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霍宸的恋爱日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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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同山涧的泉水，一日一日地淌过，带着温润而安静的声响。

霍宸在云岚宗住得越来越像自己家了。

他每日晨起在崖坪上静坐片刻，然后或去演武场看纳兰嫣然练剑，或与云韵对坐饮茶，或抱着青璘在山间散步。

看似无所事事，但他与四周人的关系，却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平淡中悄悄发酵，以一种比突破修为更快的速度升温。

最先变了的是纳兰嫣然。

她自领悟了剑意的种子之后，找霍宸的由头便越发多了起来。

今天问他剑势的转折该如何处理，明天问他身法中步法的重心该落在何处，后天拿着一本剑术手札来请他讲解其中疑惑。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往他的院子里跑。

有一回她在演武场练完剑，累得坐在石阶上喘气，霍宸递了一壶水过来。

她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心头猛地一跳，那一下跳得如此清晰，以至于她差点握不住手里的水壶。

她原来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敬他、服他，直到那一天她才恍然明白，这份日日发酵的温度远不止敬与服那么简单。

她以前练剑，是为了变强，为了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现在练剑，她却总会在收剑那一刻，不自觉地转头去看向那个方向。

那道白衣身影坐在树荫下，手里翻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她便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她想变得更强大，如今又多了一个原因：她想跟那道身影站得更近，近到能并肩而行的地步。

她鼓足勇气跟霍宸说这件事情，是在一个夕阳满山的傍晚。

那天她练完剑，走到霍宸面前，没有像往常一样拿着剑术问题开口，而是沉默地站了片刻。

霍宸看着她，等她说话。她垂下眼帘，手指捏着衣角捏了许久，才开口：“先生，我最近练剑的时候，总是会分心。”

“分什么心？”

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坦诚：“分心在想您。”

她咬着唇，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躲闪，“先生，我知道这话不该说，我知道您比我强得多，我也知道自己还差得远。但我想告诉您，我不想再只叫您先生了。”

霍宸看着夕阳中那张微微泛红却倔强无比的面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拦住她因紧张而捏得发白的指节，声音温和：“不叫先生，叫什么？”

纳兰嫣然怔了怔。

她原以为他会犹豫，会推拒，或者像那些庸俗的故事里一样语重心长地告诉她要以修炼为重，却没想到他这样轻轻巧巧地反问回来。

她的心一下子跳得飞快，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叫……叫你霍宸，成吗？”

霍宸笑了一下，手掌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成了。”

夕阳下，纳兰嫣然弯起眼睛，笑得像是把整座云岚山的晚霞都收进了眼底。

云韵的感情则来得更安静，也更绵长。

她依然每天处理宗务，依然会在傍晚时分来到他的小院坐一坐。

但不知从何时起，她来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一盏茶变成两盏茶，从两盏茶变成一起用过晚饭才走。

她原本是一个极克己的人，作为宗主，她习惯了将所有情绪收束在妥帖的尺度里。

可面对霍宸，那些分寸感却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点点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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