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寂寞中的生机，永恒之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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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太长了。”王冬儿想了想，“要不就叫‘永恒之光’？听起来又厉害又好记。”

“……你说了算。”

“好！那就叫永恒之光！”王冬儿一拍手，定了下来。

她伸手想去碰那颗光球，霍雨浩赶紧缩手：“别碰！我还不知道这东西的威力，万一炸了怎么办？”

“炸了就炸了呗，反正有你陪我一起炸。”王冬儿理直气壮地说。

霍雨浩无语地看着她，最终还是把光球小心翼翼地引导到地面上，让它缓缓消散在泥土中。

光球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周围的草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一圈，又在下一秒重新抽出新芽，嫩绿的草芽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两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好猛。”王冬儿喃喃道。

“……嗯。”

“以后打架的时候，咱俩站一起就行了，不用动手，直接放这个，对面自己就没了。”

“……你能不能想点和平的用途？”

“想那个干嘛？我又不打好人。”

霍雨浩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远处，青石上，小舞端着茶杯，看着那两个围着地上那圈枯荣交替的草地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的小身影，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她认出了那种力量的性质，那是接近神之本源的力量。

不是普通魂师能够接触到的层次，甚至不是普通封号斗罗能够理解的范围。那种力量，应该出现在神界，而不是下界。

但它在两个十岁的孩子手中诞生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霍宸。霍宸正悠闲地喝着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满意之色，没有逃过小舞的眼睛。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小舞问。

“猜到了一些。”霍宸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帝落重瞳和光明女神蝶的契合度本来就很高，再加上他们两个之间的信任和默契，产生武魂融合技是迟早的事。”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永恒之光’的本质是什么？”

霍宸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知道。那是接近创生之力的东西。在神界，这种力量只有少数几位神王级别的存在才能触及。”

小舞的瞳孔微微一缩：“那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唐三发现这股力量，担心他把雨浩也当成棋子，担心”

“他不会有机会的。”霍宸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淡，但平淡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唐三的棋局已经破了。他现在连下界都窥探不了，更别提插手这两个孩子的事了。”

小舞沉默了。她低头看着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汤，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是安心，还是不安，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她只知道，她的女儿正在以一种她无法预测的速度成长着。

而那个成长的方向，连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无法预知。

水潭边，王冬儿和霍雨浩已经结束了关于“永恒之光”命名的争论，开始尝试第二次魂力融合。

这一次，他们比第一次熟练了许多，几乎是在释放魂力的瞬间，两种魂力就自动缠绕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比刚才更大、更稳定的双色漩涡。

王冬儿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流淌。

她的魂力等级在这一次融合中再次松动，二十七级的瓶颈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缝。

她甚至能感觉到，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借着这股力量直接冲破瓶颈，踏入二十七级。

但她没有急着突破。她睁开眼睛，看着对面那个同样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的男孩，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好像认识他很久了。

不是这十天的“很久”，而是更久的、久到她说不清楚的“很久”。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开，然后咧嘴一笑：“再来一次！”

霍雨浩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张洋溢着兴奋和活力的脸，也笑了：“来就来。”

双色漩涡再次在他们之间旋转起来，金色的光粉和黑白双色的魂力交织在一起，在瀑布的水雾中折射出一道道细碎的光芒。

远处的天际，夕阳正在缓缓下沉，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王冬儿在融合的间隙中抬头看了一眼那片橙红色的天空，心中默默地想，唐舞桐，你看到了吗？今天的天色，是你喜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