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朝野炸穿!三位勋贵抄家,陆炳的惊天噩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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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两万三千余两。
白银,一百一十七万余两。
金器、金首饰、金壶、金盘、金杯、金箸,合计一千九百余件。
银器、银首饰、银壶、银盘、银杯,合计一万四千余件。
玉器,玉杯、玉盘、玉带、玉绦环,合计六百余件,重两千八百余两。
珍珠冠、珠玉首饰,合计四百余顶。
檀香、沉香、降真香,合计三千七百余斤。
府第房屋,三千九百余间。
别宅,三十七所。
田地山塘,一万九千余亩。
店铺,一百四十七间,遍布京城、通州、天津、临清、扬州、苏州。
另有绸缎、布匹、皮货、古董、字画,不计其数。
三府哭声震天,可即便如此也没用。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是如此。
锦衣卫抄家那日,三府上下近千口人,男丁锁链加身,女眷哭天抢地,被赶出府门,昔日金玉满堂的侯府伯府,一夜之间变成鬼宅。
门口的石狮子还在,可那朱漆大门上,已经贴上了锦衣卫的封条。
抄出的银钱,一车一车地运往户部银库。
户部上下,从尚书到主事,一个个眼睛发亮,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财!
有颖王殿下募积到的五十万两白银、三十万石粮食,再加上抄家这三家得到的钱粮,不仅赈灾足够了,而且就算重建盔甲厂都绰绰有余!
这群勋贵殿下找他们要个几万两,他们不给,现在倒好,底子给漏了吧?
这银钱和田产加起来,少说两百万两。
合着都特么在装穷,为了几万两对公主痛下杀手值得吗?
不给最开心的还是户部尚书潘潢,此刻正摩挲着算盘,两眼放光,盘算着怎么从陛下那里狠狠把这笔银子给掏出来。
内阁值房。
申时刚过,几位阁老就凑到了一起。
严嵩坐在上首,闭着眼,手里捻着胡须,面色看不出喜怒。
吕本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茶,茶盖轻轻撇着浮沫,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其他几位大臣,有的低头翻着账册,有的拿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这笔银子,得先紧着山西和顺天府的灾民,地龙翻身,房屋倒塌,灾民嗷嗷待哺,粥棚得尽快支起来,这是第一等大事。”
“盔甲厂也得重建。这次爆炸,死伤数百,工匠抚恤、厂房重建、器械补充,哪一样不要银子?还得从内帑拨一些,不能全指望户部。”
“边疆城墙更得修!大同、古北口,处处都是缺口,蒙古人年年犯边,不修城墙,难道等着他们杀进京城?”
“还有,江南水患,今年又淹了三个县,奏报已经到了通政司,这笔银子也得预留出来。”
“不行!江南水患是常事,往年怎么过的,今年还怎么过!这笔银子得先保京营!京营的兵士都快断饷了,再不发钱,哗变都有可能!”
“京营?京营的饷银年年拨,年年不够,到底去了哪里,你我都清楚!现在倒好意思来抢这笔银子?”
“你……”
“够了!”
严嵩终于开口,眼皮都没抬,声音不高,却让值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笔银子,先紧着灾民和边疆。其余的,等陛下圣裁。”
吕本放下茶盏,微微颔首:“严阁老说得是,先紧着灾民和边疆。至于盔甲厂和京营,容后再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
“不过,老夫倒是没想到,这位颖王殿下,竟有如此手段。三位勋贵,一位侯爷,两位伯爷,外加司礼监掌印,说扳倒就扳倒了,证据还做得铁桶一般。”
“真乃神人也!”
另一位阁老也忍不住感慨:
“是啊,连陆都督都没查出来的东西,殿下竟能查出来。亲笔书信、账目,一应俱全,这案子办得,连大理寺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殿下今年才十三岁吧?”
“十三岁……”
值房里一片沉默。
严嵩缓缓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颖王殿下……确实不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只是这般手段,也不知是福是祸。”
吕本笑了笑,没有接话。
有些话,点到即止。
赈灾,终于走上了正统。
水泥窑日夜不停地烧着,六百多吨水泥已经出炉,运往各地。
灾区的粥棚支起来了,修缮城墙的石料、木料、砖瓦,一车一车地运往大同和古北口。
前往灾区的钱粮也打点好了,随时准备和钦差出发。
撷芳殿内。
朱载墒看着那标注着锦衣卫陆都督抄家之后送来的一大堆东西,有些乐了。
“一箱子金条,两大箱子银锭,还有玉器、首饰、田契、房契、还有最关键的药材……陆都督倒是大方。”
他随手拿起一把玉如意,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
看来这位陆都督,总算是把心偏向了他这边一些了。
不过此刻,朱载墒也没空关注这些。
因为他的系统面板,出现了全新的变化。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浮在眼前,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
【恭喜宿主完成“募集百万两赈灾款项”任务!奖励:龙气冲脉之法!寻得龙气冲霄处,可一口气进阶炼气七层!】
【龙气冲脉之法:引真龙之气入体,冲刷经脉,淬炼筋骨,可一举突破炼气五层桎梏,直入炼气七层!】
朱载墒眼神一凝,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炼气七层???
那可是炼气境界的后期了!
可以半步不吃牛肉了!
他卡在炼气五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甚至炼气六层都遥遥无期,金律玉身的进度条迟迟不动!
没想到这次赈灾募款给的任务,竟然直接给了他这么大的奖励?
这特么开挂了吧?
龙气冲脉……
他压下心头的激动,琢磨着该怎么把此法给尽快用起来……
而与此同时,陆府。
陆炳刚刚从诏狱回来,一身飞鱼服还没来得及换下,腰间的绣春刀还挂着,便有一个家仆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堂。
“老……老爷!大事不好了!”
陆炳眉头一皱:“何事惊慌?”
那家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喘着粗气道:
“公子……公子他……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