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得知真相，生命毁灭暴揍唐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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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的脸色变了。

那一瞬间的变化极其细微，但逃不过生命女神的眼睛。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然后迅速恢复了镇定。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平淡：“你们知道了。”

“我们知道了。”生命女神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唐三，舞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叫小舞妈妈，叫我生命阿姨。她出生的时候是我亲手为她梳理的第一缕魂力，她第一次走路是在我的生命神殿里，她第一次开口说话叫的是‘妈妈’，叫的是小舞，但第二个学会的词就是‘生命阿姨’。”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对她做那种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你女儿？你有没有想过她叫了你几万年的爸爸？”

唐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毁灭之神的第二拳比第一拳更重。

唐三这次有了防备，抬手格挡，但毁灭之神的拳头带着毁灭法则的威能，直接碾碎了他的防御，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唐三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砸进了大殿的地面，青冈岩地面龟裂出一个直径数丈的蛛网状裂纹。

他没有来得及起身，毁灭之神已经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她虽然不是我女儿！但是我看着她长大！你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拿她去喂你那可笑的野心！”

唐三被他踩在地上，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

他的修为已经从神王中后期跌落到了半步神王，面对全盛状态的毁灭之神，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但他依然没有求饶，只是躺在地上，望着大殿高高的穹顶，目光空洞而遥远。

“你们不懂。”他说，声音很轻，“气运之子是天地法则的宠儿，谁能掌控气运之子，谁就能掌控整个位面的走向。我为这个计划准备了上万年，分裂舞桐的灵魂只是第一步，等她长大后，她会自然吸引天地气运汇聚于身，届时我再以父女之名引导那股气运流向神界，整个神界都会受益。”

“受益？”生命女神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你把你的女儿炼成气运的容器，然后跟我说这是为了让神界受益？”

“为了更大的目标，牺牲是必要的。”唐三的声音依然平静，“舞桐是我的女儿，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只不过是把给她的东西，以一种更有意义的方式利用起来。”

生命女神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身来，和唐三平视，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舞桐不再是你女儿。你没有资格再做她的父亲。如果你敢再靠近她一步，我会亲自出手，让你的海神神位也一并被剥离。”

唐三躺在地上，没有说话。

毁灭之神收回脚，最后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没有胜利者的快意，只有深深的厌恶：“自作自受。我现在终于明白归墟界主留下的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了。你为了你的万年计划，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牺牲，你确实活该。”

他和生命女神转身走出了海神殿。

殿门已经碎了，晚风从破损的门洞中灌进来，吹动唐三散乱的衣袍。他躺在满地碎石中，望着穹顶上那幅海神出征的壁画，久久没有动弹。

海神殿外，毁灭之神和生命女神并肩站在台阶上，望着神界翻涌的云海。沉默了许久之后，生命女神轻声说了一句：“我想去见舞桐。”

毁灭之神转头看着她：“她在下界，史莱克学院。”

“我知道。”生命女神的目光投向远方，穿透了云海，穿透了位面的壁垒，落在了那个她牵挂着的孩子身上，“她现在已经不叫唐舞桐了。她叫王冬儿。”

“她改了自己的名字。”

“她不要那个姓氏了。”生命女神的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有心疼，也有欣慰，“她比她父亲坚强得多。”

毁灭之神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住了她的手：“等合适的时机，我陪你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