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枪天下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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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剑（刀）是武士之魂。

但枪才是百兵之王。

第二场的枪术对决才是在场各位武将真正看重的。

前田利益这厮不知如何溜进了演武场的休息区，他眼睛放着光凑了过来，低声道：

“主公，师父。待会儿您可得挫挫新阴流那帮家伙的锐气。

这几日他们跟我切磋，满嘴都是什么守中持正、法度自然，听得在下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燕宇斜了他一眼：

“快回观礼台，今日你们几个都给我看好了，这种对手的演武平素难以见到，你们能领悟多少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一刻钟光景转瞬即逝。

场下，两名侍从抬上一杆崭新的大身枪，恭恭敬敬呈给上泉秀纲。

枪长一丈二尺，枪头寒芒凛冽。

上泉秀纲伸手握住枪杆，横枪伫立，身体松弛的像是一只在阳光下打盹的猫。

没有摆出任何进攻或防守的姿态。

燕宇走到场边，从乌骓身上摘下燕尾槊，就这么扛在肩上大大咧咧站在场内，偏偏给人一种择人而噬的感觉。

“好长……”有人忍不住失声喊了出来。

“一丈三尺五寸的长枪……长枪交锋，一寸长一寸强，上泉大人若想近身，怕是要先吃亏了……”

“这种长度的兵刃，一般都是战阵用的。

便是相模介身高高些，个人战能驾驭的住这种重兵器么……”

观礼台上，前田利益嗤笑了一声：

“这天下间，若论刀剑，师父也许还在求索。

可若论枪槊……”

冢原卜传微微颔首：

“一枪在手，气吞万里如虎，

这小子的枪意，已经凌驾于任何招式之上了。

我怕是也难赢他。”

“第二场，比枪！”

疋田文五郎声震长空，一声令下。

场面诡异的很，两个人谁也没有动，甚至连动作也没有变化，就这么静立着盯着对方。

千代皱起了眉头：

“他们在干什么？

打算把对方瞪死么？”

冢原卜传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一羽，你刚才说你师父的枪术是后发先至，万法尽破？”

“师父是如此教的。”

冢原卜传微微一笑：

“那便是了。

你们看上一场上泉秀纲的剑招，可有一招是主动攻击？”

弟子们思索了一下，纷纷摇头。

上一场上泉秀纲出了无数刀，可只有最后燕宇使出一之太刀露出破绽之后那一刀算得上进攻。

“对。

燕宇在等上泉秀纲先出招，有了招式、有了法度，他才能破。

而上泉秀纲则是完全放弃自我，等燕宇的力量攻过来再顺势流转。”

“哦，我明白了。”千代恍然大悟。

“夫君找不到破绽，上泉秀纲根本不打算主动攻击，他们俩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观礼台上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笑声尚未散尽，场中形势突变。

“既然源五郎不肯动，燕宇献丑了。”

“请。”

燕宇双腿微微一沉，没有任何花哨的枪花，一招凡是练枪之人都会的直刺，基础中的基础。

偏偏这招在燕宇使来，和旁人大相径庭。

燕尾槊怒龙出洞般直奔上泉秀纲咽喉而去。

“来的好！”

上泉秀纲暴喝一声，声如滚雷，他手抓枪尾，一招横扫千军，大身枪裹挟着破风声，砸向槊杆。

他刚才比刀剑时，就已发现，纯以力量而言，燕宇略逊半筹。

这一击若是击实了，他就能荡开燕尾槊，抢入中线，抹平长度上的劣势。

可这一击，却正中燕宇下怀。

上泉秀纲一动，变成无构，变成了有招。

他的枪势便有了轨迹，有了法度，有了可以被拆解的理。

燕宇根本不与他硬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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