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冬儿和唐舞桐的决定，不融合了（4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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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王冬儿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你不想融合，那就不融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用什么都听你父亲的，你是你自己的。”
唐舞桐看着她，那双空洞了很久很久的眼睛里，忽然滚落了一滴眼泪。
那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纯白色的地面上，化作一朵小小的粉蓝色光花，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我”她的声音哽咽着，“我想看看外面的天空，父亲说，外面的天空不安全，但我我想看……”
王冬儿伸手抱住了她。
唐舞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放在了王冬儿的背上。
她的动作很生涩，像是第一次做这个动作，但她做了。
“我带你看。”王冬儿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外面的天空可好看了，蓝蓝的，有白云，有鸟。昊天宗后山的日落特别美，整个天空都是橙红色的，像烧起来了一样。我都带你看。”
“……嗯。”唐舞桐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白色的空间中，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紧紧拥抱在一起。
一个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安静地流泪。
她们的身影在白色的雾气中渐渐变得模糊，像是要融为一体，却又各自保持着清晰的轮廓。
她们不需要融合。她们本来就是完整的个体。只是以前没有人告诉过她们这一点。
水潭边，王冬儿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但她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她看着霍雨浩，咧嘴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我和她说好了，不融合了。她要当唐舞桐，我要当王冬儿。我们要一起把那个坏老爹收拾了。”
霍雨浩看着她那张又哭又笑的花猫脸，也笑了：“好，一起。”
王冬儿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擤了擤鼻子，然后忽然歪着头看着霍雨浩，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喂，霍雨浩，我问你个问题。”
“嗯？”
“你有老婆吗？”
霍雨浩被这个问题呛得咳嗽了两声：“……我才十一岁！”
“那就是没有了。”王冬儿掰着手指数了数，“你看啊，我，唐舞桐，我们两个长得一样，性格互补，她能打我能扛，你考虑一下呗？”
霍雨浩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真的！”王冬儿站起来，双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总得报答你一下吧？我又没钱，又没宝贝，就我自己和另一个我还值点钱，打包送你算了！”
“谁要你打包送啊！！”
远处的老松树下，霍宸靠在树干上，手里端着叙事本源，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叙事本源的书页上，一行新的文字正在缓缓浮现：
【王冬儿与唐舞桐达成共识：不融合，独立存在。王冬儿主动提出“打包赠送”方案。霍雨浩表示强烈反对但脸红至耳根。备注：年轻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霍宸轻轻合上叙事本源，望着水潭边那两个闹成一团的小身影，低声自语了一句：“唐三啊唐三，你费尽心机把闺女劈成两半，想让她当个完美的棋子，结果你闺女自己商量好了，不干了，还打算打包嫁给我外孙。你说你这盘棋下的，亏不亏？”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朝水潭边走去。
“行了，别闹了。”他走到两人面前，看了看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笑得灿烂的王冬儿，又看了看旁边红着脸手足无措的霍雨浩，清了清嗓子，“王冬儿，你刚才说的那个‘打包赠送’方案，我代表霍家表示欢迎。”
“外公！！”霍雨浩急得跳脚。
王冬儿则眼睛一亮，朝霍宸竖起一个大拇指：“你外公比你会来事！”
霍宸笑了笑，目光越过两人的头顶，望向昊天宗深处那座供奉着唐三神位的祖祠。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行了，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要办。”他说，“王冬儿，你今天和唐舞桐建立了直接的灵魂联系，这很好。但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唐三的神念迟早会发现异常。在他发现之前，我们需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王冬儿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牛大爷和泰坦叔那边……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们说。”
“他们那边，我来处理。”霍宸说，“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继续保持和唐舞桐的联系，帮她巩固自主意识。她现在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需要有人扶着她走。”
“交给我！”王冬儿拍了拍胸脯，“她是我的人，我罩着她。”
霍宸笑了笑，转头看向霍雨浩：“雨浩，你也一样。继续练习你的帝落重瞳，灵魂桥梁的搭建对你的瞳力也是一种锻炼。”
霍雨浩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已经恢复了正经：“我知道了，外公。”
霍宸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天色：“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王冬儿，你先回去，别让牛天和泰坦起疑。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继续。”
王冬儿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朝霍雨浩喊了一句：“喂，霍雨浩！我刚才说的那个提议，长期有效啊！”
说完，她也不等霍雨浩回答，咯咯笑着跑远了，短发在晨光中飞扬，像一只撒欢的小鹿。
霍雨浩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霍宸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雨浩啊，外公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两个老婆，还都长得这么好看，你小子赚大了。”
“外公！！”
晨光洒满山谷，瀑布轰鸣如常。
昊天宗的后山，一场改变了三个人命运的会面，在晨光和笑声中落下了帷幕。
而远在神界的那座海神殿中，那个蓝袍男人还不知道，他精心布置了多年的棋局，已经被人从最关键的棋子上，开始一颗一颗地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