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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朱载墒:练气后期,本王来了!(求追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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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裕王分到的自然还是仁宗的献陵和孝宗的泰陵。

这两位帝王都是儒家认可的千古一帝,仁孝之君,就算没有朱载墒提议,也是那些文官必然要争取的对象。

景王分到的是宣宗的景陵与英宗的裕陵。

至于朱载墒。

最终分到的却是宪宗的茂陵,和武宗的康陵。

对此,朱载墒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虽然这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些许夹带私货。

因为在儒家叙事中,宪宗与武宗,已经被黑成锅底了。

逮着宪宗与万贞儿的事疯狂夹带私货,疯狂抹黑。

武宗就更不用说了,大明第一荒唐皇帝的说法,全是这些文官史学搞的鬼。

史书不能细看,细看全都是bug,全都是这些儒家叙事的夹带私货。

当然,儒家口中的‘昏君’,在朱载墒这,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文治武功成化帝,犁庭扫穴朱见深!

英武天子正德帝,亲征漠北朱厚照!

这俩,真要论功绩方面,可比什么仁宗孝宗强多了。

谁曾忆,万军丛中,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只记下,豹房后宫,昏庸无道,荒淫无耻!?

真是那,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说实话,他还挺同情朱厚照的。

所以,他反而更愿意祭祀成化帝的茂陵,与武宗的康陵。

论对大明的功绩,这俩不比仁宗孝宗强?

不过,这个结果倒是让裕王那位讲师高拱,乃至于新上任的吏部左侍郎李默那边极其不满。

尤其是吏部左侍郎李默,被陛下赋予代掌吏部事务的他,已经数次与新任的吏部右侍郎赵贞吉争吵。

压制其想要提拔的人员。

甚至在内阁廷议首辅严嵩等那边廷议推荐的漕运总督人选之时,公然推举自己的人员,打压严党提拔上来的人员……

不过,这些都影响不到三月初九的清明大祭。

寅时三刻。

天还没亮透,德胜门外的官道上已经站满了人。

五城兵马司的兵丁沿路布防,每隔十步一岗,手里的火把连成两条蜿蜒的火龙,从城门一直延伸到看不清的远处。

礼部仪仗司的校尉们最先出城,八面青底白泽旗开道,旗面被晨风扯得猎猎作响。

后面跟着二十八面二十八宿旗,角亢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虚危室壁,每一面旗后头跟着五名甲士,一人执旗,四人持弓弩,脚步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

三王的仪仗是分拨出的。

裕王的队伍最先。

车驾用的是亲王规制,红鬃四柱车架,五山雕花屏风,全车钉满抹金铜花叶片。

车里铺着大红织金红龙纹锦褥,裕王坐在里头,双手搁在膝盖上,指尖不停地摩挲着袍角。

他穿了青袍,祭陵的规矩,主祭人着浅淡常服,乌纱翼善冠,四团龙袍。

这身衣裳他穿得拘谨,像是借来的。

高拱跟在车驾旁边,骑着马,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神情像是去赴一场必胜的仗。

景王的队伍居中,最后是颖王的队伍。

朱载墒的仪仗按亲王制排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颖王的护卫比另外两位多了不止一倍。

锦衣卫精锐一百八十八人,四卫营精锐二百人,清一色的青甲红缨,腰悬绣春刀,骑在马上,连马匹的毛色都是统一的枣红。

走在最前头的是沈炼。

他今日穿了件半旧的青袍,腰里别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短铳,目光凌厉地扫过两侧的田野和远处的树林。

朱载墒坐在车里,穿了件靛青色的常服,腰间系一条素银带,头上只戴了顶乌纱帽,帽檐压得不高不低,恰好遮住眉骨投下的阴影。

车厢宽敞,铺了厚毡,壁上钉着铜扣,挂着两个鎏金香球,里头燃着沉水香,青烟从镂空的纹路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王伴伴坐在他对面,缩在角落,怀里抱着一个包袱,包袱里是朱载墒祭陵要换的衣裳。

老太监的眼睛半阖着,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背什么经文。

沈炼没进车厢,骑在马上跟着车驾走。

徐渭倒是斜靠在车厢壁上,手里捏着一把羽毛折扇,越发有点诸葛武侯的模样了,可惜诸葛武侯名头太大,一眼看过去,倒显得徐渭不过是拙劣的模仿……

“殿下。”徐渭忽然开口,扇子一指窗外,“到巩华城了。”

朱载墒掀开帘子一角。远处隐约可见一片灰瓦白墙的院落,那是沙河行宫,往年皇帝谒陵时驻跸的地方。

今日他们不会停,直接过沙河,上天寿山。

“那个高拱倒是有几分本事。”

徐渭又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子,“不过……他这个脾气,怕是长久不了。”

“他这人呀,简直是把裕王当儿子养。”

“却不知呀,这人臣之道什么时候都还是得守一守的,也不知道将来裕王长大以后,会不会砍了他?”

王伴伴在角落里哼了一声,没睁眼:“徐先生你这张嘴,早晚或许也要被人撕了。”

“王公公说得是。”徐渭笑嘻嘻地应了,半点不恼。

殿下身边这些太监,倒是刷新了他固有的对太监的认知。

没想到这些太监也不是什么祸国殃民之辈,相反有时候也是一群将全部身家性命都寄托在王爷身上的可怜人。

你稍微给他们一分尊重,他们简直想给你磕一个。

所以,这位身为殿下大伴的王公公说啥,他一般都懒得反,反正也没什么恶意。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声响,和香球里沉水香细微的哔剥声。

朱载墒靠在引枕上,闭上了眼睛。

天寿山在昌平州北面,离京城四十五里。

从德胜门出来,过了清河、沙河,地势渐渐高起来,远处青灰色的山影从薄雾里一寸一寸地浮出来,像一道横亘在天边的屏障。

巳时三刻,队伍终于到了天寿山红门外。

礼部的前导官已经在等候了。

红门是陵区的正门,三券门洞,覆着黄琉璃瓦,门前的石阶被几百年的雨水冲刷得发白。

按规矩,到此地,无论何人,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朱载墒踩着王伴伴早已放好的矮踏下了马车,望着天寿山,感受着周围越来越浓郁的炁,嘴角,终于是压不住的扬了起来!

祭祀不过是他的谎言。

来这成就半步不吃牛肉境,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炼气后期,本王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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