，反正都盖过一床被子，还管她的感受，也不想想，公司给她假期，这几天，应该吃够了。
拥抱过后，陆秋把冯悠悠放下来。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曾蕊走过来，握住冯悠悠的手：“悠悠姐，你最近没事吧？”
冯悠悠摇摇头，看向陆秋，忽然笑了：“你刚才的样子，帅呆了。”
陆秋也笑了：“还累不。”
冯悠悠脸色轻微一红，说道：“见了你就不累了，我最近学会了怎么休息，上车我就睡。”
“挺好。”
冯悠悠问道：“公司也想让我当说客，哈哈，今晚就睡给他们看。”
陆秋用手指在冯悠悠的鼻子上挂了一下，说道：“调皮。”
冯悠悠再次依偎在陆秋胸膛，说道：“我想解约。”
陆秋低头看着她，曾蕊扭头看向她。
“不要意气用事，你现在解约的代价太大。”陆秋安慰道。
“可这次让我看明白了很多东西。在公司眼里，艺人终究只是资产，是可以权衡、可以交易、可以在必要时舍弃的筹码，我不想再做这样的筹码了。”
陆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派之星想把你和蕊蕊的合约转到我开的工作室来。其实看似一笔好买卖，但会参与进来。
而且王维豹始终没给我说，把你们两人的合约转过来，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想一定不会小。”
冯悠悠点点头表示认可：“所以我才想自己解约。”
“那是一个天文数字，非必要，不能走这条路。”陆秋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