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母女相认，开心的王冬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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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紧紧抱着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抚摸着王冬儿的短发，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霍雨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假装是被风吹迷了眼睛。

霍宸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看着那对相拥而泣的母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没有打扰她们，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给她们足够的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王冬儿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从小舞怀里抬起头，眼睛哭得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像一只小花猫。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问了一句：“那我爹呢？唐三他真的是我爹吗？”

小舞的表情僵了一下。

王冬儿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了答案。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霍雨浩跟我说过一些事。他说，唐三把我分成了两半，一半放在下界，一半关在神界。他说，唐三想把我当棋子，用来控制霍雨浩。”

她抬起头，看着小舞，眼神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娘，这些事，你知道吗？”

小舞的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娘不知道。娘一直被蒙在鼓里。如果娘知道，娘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做。”

王冬儿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我恨他。”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但语气中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小舞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想说他做这些事可能有他的苦衷，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她自己也在恨他。她恨他瞒着她，恨他把女儿当成棋子，恨他把一个好好的家庭拆得支离破碎。

她无法替唐三辩解。因为她自己也无法原谅他。

她只能把王冬儿重新搂进怀里，轻声说：“恨他是你的权利。但不要让恨占据你的全部。你还有我，还有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

王冬儿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霍宸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适时地开口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氛围：“好了，母女相认是好事，别哭哭啼啼的了。王冬儿，你今天可是白捡了一个娘，应该高兴才对。”

王冬儿从小舞怀里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咧嘴笑了，那个笑容还带着泪痕，但却比阳光还要灿烂：“雨浩外公说得对！我有娘了！这是大喜事！”

她转头看向霍雨浩，大声宣布：“霍雨浩！我有娘了！”

霍雨浩看着她那张又哭又笑的花猫脸，也笑了：“听到了听到了，恭喜你。”

“改天我让我娘做顿饭请你吃！”王冬儿豪气万丈地拍了拍胸脯，“我娘肯定比张婶还会做饭！”

小舞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呃……娘做饭的水平……可能还需要再练练……”

王冬儿毫不在意地一挥手：“没关系！不会做我们可以学！实在不行就让霍雨浩他娘做，他娘做的酱牛肉可好吃了！”

霍雨浩无奈地扶额：“你怎么又惦记上我娘的酱牛肉了。”

“因为好吃啊！”

水潭边响起了一阵笑声。那笑声中有泪水，有释然，有对新生活的期待。

小舞看着女儿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心，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这个孩子。哪怕是唐三，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