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去军方实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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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坐在位子上，目视前方，表情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他感觉到苏雅在旁边微微偏了一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你的袍子领口翻出来了。”

他低头一看，红袍的右领确实翻了一小截。他不动声色地伸手整理好，余光扫到苏雅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

晨会结束。

所有人刚站起来，院长办公室的座机响了。院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微一变，接起来的时候语气换了——更正式，更收敛，带着一种只有面对特定层级才会有的谨慎。

“喂？对，是我……老张介绍的？啊，知道了知道了，您说……”

办公室门半开着，外面还没走完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院长听了一会儿，目光从话筒上抬起来，穿过人群落在陆沉身上。

“他就在这儿。”院长对着话筒说，“行，我问他。”

他捂住话筒朝陆沉招了招手：“陆沉，过来。军方某研究所的，问咱们那个‘设备稳定器’的情况。”

陆沉走过去接过话筒。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一种经过长期职业训练的中低音，语速不快，咬字很清楚：“小陆同志是吧？老张——就是张高工——跟我们提了你们昨天那个设备的精度提升数据。我们这边有一批装备的电子系统也存在类似的稳定性问题，想请你们派人来看看，方便吗？”

陆沉握着话筒：“可以。但我需要带我的模组过去。”

“模组？”

“就是那个——设备认知共振模组。”陆沉眼角扫了一眼院长的表情，“我带到现场进行实地适配。”

“行。具体时间我们跟你们院办协调。等你来。”

电话挂了。院长伸手拍了拍陆沉的肩膀：“去给军方同志好好演示一下。那个……叫什么来着？”

“信仰稳定器。”

院长清了清嗓子：“……对，信仰稳定器。展示的时候注意用正式名称。”

中午十二点十分，陆沉抱着那台三十厘米高的红漆八角柱体坐进了苏雅那辆白色轿车的副驾驶座。

八角柱顶部的蓝宝石透镜被他用防震海绵小心裹了三层，搁在腿上的时候像个被供奉着的圣物匣。

苏雅发动车子，从院区后面的小路拐上高速。

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调出风口送着凉风，电台被关了，胎噪和发动机的嗡鸣填充着沉默。

开了大约十分钟，苏雅开口了。

“陆沉。”

“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

陆沉转过头看她。苏雅盯着前方的路面，双手握着方向盘，姿态看起来很松弛，但她食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动的节奏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

“组长指哪方面？”

“你这套‘机魂’理论。三年前你还在读博的时候，一篇相关的论文都没有。按常理，一个人不可能在两年之内凭空构建出一套能产生实验可重复数据的完整理论框架。”她顿了一下，“你入职之前那两个月去哪儿了？你导师说你‘消失了一段时间’。”

陆沉心里紧了一下。

系统在他意识深处安静地悬浮着。他总不能说“我被一个叫机械神教科技树的东西绑定了这玩意儿帮我从量子场论里挖出了另一套物理规则”。这种话说出来，苏雅会直接把他送进精神科。

他吸了一口气，让声音听起来尽量沉稳：“我去山里清修了。想通了很多事。”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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