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万年前的大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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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右、岁衍飘到黑铠墟城上空。

紧接着，时间之力以岁衍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时间之力所到之处，原本狂暴的时间就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所拨动一般，满天的血色不再恣意地流淌，而是沿着一条既定的道路开始倒退，并且向着天空之上卷去，崩塌的城砖也脱离了废墟，依照着它们破裂之前的位置准确无误地回到了原处，错开的裂痕也开始一点点地闭合，就连那些已经干枯、裂纹密布的苔藓也开始恢复出生机盎然的状态。

不过短短几息，满目疮痍的墟城就褪去了破败的样子，从新恢复到了鼎盛时期的肃穆和威严。

城头上面站着穿着黑色铠甲的士兵排成一个个龙形阵法，不是大陆上常见的方阵或者雁形阵，而是三层交叠的弧形排列，盔甲上除了魂导器的阵纹之外，还有一些古代图腾符号，线条较为粗犷，偶尔会有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闪现。长矛的矛尖在血红色的天光之下闪烁着寒光，在雾气之中忽明忽暗。

龙右把目光越过城墙投向了城下战火纷飞的场面。

邪魂师排成了一道道黑色的战线。阵势虽然歪歪斜斜，犹如用粗笔随便画出的线条，但是这些线条之间全部都由密密麻麻的血煞之气互相连接、彼此缠绕，形成了一张无懈可击的网。他们的魂力凝结成黑红的潮水不断地冲击着城池的防护光罩。每一次撞击都会使光罩发出沉闷的嗡鸣声，犹如一面巨大的鼓在不断地被敲击着，上一道的声音尚未消失下一击的响声紧随而至。光罩上出现很多细小的裂纹，每一次撞击都会使它们扩大一点，裂纹交错的地方已经开始有光屑碎落。

异化魂兽在战阵间隙里低声嘶吼。猩红的眼珠里没有任何理智，瞳孔竖成一条线，口水从牙缝里流淌下来，在地面上竟然烧出了一个个窟窿，沙子发出“嗤嗤“的声响。有一些体型很大的魂兽，趴在战阵两边，脊背上长满向外突起的骨头，上面还有黑糊糊的液体。它们的肚子贴着地面，每呼吸一次都会使地面微微震动。

天穹之上，长达千丈的血龙横亘在天穹之中。

血龙的身体如同一座高大的城墙，鳞片之间不断地流出暗红色的血迹，一层干燥之后又覆盖一层，形成了一具坚硬的血壳。每次呼吸，鳞片间的空隙都会涌出来浓浓的血腥气，这些血气之中还带着低沉的龙吟声。

龙翼展开，翼膜上的暗红纹路好像心脏一样一收一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掀起一阵腥风，把

龙首之上站着一个人。

暗红色的长袍，裹紧身体，面貌英俊妖异，瞳孔亮如两块烧红的炭，在弥漫的血雾之中熠熠生辉，寒意逼人。一只手背在后面另一只随意搭在龙角上，悠闲自在，好像在家里院里看戏一样。

血弥

龙右的胸口闷了一下。

是共鸣。

血煞之中含有很重的尸气。尸气和他体内的尸道本源产生了共鸣，经脉中起伏不平的尸罡也开始波动起来，像被磁石吸引的水纹一样一圈圈波浪向着丹田扩散开来。龙右暗吸一股冷气将翻滚的尸罡按住。

手指不由得在空气中摩挲。

更让他在意的是血弥身上散发的威压。

那是更高维度的压力感，和岁衍身上的威压同理，只不过岁衍收敛了大半，温和得像隔着层纱；但血弥的威压毫不遮掩，如同刀锋一样抵在喉咙上，每一次呼吸都感觉那股寒意又近了那么一点。

神级？

不，还没有达到神级，应该是像千道流一样被神明赐予神力的半神。

城头之上，过去时空的岁衍独自立在城墙最高处。

白色神官长袍随风舞动，发出飒飒的声响，袖口、领口的金色符文随着狂风时隐时现。他的身上环绕着一层淡金色的时光光环，光环边沿不时地会有小小的碎片显现出来，接着又很快隐去。每一个碎片上都有不同的景象，破晓时分的晨光、枯叶飘落的情景、婴儿第一声啼哭。碎片出现的一瞬间就化作了光点，循环往复。

脚下是严阵以待的黑铠守军。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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