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著中唐三的算计，以及雨浩的打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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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竹楼里安静得可怕。

霍雨浩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颤抖，但没有捏碎茶盏，没有暴走魂力。

他只是沉默着。

那双重瞳里的光芒收敛到了极致，左眼的黑白太极几乎停止了旋转，右眼的虚实瞳孔像是凝固了一样。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声音很轻，也很稳。

“外公，那个叫天梦冰蚕的魂兽，他对我很好？”

“嗯。他把百万年修为全给了你，自己当了你的智慧魂环。你成神的时候，他继承了‘爱’之情绪的神位，和你一起升入了神界。”

“那个叫冰帝的魂兽，她也对我很好？”

“对。她为了渡四十万年大劫，接受了天梦的提议寄宿在你体内。你成神后，为她分封了‘怒’之情绪的神位，她也和你一起升入了神界。”

“那个叫伊莱克斯的老先生，他教我亡灵魔法，帮我稳固精神之海，和我一起开创了魂灵体系……然后他死了。”

“对。”霍宸的声音平静，“他只剩一缕残识，能撑到你成神已经是极限。他走的时候，你哭得很伤心。”

“王冬儿，她是真的喜欢我？”

“真的。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唐舞桐，她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昊天宗长大的普通女孩。她对你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

霍雨浩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重瞳重新亮了起来，不是愤怒的光芒，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明亮。

“外公，我要去昊天宗。”

“嗯？”

“我要去见王冬儿。”霍雨浩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告诉她真相，她爹把她灵魂劈了两半，一半当饵钓我，一半当刀架我脖子。我要问她，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把她爹的棋盘掀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还要去找伊老的线索。原剧本里他为我死了，这辈子，我要让他活着。”

霍宸看着眼前这个外孙，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这孩子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没有嚷嚷着要杀上神界报仇。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

这份冷静，比天赋更难得。

“行。”霍宸起身，指尖在叙事本源上划了一行字

【锁定目标：昊天宗·王冬（唐舞桐一半灵魂）】

【状态：未下山，未觉醒，牛天+泰坦看护】

“不过先说好，”霍宸回头看他，“昊天宗那两位大明王，牛天、泰坦，都是半神级。正面硬闯动静太大，唐三的神念会立刻察觉。”

“那怎么办？”霍雨浩眨眨眼。

“潜入。”霍宸吐了两个字。

“用你右眼的时空之力，折叠一段空间，从归墟界到昊天宗的夹层钻过去。霍衡锁死唐三的神念窥探，霍苍预判牛天他们的值守轮换。”

“我能行么？”霍雨浩有点忐忑，第二魂技时空折叠他才刚摸边。

“你主攻不是打架，是认人。”霍宸揉了揉他脑袋道。

“见了王冬儿，别说‘你爹要把你嫁我然后，把我当狗训’，那姑娘在昊天宗被牛天泰坦当眼珠子疼了十几年，陌生小孩上来就说她爹坏话，她先揍你。”

“那我说啥？”

“说你是霍雨浩，说你娘叫霍云儿，说你外公让我来问她一句”霍宸顿了顿，眼底浮起一点兴味，“‘想不想见见你另一半？’”

霍雨浩咂摸了下这话，咧嘴：“懂了。钓鱼得用饵，她另一半就是饵，她爹是鱼。”

“比喻粗了点，但意思对。”霍宸摆手，“去练吧，三天后出发。”

霍雨浩应得干脆，转身蹬蹬蹬跑下楼。

霍宸独自坐在窗前，指尖摩挲着叙事本源的封面，望向昊天宗方向，低声自语：

“唐三啊唐三，你写绝世唐门的时候，天梦和冰帝都跟你闺女一起升了神界，唯独伊莱克斯被你写死了，那老头，我替他续上。”

窗外竹影摇，山风起。

千里外，昊天宗，后山练武场。

粉蓝长发少年正踮脚够石锁，手刚搭上去，忽然打了个喷嚏，揉鼻子嘀咕：“谁念叨我呢？大爹还说今儿天好，怪了。”

她不知道，有两道目光已从归墟界隔了数万里云山落在她身上。

一道是她爹的，每隔几个月来瞅一眼，确认饵还活着。

另一道是霍宸的，叙事本源已经把“昊天宗·王冬”那一页轻轻翻开，旁边批了行小字：

【饵已就位，钓者将来。这一次，鱼竿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