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舞唐三，彻底决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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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小舞打断了他，“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唐三。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附属品。你可以在神界当你的神王，继续你的宏图大业，我不拦你。但我不奉陪了。”

“你是在意气用事。”唐三的声音变得严厉了一些，“你知道私自留在下界意味着什么吗？神界的规矩”

“神界的规矩？”小舞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悲凉的讽刺，“你跟我谈神界的规矩？唐三，你亲手把自己的女儿劈成两半的时候，想过神界的规矩吗？你瞒着自己的妻子几万年的时候，想过神界的规矩吗？现在你跟我谈规矩？”

唐三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小舞，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神界的局势远比你以为的要复杂。我做那些决定的时候，并不是没有挣扎过。”

“但你最终还是做了。”小舞说，“你挣扎了，然后你还是把刀落下去了。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唐三，我也会挣扎，但我不会对自己女儿下手。”

唐三沉默了很长时间。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中带着一种小舞从未听过的疲惫：“如果我答应你，想办法把舞桐复原呢？”

小舞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唐三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以为他会坚持他的计划，会用各种理由来解释他的行为，会试图说服她回心转意。

但她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要复原舞桐。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我可以尝试。”唐三说，“但需要时间。分裂灵魂容易，融合灵魂难。我需要研究一些古籍，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

小舞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很想相信他。她真的很想相信他。但如果她相信了他，然后呢？

她回到神界，继续做他的妻子，继续在那个华丽的笼子里生活，等他花几十年时间去研究如何复原舞桐，然后呢？一切就能回到从前吗？

不。回不去了。

信任一旦破裂，就像一面摔碎的镜子，即使粘回去，裂纹也永远在那里。

她睁开眼睛，声音平静而坚定：“唐三，我相信你现在说这句话是真心的。但我不需要你为了留住我而做出这样的承诺。你应该去修复舞桐，不是因为你想留住我，而是因为那是你欠她的。”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话：“我不会回神界了。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因为我需要学会在没有你的世界里活下去。冬儿也需要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母亲，而不是一个整天纠结于丈夫到底爱不爱她的女人。”

唐三沉默了。

他的沉默像一面墙，冰冷而坚硬，将所有的话语都挡在了外面。

“再见，唐三。”小舞轻声说，“照顾好自己。”

她切断了神念联系，没有等他的回应。

那道悬浮在西边天际的金光闪烁了几下，然后缓缓黯淡下去，最终消失在暮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舞站在院子里，双手微微颤抖。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她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被晚风一吹，凉飕飕的。

她刚才做的事情，等同于和唐三彻底决裂。

那个她爱了几万年的男人，那个她以为会携手一生的丈夫，那个她女儿的父亲——她刚才亲口告诉他，她不回去了。

她说出口的那一刻，心中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但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像是背负了几万年的重担，终于被她卸了下来。

她站了很久，直到暮色完全褪去，星光开始在头顶浮现。

然后她转身，推开院门，朝着归墟界的方向走去。

她要去接她的女儿。

归墟界，竹楼。

霍宸坐在窗边，面前摊着叙事本源。书页上浮现着刚才那段对话的全部内容，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每一次沉默，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他看完最后一句话，轻轻合上了书页。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唐三啊唐三，你布局几万年，到头来连老婆都留不住。你这盘棋，下得可真不怎么样。”

他放下茶杯，望向窗外。夜色中，一道粉色的身影正从远处走来，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霍宸笑了笑，站起身来，下楼去开门。

今晚的归墟界，大概要多一位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